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三章 回赴京都
很快万俟可儿抱着一坛酒回到了帐中交给了杨炳,现在的万俟可儿在不知不觉当中早就对杨炳产生了信任。
杨炳把酒倒出来一碗,轻轻的倒在二皇子的伤口上面,二皇子当即轻哼了一声,杨炳听到这一声心中也是放回心来。
杨炳接过酒坛,先是闻了闻,心道这酒的度数还是差点儿意思,明朝的酿酒技术还很落后,酿造出来的白酒度数也就在十几度上下,不过也勉强够用了。
“还好,还知道疼呢。”
接着又拿着刀在酒中沾了沾,再次放到火上炙烤了一会儿,这一通操作把关时儒看傻了,连忙问道:“不知将军这是在做什么?”
因杨炳刚刚的那一刀,关时儒也不再轻视杨炳。
“消毒啊。”
“何为消毒?”关时儒瞪着大大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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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如何跟你解释呢,看到二皇子伤口上面的脓水了嘛?这些都是毒,而高温和酒能去毒,我再把伤口上的腐肉割去,这样二皇子的伤口就不会再溃烂了。”杨炳解释完,关时儒恍然大悟像是被人打开了大脑中的一扇大门。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明朝人根本就没有消毒的概念,战场上的军医遇到这样的伤口,也只是开刀放脓水,然后割去腐烂的肉,可是这样的话根本起不到作用,伤口过不久还会溃烂,时间一长人就会得了败血症从而死亡,以前的时候关时儒给士兵们治病完全也是看天意的,给你放了脓水割了肉,能不能活下来就全部是看命了,因此明朝的士兵很多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战后的感染上面。
处理完二皇子的伤口,杨炳回到了自己的帐中,方大海进来问:“杨将军,现在北留城守住了,我们是不是要回金城了?”
杨炳沉思了一会儿:“这样,你先带着兄弟们回去吧,随后务必把霹雳雷的图纸毁掉,那些工匠也要控制好,如果有泄露的,直接砍了他们全家!”
“是。”方大海一双手抱拳转过身离开。
杨炳无力地躺在了床榻上面,肩上上的伤口碰到盔甲,让他吃痛:“没想到啊,这穿越过来还没有两个月,就混成这样了。”
艰难地脱下盔甲,杨炳望了望自己的伤口,心中冒出了某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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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可儿见二皇子的脸色逐渐变好,也放回心来,回到了自己的帐中,躺下了想要睡觉,可是一闭上眼脑海中就会浮现出杨炳冲到北留城下的身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又思及杨炳手中拿着的那个像是木棍一样的东西,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武器,心道这杨炳越发的让自己看不懂了。
此时的金城军营当中,某个穿着夜行衣的身影潜行了出去,来到了城外的一片树林中,见四下无人,发出了一阵鸟鸣声。
四皇子朱云穿着铠甲从树后走了出来。
“飞虹拜见四皇子。”黑衣人俨然是飞虹。
“起来吧。”朱云轻声言道。
“这杨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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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四皇子,暂时没有发现他有逆反之心,只不过他倒是很聪明,见到属下的第一面,就看出了属下的身份,只是没有看出是您的人。”飞虹跟在朱云身后也轻声的说道。
“嗯,今日他在北留用的那东西,拿来了吗?”
“带来了,此物名叫霹雳雷,拉开下面的绳索扔出去就可爆炸。”飞虹从怀中拿出来了两个手榴弹交给了四皇子。
四皇子接过来看了看:“好,我知道了,你暂且回去盯着杨炳,记住他一旦有逆反的心思,立即禀报给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是。”飞虹转身就要转身离去,四皇子叫住了她。
“这一仗过后,万俟可儿和杨炳会被又一次召回京都,到时候你也跟着回去吧,母后想你了。”四皇子的声音变得温柔了许多。
飞虹没有转过身只是轻轻的问:“贤妃身体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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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就是说想你了。”
“了然了,四皇子。”飞虹趁着夜色离开。
果不其然,大约过了十天,金城将军驻府当中,万俟可儿和杨炳收到了京都传来的圣旨,让他们两个赶回京都。
这天四皇子也带着两千亲卫兵到了金城。
“拜见四皇子。”杨炳和万俟可儿下马在城门施礼。
“免礼,这一仗你们打得很漂亮,陛下体恤你们二人,让你们回到京都,金城有本皇子接管。”四皇子冷冷的看着二人言道。
“末将遵命。”万俟可儿答应了一声。
“你就是杨炳?”朱云很是轻蔑地盯着杨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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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在下。”杨炳被二皇子的态度弄得很不舒服,心道老子再如何说也是某个立了大功的功臣啊,你就这件态度?不就仗着有个好爹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嗯,记住好你的职位!这次你身为副将,却屡次三番擅作主张调动金城大军,如若再有下次,定斩无疑!”朱云说完骑着马向着城内走去。
“是,属下知错。”杨炳低着头答应了一声,此时此刻他砍人的心情都有了。
万俟可儿心中有些纳闷儿,这四皇子此日是如何了?如何说话这么暴躁了,抬头瞟了一眼四皇子,正巧跟朱云对视,朱云严肃的表情突然没有了,而是对着万俟可儿笑着眨了一下双眸,万俟可儿当即心领神会,也对着朱云笑了一下。
朱云进到军营,正好碰上了二皇子朱奇,朱云走下马跑过来扒拉着朱奇。
“诶诶诶,老四,你这是干嘛?”朱奇被朱云巴拉的很别扭。
“二哥,你的伤好了吗?”朱云一脸担心,朱元璋的儿子有众多,其中只有朱奇和朱云二人关系是最好的,他们二人之间从来没有皇子间的争斗,只有兄弟情和对着父亲的忠心,这也是缘何在得知朱奇受伤的时候,朱云是连夜从京都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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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杨将军早就给我治好了。”
“杨将军?就是那杨炳?”朱云心道这件杨炳居然还会治伤?
“是啊,若是不是杨炳的话,你我兄弟二人早就阴阳两隔了。”朱奇把杨炳如何给他治的伤给朱云说了一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原来如此,可惜如果早些心知这消毒,我们大明的军队也会少损失一些了。”四皇子有些惋惜的言道。
“哈哈哈,现在心知也不晚啊,只不过我跟你说啊,老四这杨炳可真是有点儿本事,他研发的霹雳雷可真是神兵啊,小小的某个就能杀死五六个敌人。”朱奇犹如是得到了甚么宝贝一样拉着朱云走进军帐。
与此与此同时,杨炳和万俟可儿早就踏上了回往京都的路,万俟可儿可能是看到了杨炳在战场上的表现吧,又或者是见杨炳身上有伤的原因,万俟可儿出乎意料的给杨炳和紫云准备了一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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