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章 贤良淑德丁小香!
赵大海大步走进院子,堂屋门开着,一眼看到奶奶钟翠花正在织渔网,喊了一声归来了。
赵大海扯开网袋的口子,里面的蟹虎鱼倒桶里,归来的时候,装了点海水和滩泥,生命力强,有海水有滩泥养着,三五天甚至十天半个月都死不了。
钟翠花抬头看了看,放回手里的网梭,走过来。
“哟!”
“这蟹虎真大!”
钟翠花一辈子在渔村,这个头的蟹虎没见过几回。
“嘿!”
“谁能想到村东头礁石那有这么大的蟹虎呢?此日天太晚了。明天再去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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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海有点得意,此日这收获真不错。
钟翠花摇头叹息,能钓这么多不得了,不可能再钓得到,某个是这种個头的蟹虎不会有多少,不仅如此,村子屁大的一点地方,干点啥都心知,说不准现在早就有人在那钓了。
赵大海一愣随即苦笑,自己回来的时候路过村子码头,钟石柱和几位人看到蟹虎鱼,自己还特意拎起网袋,看得清清楚楚来着,礁石说不准现在早就有人,再过两个小时,起码得有个十几二十个,半斤以上的蟹虎鱼,谁不眼馋。如果自己回来的时候绕开码头,没人看见,明天还能钓,现在真的是没戏。
赵大海后悔,但是没有办法,时间不早,奶奶钟翠花已经煮好饭,前一天入夜后赶海剩下半斤的螺,开水煮熟,倒点酱油,摆上桌子。钓来的蟹虎鱼,不会吃,留着卖资金。
“奶奶。”
“我明天四点左右起来,去镇子上卖鱼。”
“对了!”
“咱家屋子后不是有地的吗?我买点菜钟子归来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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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海一边吃饭一旁告诉钟翠花自己计划的事情。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行。”
“屋子后的地,两三年没种,荒了长满草。有人想要种,我没答应。”
钟翠花轻微地点头,卖鱼得赶早市,要早起。屋子后有地,这两年没种,长草荒了。
赵大海一点不奇怪,老爹老娘出了事,自己好吃懒做,奶奶钟翠花年纪大,织点渔网换资金买米够吃已经不错,没力气再种地。这没甚么事,重新开,种上各种各样的青菜,一个月陆陆续续就有得吃,镇子上买不方便还得费钱。
凌晨三点。
鸡都没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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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还早。
赵大海爬起来,洗了个脸,换好衣服,拎着装鱼桶出门,大步向镇子走去,没自行车更加不用说摩托车,只能靠两条腿,走了足足两个小时,五点才赶到,直接去了菜市场。时间还早,买鱼虾蟹的人不多,但是,卖鱼虾蟹的摊子不少有人,此时正忙活着摆鱼货。
赵大海抓了抓自己后脑勺,这才想起卖鱼得要有摊子,自己没摊子卖不了鱼,摆摊得要守摊,考虑了一下,决意卖给鱼贩子,价格会低点,可是,省时间省力气。
赵大海一点不着急,蟹虎特别是大个头的是好东西,不愁卖,一个摊子某个摊子往前走,打听鱼价,自己接下来早晚得出海捕鱼,了解行情极为重要。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手脚快一点!”
……
“马上得有人来买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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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条大马鲛呢!?”
“还有大石斑!”
“全都给我摆在最显眼的地方!”
……
赵大海走着走着,听到前头传来声音,抬头往前一看。不远处某个鱼摊子,边上挂着上牌子,写着“丽姐鱼档”四个字,某个四十的妇女一边喊着话一边手脚麻利地理着摊子上鱼,一转眼的功夫,一条又一条,整整齐齐。渔村这地方,丈夫出海捕鱼或者收鱼妻子卖鱼非常常见。渔村妇女能当半边天,这一看就是好手。
“阿香!”
“我记得有一箱子的沙尖鱼的。在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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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海刚想走过去,中年妇女回头店里喊了一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想起摆墙角的啊!”
“不就在这的嘛!”
……
“哎!”
“忙疯了!”
“乍滴这样都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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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大海盯着店里走出来的某个十五六岁,带一点婴儿肥俏丽的小脸女孩,愣了一下。
如何有点眼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哪见过?
赵大海拧着眉头,努力回想。
丁小香?
赵大海猛地一下瞪大双眸,用力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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