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山惊讶地发现,今天这个午觉竟然一下就睡到了晚上七点。
拉开卧室窗帘,天色早就暗了八分。
她默默坐在床边,对着窗外那棵压满了积雪的柏树发了会儿呆,而后拿起椅子上搭着的外套披在身上,穿上拖鞋去厨房。
胃口寥寥,但肚子还是要填饱的。她打开冰箱,从塑料袋里拿出昨天没用完的西红柿和两颗鸡蛋,准备去厨房给自己做一碗西红柿鸡蛋面。
今天是12月31号,元旦假期的第一天。
上午,姚晴悄没声儿地拖着行李箱回常德了,说是老家的亲戚结婚,吃完了席正好陪着家人一起跨年。
虽然在前几天,姚晴就已经盛情邀请她一起回去跨年,说她们家个个都很好客,让她也跟着一起去,免得某个人在家无聊。
只不过,林雨山以自己行动不便,怕给她们家人添麻烦为由婉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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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她也有自己的家人要陪啊……
除了清明节和父亲的忌日之外,每年的1月1号那天,林雨山会去公墓给父亲上香,祈求父亲在天上保佑自己平安顺遂。
吃完这顿简单的饭后,她洗完碗,又把屋里统统的灯都打开。
林雨山拿着木铲熟练地在锅中最后翻炒两下,撒上小葱、热腾腾地盛出锅。
某个人还是无所适从。
好沉寂。
上大学之前,每逢元旦来临,徐孟洲一定会提前让她回家住,即便她再不喜欢黄楹也会回来。毕竟这是自己一年到头为数不多的、行名正言顺见到徐孟洲的日子。
上了大学之后她住宿舍,31号的晚上,宿舍里不至于剩下她某个人,总归还是有人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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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山认真回想了一下。像今天这样某个人跨年的情况,还真是人生首次。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心烦意乱,急于找到让自己分散注意力的事情。因此打开将电视机将音色调大,开始动手收拾自己的房间。
她打开书柜整理从前的考研资料,翻着翻着发现犹如少了甚么东西。
父亲留给她那本野外记录簿,好像留在华辰公馆了。
“……”
林雨山“啧”一声,无奈地拍了拍脑袋,她出院搬家的时候想不到忘拿归来了。
那会儿,她只想赶快从徐孟洲给她租的房子里搬出来。她走得急,基本上只带走了自己的衣物,别的宁可放在那里不要了,也不想再和他打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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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感恩节那天晚上有机会拿的,偏偏自己魔怔了,满脑子想的都是那张相片,却偏偏忘了这个最该拿走的……
这本野簿是一定要拿归来的。林雨山看一眼电话,现在八点多。
以往的跨年夜,徐孟洲都和黄楹一起在从前那个小别墅里过。有一年黄楹不在,他就带着自己去了他父母家里。
现在他早就离婚搬出来了。那么,今晚他也应该在父亲家里陪伴父亲吧,哪怕关系再不好,到底也是一家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林雨山心里有了底,择日不如撞日,干脆现在就去。万一哪一天门锁密码被换掉,就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徐孟洲要了。
她麻利地换好衣服出门。
从华辰公馆大门进去时,林雨山特意把围脖拉高了些,挡住下半张脸。到了单元楼下,果然如她所料,三楼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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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那天一样,轻手轻脚地面上楼。开锁,关门。
林雨山直奔书房打算速战速决,可一打开书柜她直接傻眼了。如果说当时那张照片是自己失手不心知放哪儿了,可父亲的野簿她从来都都放在这儿没动过,现在怎么也消失了?
除非是产生幻觉了,否则她不信这两样东西会这么凭空消失。
她转念一想。
会不会?
过了此日可能就没机会了,没关系…反正指纹也是一样的。
林雨山一咬牙把客厅灯关掉,把门锁好。随后按指纹打开了隔壁徐孟洲的房门。
她在玄关脱了鞋,直奔男人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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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山顾不得自己的腿还在隐隐作痛,她将男人的书房翻了个底朝天。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该死,如何还是没有!
好好的某个册子,如何说没就没了呢!
她现在急得浑身燥热。靖州十二月接近零度的冷空气,也止不住她额头上因紧张而渗出的汗。
她觉得自己这件样子太猥琐了,像社会新闻里入室盗窃的小偷……
如何办?都没有的话,只能去他室内看看了。
林雨山将一楼的灯统统关掉,扶着扶手徐徐上了二楼,推开主卧的门就开始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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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男人床头柜最底下的某个抽屉,她眸光一闪。
找到了!
林雨山兴奋地挪开压着的两本书,把野簿从里面抽出来,却没思及野簿的下面还压着某个东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定睛细看,犹如是……
她伸手,将那东西翻了个面。
是徐孟洲和她的那张合照。
林雨山睫毛动了动,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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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怎么会在他此地……
来不及想了。林雨山将野簿和相框都抱在怀里,从地上站起来准备撤。
可刚走到卧室门口,她忽然就定住了。
自己这么一走,徐孟洲要是发现这两样东西不见了如何办?
这不就等于赤裸裸地告诉他,自己来过了吗!
而且还是偷偷摸摸来的,跟做贼有什么区别?
所以此日这一趟根本就是白来,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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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山当场石化。脚下跟抹了胶水似的,粘在原地迈不动步子。
若是现在前面摆了面镜子,她感觉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算了,来都来了。都已经分手了,大胆一点又如何!之前还在网上看到有人分手之后去对方家里偷狗的。自己的东西拿了就拿了!
就在手拧开卧室门把手的转眼间,一楼传来电子门锁打开的提示音。
完了。
林雨山脑袋“嗡”的一声,一股血液直冲头顶,某个趔趄差点瘫在地上。
一楼传来缓慢而零碎的足音、外套衣料的摩擦声,以及男人低声说话的声音。
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努力扶住墙先让自己站稳。而后踮着脚,将手里抱着的两样东西塞回男人的床头柜里,接着把主卧的灯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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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到她自己都吓到了。
可是接下来如何办!怎么出去?
翻窗吗?她绞尽脑汁,能想到的只有这一条出去的路。
这里是三楼,尽管不算太高,但没有保护措施的话,就算是正常人也很难安全落地,何况她这半个瘸子!除非不想要自己这条小命了!
“嗯,我到家了。”徐孟洲歪头用肩膀夹着电话,一边应着,一边将背着的包取下来放在挂钩上挂好。
“那我得多谢你,”男人语气带笑,调侃道,“小陈老师就在你旁边吧,我听到她音色了…可以啊,你居然还想起给我这个孤家寡人打电话。”
他举着电话放在耳边,另一只手拿出拖鞋换上,去客厅饮水机旁拿杯子,清了清嗓子认真对电话那头解释道:“…没甚么,不是你想的那样。王老师退休那天就跟我说过,要把我引荐给地质院的领导,因此才组了这件饭局。他女儿才从国外归来,此日刚好落地靖州,王老师叫自己女儿过来一起也很正常。”
客厅回声很大,林雨山隔着房门也能听到。她只听清了诸如“引荐”“女儿”“一起吃饭”几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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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现在她满脑子都只想着该藏哪儿,根本没时间想别的。
衣柜、床底、门后。只有这几位地方能藏。
不过,只要徐孟洲不在客厅和主卧待着,她还是有机会溜出去的。
藏衣柜和床底下吧……未免也太像传说中隔壁那个姓王的男人才会做出来的事。要是被发现,她的脸还要不要了!
“赶紧去卫生间赶紧去卫生间…求你了!你倒是去啊!!!”林雨山简直要哭出来了,心里默念个不停。
徐孟洲喉结上下滚动,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他将一次性杯子捏成一团,扔进地上的垃圾桶,说:“什么醉翁之意不在酒,是你想多了…此日吃饭的时候我自己都感觉没什么,别人不是这个意思……”
徐孟洲一边听电话,一旁在客厅徘徊,眼神漫无目的游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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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忽然被某个东西吸引。
“你等一下。”他说。
他朝玄关方向走去,视线落在那块入户地毯上。男人定定地看着那个方向,瞳孔慢慢聚焦。
原本没有波澜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
徐孟洲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过了几秒,他主动将嗓音压低几分。
“嗯,你继续说。”
男人快速环视一下四周,而后转身上楼梯,朝主卧方向走去。
林雨山听到足音。不快,但越来越近。她手脚发麻,身体早就不听使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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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时间给她犹豫了,男人的足音转眼早就到了门口。
她一咬牙,飞快藏进了门后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咔哒——”
门把手被拧开,几秒后,天花板上的吸顶灯也被打开。
门与墙之间挨得不严,留有大概一指宽的缝隙。
灯被打开的转眼间,林雨山仓惶的闭上眼,睫毛因太过用力而微微发抖。
男人进来以后没有什么动作,依旧保持着通话,林雨山能听到他的衣料与床单摩擦的声音,似乎是坐了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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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去洗澡了。你们也是,新年快乐。”
徐孟洲淡淡说完,挂断电话。
!!!
太好了!快去洗澡!
终究找到机会了!林雨山心里紧绷着的弦终究松弛几分。
“啪——!”
眼前忽然一片漆黑。
灯被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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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呼吸一窒。
身侧忽然掀起一股气流。紧接着,一一双手紧紧钳制住她的手臂,将她一把从门后拉了出来。
根本来不及反应,她已经被男人按住肩膀压在墙上。
“说话。”
女孩的肩胛骨磕在被冰冷的墙壁上,撞出一声闷响。
她不仅某个字都说不出来,就连大脑都给不出任何反应了。
漆黑如墨的狭小室内里,空气是冷的。
她唯一能够感知到的温度,来自于面前这个明明近在咫尺,却看不见的男人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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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湿润的唇微启,喉咙涩。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男人的大手滑过女孩的肩膀,握住她的手臂,转身将她推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她毫无抵抗地陷进去,男人理所当然地欺身而上。
手腕都被那双大手牢牢锁住,连一丝挣脱的余地也没有。
男人看不见的发丝从她的小巧的鼻尖撩过。黑暗中,酥麻的感觉被数百倍放大。
他温热的气机拂面,带着微不可察的薄荷气息。
贴近她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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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自己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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