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 第 19 章
***
听到五条悟说完这句话以后，你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的面板。
经过了勉强维持生命机能的四个小时睡眠后，你的咒力此刻回复到了60点，依然不够开领域。
施展咒术会留下咒力残秽的事情被你遗忘了，万万没思及这一个小小的疏漏竟然会成为抓捕你的决意性证据，现在问就是后悔，极为的后悔。
——早知道就不用术式，多拿椅子腿给他来几下了，这样总不能抓到你了吧？
想到此地，你不由得一脸沉痛地说：“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第一次没有经验，这次我一定吸取教训，绝对不会再让你们发现了！”
闻言，教室里其他的两名同期：“………………”
夏油杰跟硝子一时间沉默了下来。而跟他们的沉默相对应的，则是五条悟越扬越高的眉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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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以一种莫名自信、又夹杂着看好戏的态度在你旁边等候着，听到你说完这句话以后，立马便不欣喜了起来。
“你这家伙还真是找不对救世主啊？除非你的‘游戏’加载技能里有存读档的环节，不然如何想都不可能重来一遍的吧？所以现在不理应抓紧时间求人才对吗——”
“就是说啊，你们这件破游戏里为什么没有SL的功能啊？”你也跟着‘官方吐槽’的NPC一起骂了起来，同仇敌忾的将炮火对准了垃圾游戏，“要是有的话，我至于现在还要沦落到被老橘子抓的地步吗？实在是太欺负人啦！”
这时硝子默默地插话进来。
“……所以，你屋子里的椅子也是因这件才坏掉的？”
“………………”
你沉默了一下，默默地将脸扭到了夏油杰那边。
“不是。”你说，“椅子什么的，真的是自己坏掉的，我用的时候也觉得很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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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硝子说，“你哪里痛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真情实感地说：“手痛。”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敲人的时候掌心也会被震到，痛也是正常的。
硝子：“………………”
硝子深吸了一口气，探出手按住了自己的额角。与此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掌心朝上，越过你和过道里的五条悟，比向了最远处的的夏油杰的方向。
“我现在不想评价这件事。”她说，“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夏油。”
临危受命的夏油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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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现在的问题是，来抓捕蝶蝶同学的人转瞬间就要过来了对吧。”全教室里年龄最小，但也是唯一一名还算靠谱的同期这样对你说，“跑肯定是跑不掉的，除非蝶蝶你入学第一天就准备退学——因此还是主动坦白承认比较好吧？兴许能减少一点罚站的时间呢。”
“不是吧？”你难以置信地提高了声音，“还要被罚站吗？！”
堂堂二次元竟然有体罚这种东西，实在是太落后了吧！！
“必要的惩罚总是要有的。不过考虑到对方除了社会层面以外，并没有什么额外的身体创伤，所以按照以往的例子来看，理应不会罚的太严重才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话刚说完，五条悟“哈”的笑了一声。
“想太简单了吧，杰？”他说，“这可是攻去了高专结界师的大事欸，搞不好还会惊动天元。不被当做是诅咒师从校园里丢出去都算好的了吧？”
真的有这么严重吗？你怀疑地看着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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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一分钟时间，五条悟已经又恢复回了刚才冲你摘下墨镜时的样子，扬起眉毛有点倨傲地回视你。
你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
“——你说谎。”
你说，然后笃定地将头扭了过去：“不管如何样，我是绝对不会再信你啦！”
“………………”
见没骗到你，五条悟当即垮下了脸，撇着嘴不爽地瞪了你头顶一会儿，“切”了一声后把墨镜拉回了鼻梁上。
他转头跟硝子说话。
“搞甚么啊，硝子。说好了发现老子的脸就什么都能答应呢？你是不是故意传递了假消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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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这么说过哦。”硝子将第一堂课要用的课本翻开一页，十分淡定地说，“我的原话是‘看见有无辜的少女一不小心掉进了以貌取人的陷阱里’，而不是甚么发现你的脸就会变成白痴之类的话。自己脑补到的东西不要随便扣到我身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那家伙的确脑子不好使啊？这一点就连杰也承认吧？”
“夏油可从来没这么说过。”硝子抬起头，示意他往你和夏油杰的方向看，“那边——不管如何看都是相处融洽的样子吧？倒是有些人才更应该反省一下自己。就算出厂设定里有‘基础好感’这种东西，但也不要总是当着女生的面讲一些难听的话啊？”
***
另一旁的角落里，你跟夏油杰的对话还在继续。
“——因此你的意思是，我的咒力残秽只存在于屋子里，出来以后就看不见了吗？”
“悟是这么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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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我就心知。那家伙根本不是沿着我的咒力残秽找过来的，正如所料又在骗我！”
“其实也不能算骗？”夏油杰公允地说，“尽管我们想将范围扩大一点，但对方显然早就把目标锁定在了学生的身上，只不过悟的嫌疑更大一点。但等人醒过来以后也就能心知是你做的了吧？找过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不，他们不会心知是我做的哦。”你说，对于自己的技能威力表现的十分胸有成竹，“除非我再使用一次术式！只不过那样的话也就不用担心了吧，他们都会不想起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为甚么这么说？”夏油杰疑惑地说，“难道你的术式是与消除记忆有关吗？”
“比那个还要厉害一点欸。”
你看着自己主线任务栏中还未完成的【升级术式至lv.2】，陡然灵光一闪，有了一个绝妙的计划。
——上好的“小白鼠”多难找，这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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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全部行拿这些人来练术式啊！
只要不再下达几分“被人发现了才能停止”的命令，那么就不会有人心知你做了什么。
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就算发现了你的咒力残秽又能如何样？是他们自己甚么都不想起了嘛。
唯一的问题，就是你至今为止也才只用过一次术式，还没试过术式在多个目标身上施展时会是甚么效果。万一接下来的群控失败了怎么办？
这么想着，你不由得用目光环视了一下教室里的所有人。
是1vN还是打团战，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事情。
过道中央，不知为什么刚好在往你们这边看的五条悟第某个不甘示弱的回应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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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甚么？现在才后悔想起来说好话早就晚了——”
“硝子。”你打断他，一双双眸亮晶晶地盯着术式珍贵的黑发少女说，“请问我行邀请你，加入到我的‘队伍’里来吗？”
游戏里打架不带奶妈的，都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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