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的天气便一直持续着阴天,这山镇的人都心知未来不久倾盆大雨将至,各家各户修房顶的开始修房顶,准备过冬物资的人开始着手准备。
在这段时间前后镇上的集市通常都是很热闹的,尤其是棉被棉衣布料这类的东西开始好销起来,而骆含烟他们该买的都买了因此暂时下是没有甚么可缺的东西。
而客栈老板那处送腌制菜的也停了,现下唯一的收入便是娘亲给裁缝店做的鞋子,骆含烟又开始愁赚资金的方法。
现在他们手中是暂时不缺钱,但离买地的话还是差着不少的,想着骆含烟又进来了许久不曾来的桃花坞。
自从桃妖景来到家中住之后她便很少再来桃花坞了,一是她通常都是在入夜后的时候进来,因那时候自己某个睡觉自然不怕有人跑到她室内来结果却发现人不在。
第二是,现在因上次的骗拐时间,骆霖不曾再到村里头去玩了更多时间是和桃妖景在一块,他好像很喜欢桃妖景。
骆含烟在家中人都在,并且她没外出的情况下实在找不到有甚么空闲的时间进来桃花坞。
这次刚进来在小木屋里头的可米便有所察觉了,睁开睡得迷蒙的眼抬起胖胖的手掩嘴打了个哈欠,然后扇着小翅膀飞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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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含烟见到可米二话不说上去就先给它一个大大的拥抱,可米柔软似棉花的身体让骆含烟忍不住在它脸上亲了好几口。
“喂喂喂!色女人放开我!!!”没思及的事可米反应十分激烈,白白的脸庞上忽然就慢慢涨起了粉红色,抬起手来擦着骆含烟亲过的地方却没有像上次一样跑开。
它收了透明的小翅膀落到地面上,瞪了眼骆含烟大哼了声,“色女人!”傲娇别扭的小表情可爱得不行,骆含烟看着没忍住蹲下身来伸手又捏了捏它的小脸,“你说谁色呢?我这不是太久没见你想你了吗?”
“哼!”可米没有拒绝她的捏脸,傲娇地哼了声后转开头去但又思及了个问题因此便转回脸来,别扭地问,“你做甚么呢?这么多天没来是不想要桃花坞了吗?”
“不是的啊。”骆含烟叹了口气在草地上坐了下来,“家里发生了不少的事,所以我暂时没精力进来打理桃花坞。”
听她这么说可米倒是好奇起来了,歪头问着,“你碰上什么事情了?”
骆含烟抬手打了个哈欠道,“就是一堆乱七八糟的杂事,哎呦,今天好不容易有空过来得让我想想桃花坞里头还要种些甚么好。”
桃花溪里面鱼儿照常悠哉地游来游去,时不时浮到水面上追逐飘落下来的桃花瓣,骆含烟走到溪边上半跪下来伸手捧了一把清澈的溪水饮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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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甜凉爽的水滑过咽喉,她舒服地喟叹了声桃花坞里头四季如春,实际上也不是春天反正气候一直保持在适宜的温度,没有大雨季也没有大热天的,若是这样一个空间存在现实撇掉那些不可思议的种植,肯定是个世外桃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来到仓库,看着里头累堆的菜和水果,还有一些药材,骆含烟某个个看了过去心中认真地盘算着。
若是将这些菜都拿出去卖掉应该也能卖不少的银资金,这些菜虽然都是普通的青菜但是因是桃花坞里头种植出来的。
每颗菜都是长势十分好,枝叶大新鲜饱满,没有虫蛀的叶子没枯黄的外叶水分还是保持在刚摘下来时的样子。
里头还有自己当初种下的地瓜,那时想着过冬的时候行拿出来吃,现在她倒是想将东西卖出去了,反正要吃也行旋即再种,隔天就能收获了。
清点了好几样,骆含烟想着这几天借着送鞋子时去镇上将它们卖掉,随后再计划重新种什么下去。
与此同时仓库里头的水果都还不少,骆含烟盯着这些水果想着以后自己计划的水果店仿佛就在面前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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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自己的资金还差几分才能买到地,想着骆含烟抓了抓头发目光瞥向那些药材现在不是那些药材生长的季节。
但是目前来说,首先地要先买上冬天的时候可以插苗下准备春天生长,不然要到春天再种就来不及了。
起码得再过个一两个月才会有那些东西,因此目前自己不能把它们拿出去卖了,想着再等等先把手上能出的东西给出了再说,随后药材的事情就仔细想想在这一段时间内到底是甚么药在生长才能种下去。
总不能说在云南挖出了天山雪莲来去药馆卖,那谁会信啊,但是这些天她心思不在这上头所以也没思及要种甚么合适,这样一个宝物到了自己此地头便这样被浪费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骆含烟离开了仓库之后蹲坐在外面草地,又悠悠地叹了口气,走向小康之路不容易啊,赚钱不容易,合理赚资金更不容易啊。
骆家……
骆良陡然走了受刺激最大的还是李秀,哭得晕死过去醒过来了又哭,嘴里嚷着自己命苦,儿子娶悍妇气死了自己,豆火般的油灯在夜里‘啪’地炸出小小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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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梁文扶着老母悲戚地安慰着,骆良的尸体停在了旁屋大哥去了大族里头报丧了,三哥则是去请村里的老师父明日上来家中给爹小殓,大嫂则是去准备白蜡纸钱香炉寿衣等物。
现下家中人手不够,刚刚自己去求了村长让他将二嫂先给放归来毕竟家里头出了这样的大事。
从禁地里头出头来的常花朵短短几天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蓬头乱发的眼神阴郁神情枯槁,身上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异味。
禁地那里能是什么好地方,常花朵这一进去是吃多了苦头,再出来时才会是这样一幅狼狈的样子,骆万勇刚发现自己娘亲回来时还热血沸腾了洗啊,刚想扑上就闻到了常花朵身上的异味。
骆万勇脸上惊恐的表情,常花朵眼眸暗了暗闷声道,“勇儿,可有热水烧些热水给娘洗洗。”
“好,我旋即去。”收得了话的骆万勇立即撒腿跑了出去,这怪不得他,实在是现在他面前的娘亲太吓人了与其在这面对娘亲他宁愿去烧水干活。
常花朵默默地看着儿子跑开的身影,掩嘴低低咳嗽了两声拖着疲懒的步子往室内走去,瘦了太多导致身上的衣服看上去大了不少,挂她身上空荡荡的像套着麻布袋似的。
她几乎觉得自己会死在那禁地里头,暗无天日的洞牢潮湿阴暗虫蚁老鼠横行,送来的糠饭粗糙得不能下咽时有时没有,上头挂着的几片黄叶子算作是菜了,最难受还就是没得地解手所以常花朵只能都在里头解决,地面上铺着稻草和破棉絮被子,那几日就那么一裹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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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入夜后几乎夜夜被冻醒了过来,老鼠吱溜着从她边头场蹿过去可把常花朵吓坏了,那洞牢静得跟鬼似的没半个人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前来送法的还是半聋的老婆子,拄着拐杖过来一个破碗放下装着不能下咽的饭菜,她某个人地坐在黑漆漆的洞牢中扯破了嗓子喊,求饶,求情,她不想着就骆全的事了,她后悔了!
可就是没人来将她放出去,一天一天的过去常花朵几乎感觉自己就会这么死在里头了,她蜷着身子缩在洞角发呆的时候听见了牢门链子哐哐响的声音,两个人影走了进来她眼前某个恍惚还以为是牛头马面前来索命了。
因此便抱着头吓得尖叫起来,直到对方连连叫了好几声嫂子常花朵这才认出来面前这男子是自己的小叔子骆梁文。
没思及她能回来的原因是因公公走了,常花朵脑子还有点懵跟着一起回到了家看见了门外挂着的白灯笼这才真相信家里头在办丧事了。
洗完了澡换上干净的媳妇,常花朵将头发梳理好了便要出门往主屋那处头去,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个事回头拉着儿子问,“勇儿啊,娘不在的这几日你爹爹那事可有消息?”
骆万勇摇头言道,“这几日大伯母和奶奶闹腾得厉害,没人提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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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被关着一遭后常花朵心里头没再将骆全的事放在第一位了,她现在里头怨这也恨那的,怨怪自己命不好嫁给了这么个丈夫,临到下半生这样被拖累死。
这边主屋里李秀已经哭得快脱力了,靠着儿子半睁着眼时而哀嚎一声时而微张着嘴不说话,常花朵从外头进来走到李秀面前乖声地喊了声,娘。
怨公婆偏心,大房仗势欺人,怨四房扫门星,若不是他们自个也不会落得这么惨,听得儿子怎么说常花朵动了动唇点点头不说话地放开他,迈步出门往主屋走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秀没搭理,还是那副样子地骆梁文望了望说,“二嫂,不如你来照顾着娘,我去外头做活。”
她点点头上前来,哪心知李秀陡然发了疯似的伸手一拽常花朵衣襟子抬手便是一巴掌扫到了她脸庞上,歇斯底里地骂了起来,“我这是造的甚么孽啊!娶的某个个都是好媳妇!好媳妇!你归来做甚么?回来等着我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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