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十六章戴面具的神秘人
“是吗?”江清然没拆穿苏玉行的谎言。
她要心知白知情到底有何目的。
令资金肉肉松开苏玉行,在苏玉行耳边附和几句。
苏玉行时不时点点头,记在心里。
“娘,我保证将功赎罪,完成好娘吩咐给我的人物。”苏玉行打着包票。
他的自尊心得到小小的满足,娘心中还是有他地位的。
这么大事情,全家也只有他可以圆满完成。
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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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行宛如争宠的小孩子,一时间忘记自己赌博事情。
与黄金多主动去和白知情套近乎。
白知情只当他二人赌瘾又犯了,兴致冲冲带他们去了一家名为致黑的赌坊。
苏玉行故意摸着空空如也的荷包,难为情道:“知情,你手里头有没有银子,借我点儿呗?”
“行啊。”白知情从兜里掏出五两银子。
苏玉行拿着它下注,无意间抬头瞥见二楼有个戴面具的人影往他这儿瞅。
视线太暗,苏玉行以为自己看错了,再次瞄向之前看到人影方向时,早已没有戴面具之人踪影。
“难不成是我眼花了?”苏玉行呢喃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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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一字不差地将此事说与江清然听。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戴面具的男人?
“你是不是这几年在外面太飘,得罪人了?”江清然怀疑苏玉行口中戴面具的神秘人正是白知情攀上关系那一位。
苏玉行仔细回想自己从靠童生、秀才至举人时,向来是以礼待人。
他飘也是考中举人后,才不务正业的。
“娘,儿子得罪人也是近两年,之前没有。”
在学院读书时没得罪过人,那便是赌博时说大话不经意间惹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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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有时候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话说回来,赌坊里貌似没见过公子哥去赌的,人家顶多是去妓院。
“你老实交代,你去过花天酒地的地方吗?”
“花天酒地,娘,那是哪儿?”苏玉行懵逼地望着江清然。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江清然瞧他模样,也不像是去找妓女的。
“你得没得罪过家底丰厚的公子哥儿?”江清然没解释,又继续追问。
“没有啊,娘,我没事招惹他们干啥?”苏玉行没犯浑前,也是捧着一本书读到三更半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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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知家里不如那些公子哥们儿有钱,会刻意与他们保持距离。
苏玉行没得罪过人,那戴面具的神秘人为何要盯着他看?
“老二,你能猜测出来他到底多大吗?”江清然想若是是年长者,有可能跟原身、原身相公有仇。
“娘,看起来年龄不是很大,有个二十多岁的样子。”苏玉行回想着。
二十多岁?
莫非是原身或者原身相公的私生子?
那也不对呀。
原身记忆中,他们两个一见钟情,婚后甜甜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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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虽过得平淡,却也恩爱有加。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除非是原身相公跟镖局的人外出走镖时......
江清然摇头叹息,斩断了自己的猜测。
没有证据,乱加妄想,是对已故之人的不尊重。
但......
“娘,是不是你得罪人了?人家要报复我?”苏玉行问道。
“放屁,我一半老徐娘,人家年轻小伙儿会对我感兴趣?”江清然起了揍苏玉行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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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行被骂也不恼,小声嘟囔:“娘那张脸比大哥还年轻,被人当成未出阁的姑娘也不是没有可能。”
江清然白愣苏玉行一眼,越说越离谱。
他真不怕原身相公半夜去他梦中吓唬他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江清然决定亲自去一趟家里人家赌坊。
“江夫人,今日怎有空来我这里?”王江戴上帽子,遮住自己的秃脑瓜亮。
江清然拎着自己做的糖醋猪肉条,“王掌柜,今日来是想问一问您晓不晓得致黑赌坊?”
王江皱着眉,“江夫人,是不是苏举人去了致黑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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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江清然没吱声,王江心中了然。
“江夫人,致黑赌坊是晋州最大的赌坊,没人心知致黑赌坊的幕后主子是谁。”王江将他仅心知的消息,都告诉了江清然。
“王掌柜,可有你主家背影大?”
王江摇头叹息,“不得而知。”
致黑赌坊开在晋州,莫非是江清礼得罪了人?
谁不想坐在山海学院副院长的职位上?
江清然找来江清礼,“大弟,近来在学院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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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她家现在有马车也有牛车了,来归来去特方便。
“挺好的。”江清礼吃着她带来的糕点。
“没与人产生口角吧?”江清然掰了块儿芙蓉糕问。
“没有。”
“从来都都都没有吗?”
江清礼疑虑地衡量江清然片刻道:“大姐有话不妨直说。”
江清然咀嚼着手中塞进嘴里的芙蓉糕,胡揪道:“大姐这两日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你与人争吵时不慎将那人推倒,被人嫉恨在心上。”
“害,大姐,梦是反的,别把它放在心上。”江清礼忽然想起昨日知府大人邀请他去府中吃饭,在蓝宴初穿的衣衫身上看到了大姐的绣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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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他只是眼熟、怀疑,直到蓝宴初挨着他坐下,才确认蓝宴初身上穿着的就是他大姐给缝的。
嫉妒使江清礼猛造两碗白米饭,肚子吃撑了,被蓝宴初的马车拉着回家的。
他也想傲气地拒绝,留下某个哼。
怎料肚子不争气,躺在蓝宴初的大床上,一路上舒舒服服的睡到家。
“大姐,昨日去蓝家吃饭,瞧见蓝公子身上穿着的衣裳宛似出自大姐你之手?”江清礼试探道。
江清然身影一顿,讪讪道:“那是大姐给你缝的衣裳,不知哪个环节弄错了,最后穿在了他身上。”
“啥?给我的?”江清礼大吼,他就说大姐与蓝宴初不熟,怎会轻易送他衣裳,合着是截他的胡。
江清然望着四周,确认无人放心道:“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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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此时正缝呢,等缝好了托人给你送来。
这件事你当不知情,别让人家心中忌讳。”
江清礼哦一声,郁闷不已。
他的衣裳穿在了蓝宴初身上,还要他假装不知,真为难他?
算了,看在大姐给他缝了身新的,他就当不知情吧?
到底是哪个鳖孙,把大姐送他的衣裳送到了蓝宴初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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