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顾不上疼痛,而是抬头查看这山洞的四周,试图找到出洞的方法。他起身试着往上爬了爬,可是洞里的土质实在是太松软,想要爬上去是根本不太可能的。她只好作罢。
大雨从来都都没有要停的迹象,时而又有风从洞口灌入,吹得人瑟瑟发抖。
她皱了下眉头,即使心里有些害怕,也咬着牙向山洞的深处走去---
嫣然双手环抱着双腿,想着方法,忽地思及,既然不能从此地爬上去,那不如往里走走,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出路。
愈往深处愈黑,可以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了,嫣然摸着墙壁一点点的摸索着向前行,---真没想到这个山洞想不到这么深,走了许久,都走不到底,又不知走了多久,嫣然有些累了,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看看四周漆黑一片。
此时的她脸色泛白,不停的搓着自己的手臂,精神也有些不济,她知道自己可能撑不了多久了。要是此刻就在这儿死掉,也不错吧,都省得挖坑了,呵!
还有哪些情仇爱恨并一起烟消云散,那岂不是更好!
她就这样死了吧!就这样,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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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迷迷糊糊的感觉胸膛处传来一股热气,紧接着脑海里轰的一声巨响:“没有我的允许,你只能是我的,哪儿都不能去。想死都不行。心知吗?”
甚么嘛!连死都不行吗?
此时,颈项间的玉扳指愈来愈烫,最终化成一股浑厚的气流注入她的体内。
不知过了多久,她重新恢复了意识,睁眼还是一片的漆黑,刚刚是?难道是自己在做梦吗?那个不让自己死的声音又是谁?
嫣然下意识的摸了摸挂在自己颈项上的玉扳指,先前从山洞上滚落下来,明明后背早就受伤了,但现在却一点疼痛都没有,相反状态比任何时候都要好,感觉此刻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她不可置信的从地面上站了起来,继续摸索着向前---走着走着,就看到前方犹如有一点光亮,嫣然欣喜的扬起嘴角,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嫣然愈往深处,光亮愈一点一点的放大,这件洞穴好像没有尽头似的,此刻她的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就那样从来都都向深处走去---
又不知走了多久,嫣然犹如模糊的行发现洞底了,她继续摸索着走着,陡然那光亮没有了,她心里一慌,不知道被甚么绊了一下,倒在了地上。随即而来的一团东西猝不及防的倒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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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还不等她看清楚是个什么玩意儿,呃!准确的说摸出来是个什么玩意儿,的时候,瞬间洞中烛火亮起---
哇哦!定睛看清楚,倒在在她身上的是个人。嫣然吓得一把推开那人,向后退了几步。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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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吓得不敢乱动,定定的看着趴在地上的人,那人也一动都没动,许久,她的好奇心开始作祟,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的凑近,那个趴在地面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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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着胆子靠近了那个趴在地上的人,伸手将人反过来,看清此人的脸,嫣然不由得一惊,大喊:“师---师父!您,您如何会,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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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紧将玉庆扶着坐好,拉过玉庆的手探脉,嫣然不行思议的瞪着大双眸盯着自己的师父。
师父,师父---他圆寂了!
怎么会这样,他不是跟着师姐她们一同去南龙庄享福了吗?
好多,好多疑问在嫣然的脑子里旋转---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盯着双目紧闭的玉庆,嫣然撕心裂肺的恸哭:“师父,您这是如何了?为什会在这里,是谁害你的?”
可是回应她的只有烛火燃烧的一丝细微的音色。
“嫣儿---”某个声音在此刻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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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抬头转头看向玉庆。这---这音色分明就是师父的,况且,只有师父他老人家,才叫自己的小名。可是,刚刚自己已经给师父号过脉了,他确实也已经圆寂,那么,这是?---
嫣然怕是自己误诊,又一次拉过玉庆的手探脉,确定自己没有误判,嫣然不由得呆住了---
“嫣儿莫怕”此时山洞响起了她师父的音色,“嫣儿,为师经历了几番轮回,其实在你面前的只不过是为师的躯壳,收你为徒,也自然是你我有缘,你不必惊慌,不必难过,我的宿命本该如此,而你,嫣儿,你虽所爱不得,但不要灰心,命自有天定,你也会有几道轮回,去做你该做的事,好好的活着。”
嫣然听着山洞中的音色,哭的伤心,泪如雨下:“师父,我?轮回?那些都是甚么啊。我如何听不懂。”
“日后你自然慢慢的就会了然,你看到前处那亮光了吗?”
“嗯。”
“你走进将它取来。”
嫣然起身,向这那光亮走去,走近才看清是一面铜镜,它镶嵌在石壁中,她伸手将它拿下,返回到玉庆身侧跪好:“师父,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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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面铜镜是为师贴身的一件宝物,它曾是西王母的东西,几经辗转到了为师的手里,这件宝物可以游走愈过去和未来,但现在它需和另一件宝物结合,才行发挥作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需要甚么宝物?”
“需要一枚玉扳指,就是你送你爹寿辰的那件礼物,你可知道它此刻的下落?”
“这么巧?”嫣然将脖子上的红绳解下:“我从北虎庄逃出来的时候,拿来的,没思及这件礼物,想不到在他---”说到一半,嫣然不想再说下去了,她其实从内心排斥---清远是她仇人的事实。
“好极了,用你手中的玉扳指套在铜镜的镜柄上,你就行回到你想去的地方了。但之前你要想好,懂了吗?”
嫣然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摇头叹息:“我还是不了然,师父,你就不能讲的明白点吗?真是的。”她踢了一脚玉庆的躯壳。
“你这丫头---脾气甚么能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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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的心咯噔一下,看看四周---师父应该不会发现吧!
“就你那性子,为师还能不心知,你在干嘛?”
听到这音色,她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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