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章 月夜赶海和赚钱计较
“啊？”
“这是怎么一回事？”
……
“看着一整天都在打扫屋子。”
……
“谁知道呢？”
“没爹没娘的娃。可怜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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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浪子回头？没几天又得偷鸡摸狗了！”
……
周边三三两两出现人，一天都在忙活收拾房子，都是某个村子的，不可能不引起注意，特别是火一烧，动静大，正是晚饭的时候，都走出来，指指点点。
赵大海没有理会，转过身走回院子，关上了门，隔得远，听不清，但肯定没什么好话，过去这两年，听得太多。
谁叫自己是混子呢？
混子没人权！
指指点点说几句难听的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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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海走进厨房，点了把干草塞进灶里，架上劈小的木柴，锅里加水，开始煮饭。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大海。”
“来。”
“这资金你拿着！”
“翌日到镇子上买点好玩好吃的！”
赵大海发现钟翠花一脸笑容踏入来，手里拽着五块钱，递了过来，刚才院子外有人喊着收渔网，这肯定是补完的渔网工资金。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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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
“你这是干啥呢？”
“我都十八岁了。”
“想花自己赚。”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资金你拿着！”
赵大海摇了摇头，矮凳子放自己身边，拉着钟翠花坐下。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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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奶奶给你收着。舍时候要用和奶奶说，不用我就给你存着，娶媳妇用，或者给我大曾孙子买糖吃。”
钟翠花笑眯眯，一双手扶着膝盖徐徐坐下，随手往灶里添了把柴。
赵大海有点哭笑不得。钱存着娶媳妇勉强说得过去，可是，这大曾孙子买糖吃远得很。
“行！”
“奶奶。”
“那你存着。过两年，娶了媳妇，生三五个，给您带着玩。”
赵大海笑着说，这是钟翠花最大的企盼。
钟翠花笑得眼睛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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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海煮好饭，家里没菜，拌点盐，填饱了肚子，想了想，告诉钟翠花自己一会出门，今天入夜后九点退潮，弄点吃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钟翠花轻微地点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赶海是常事，渔村的人饭桌上没吃的菜，都是海里扒拉，自己年纪大，干不了这事，赵大海转一圈，弄点吃的不在话下。
赵大海洗完碗，收拾好厨房，回到堂屋，钟翠花早就准备好网袋、桶和手电筒，地面上摆着双解放鞋。
“奶奶！”
“潮水差不多了！”
“我出门了！”
赵大海一旁说一旁换鞋子。钟翠花正在织一张新的渔网，渔村的人，没有退休的说话，只要能干得动都得一直干，没闲的时候，没阻止，阻止也没有用，自己盯着点，不要太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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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好！”
“小心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钟翠花点了点，拿着网梭在头发上顺了一下，继续织渔网。
赵大海拎起桶，网袋放里面，拿着手电桶，离开了院子，向着村子前的小码头大步走去，到的时候，海水已经退下去，露出大片大片海床滩涂。
天上挂着的月亮亮得很，用不着手电筒。
赵大海一边走一旁左右打量，看到某个积了点水有几块不大的石头的小坑，快步走过去，退潮没了海水，来不及跑的小鱼小虾小螃蟹选择藏在这样的地方等待下一次涨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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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赵大海借着月光，一下发现石头的周边有些横七竖八的爪子印，轻手轻脚搬开石头，水混了一下，转瞬间变清，一只石头蟹趴着一动不动，海边有石头的地方常见的一种螃蟹，個头不大，一般都是两三个手指大，眼前的这只着拳头的样，已经相当大，是一只老蟹。
赵大海食指中指并一起按住蟹背，迅速压进泥沙里，触着硬底，大拇指往下，捏着蟹肚，抓起来，就着水坑里的海水洗掉泥巴，扯开网袋的口子，扔进去，这是此日入夜后的第一只收获。渔村的菜市场没人买这样的玩意，但是，抓点自己吃，没毛病，味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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