◆ 第二十九章对峙
“回大人的话,自从我阿爹死后,家里就只剩了我们母女四人。
因我阿爹重病,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全部典当换做了银资金想要给他治病。
可我阿奶偏心,闯进我家来抢走了救命银子。
阿爹死后我们母女四人全靠村里的邻居乡里接济。
如今正是生菌子的时候,我阿娘便整日和村里的婶婶们一起去山上野采来补贴家用。
可我阿奶和小叔不甘心,私下请了人到家中去,今日一早我和我阿娘跟着婶子准备来镇上买些粮食,结果眼看着就要到地方了,便遇见了那两个人!”
苏月月红着一双眼睛,伸手指向了一旁昏迷不醒的兄弟两个。
因为担心他们会失血过多而亡,严捕头一早就叫了衙门里唯一的某个仵作替他们止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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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在村里出现过,而且这几天从来都住在我阿奶他们家里。
今早他们偷偷埋伏在了路边,等我们到的时候,便拿着棍子威胁我们,让我们跟他们走。
为了救我,我阿娘和婶婶都被他们用棍子打伤,是我阿娘她们拼命拦着,我才能将他们给砍伤了去。
否则我们三个如今还不知道会出现在甚么地方。”
苏月月字字句句都在控诉苏家人的可恶。
让围观的百姓无不动容。
要不是这小姑娘厉害,只怕,只怕她们三个早就不晓得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张好田和张若安父子俩听了苏月月的话只感觉五雷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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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也没思及竟然会出这样的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尤其是张好田,他听人说过虎哥在清水镇做的勾当有人庇护,可如此明目张胆的抢人,他是如何也不愿相信的。
他实在不敢想,要是月月没有带那把柴刀,自家媳妇儿会遭什么样的罪。
齐县令的脸色铁青,一旁的严捕头也并不轻松。
清水镇从来都都是面上风平浪静,也是整个县里最没有存在感的地方。
因此齐县令并不如何常来,加上镇上的人口十分固定,严捕头被派遣过来也一直都没出过甚么事情。
如今天子严查人口贩卖的事情,却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在自己的眼皮子下面闹出这样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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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捕头是今年年初被调派过来的,如今这件事情出来,他下意识便看向了一旁的李辉。
他到这儿来之前清水镇便是这件李辉管着。
齐县令只冷眼扫过了一旁的捕快,接着继续问,“那你如何确定这件事情与你阿奶他们有关?”
“民女曾听见小叔他们私下议论,说有人愿意出大价资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况且村中从来都都少有外人过去,那两人进村的第一天大家便都知晓了。
这几日他们从来都住在苏家老宅,民女不信我阿奶他们与这件事情无关。
民女本不愿担着不孝的名头来状告长辈,可若是再不如此,只怕我们全家都得被她们算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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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女还想继续活着。”
苏月月说完,砰砰磕了几位响头,干瘦的额头上因为用力过猛而变得红肿不堪。
“青天大老爷啊!你得为民妇做主啊!”
一道哭嚎声响起,众人纷纷侧目。
所见的是一老妇人哭天抢地往里挤,大有一副满怀冤屈的做派。
“堂外何人喧哗?”
严捕头厉声喝道。
苏李氏被吓得一噎,哆哆嗦嗦看向了一旁的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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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捕头,我是山头村村长,我将苏家人给叫来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村长只是一抬头就看见了堂上的齐县令,顿时傻了眼。
这,这怎么还将县令大人给请来了?
再一低头,就瞧见苏月月浑身上下沾了血点,这会儿正跪在堂下,而张氏这会儿正和冯淑珍带着两个小丫头跪在一侧。
只是这么一瞧他就晓得了。
定是苏月月敲了鸣冤鼓,将苏家老宅的人给告了呀!
想通了这一切,村长的冷汗可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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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月,你转头看看,是不是你阿爷和阿奶?”
苏月月闻言便扭头看了过去。
苏李氏和苏老头在看清苏月月的正脸时,都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并非是他们胆小,而是苏月月如今的模样的确有些可怖。
十四岁的小姑娘生得很瘦,干瘪瘪的像是根黄豆芽。
身上白色的粗布衣裳沾了地面上的泥浆,这会儿也已经干涸一片,她的脸上和半边肩膀都布满了星星点点的血渍,本该是鲜红的血色这会儿已经暗淡下来,似有似无的飘散着一股血腥气味。
衣袖被她卷起,露出了红肿的小臂,原本早就愈合的伤口因为受到了击打,这会儿撕裂开了一条口子,红色的血淌了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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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可她的脸上并没有甚么太大的情绪,没有恐惧和害怕,只有一种死水般的平静。
要不是心知地面上那人是自己的孙女,苏李氏险些以为她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来者可是山头村苏李氏李娟?”
“民妇在。”
苏李氏连忙点头,齐县令便也让人将她和苏老头放了进去。
“你可知今日为何会让你来衙门?”
“民妇,民妇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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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李氏哆嗦着身体磕了个头,老老实实跪在了那儿。
苏老头尽管心怀怨恨,可人前还是得做好面子的。
只静静的跪在一旁,好似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我且问你,苏月月状告你们一家人口贩卖,可有此事?”
齐县令并没有被她可怜的模样遮蔽了双眼,而是冷声质问。
“民妇,民妇不知此事。”
苏李氏不认,只连忙摇头。
毕竟那回事又没成,如何就算是人口贩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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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不愿承认,齐县令也不恼,只继续追问。
“那我再问你,半月前你是否伙同苏老三深夜潜入苏老二一家,并对苏月月下手,要将人绑了带走?”
“这……这……”苏李氏结结巴巴好半天,最后才憋着一口气,硬撑道,“那是,那是我替她寻了一门亲事,她早就年满十四,明年就该及笄了,我作为她的长辈,替她挑选夫婿哪里有错了。”
似是觉得自己的借口极为合理,苏李氏这会儿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就是说破了天,苏月月也是自己的孙女,自己不信她某个黄毛丫头还能翻出个甚么风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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