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的事很奇怪吗?当年洛舟不就是假死状态,活过来后差点被人烧死。”青竹撇撇嘴,这件事她虽然没有亲眼目睹,可当年在别院时议论这件事的人还真不少。
只要去长康公主的通州别院随便找某个老人出来问一问,他都想起这件事。因为听人提起的次数多了,即便时隔多年再遇到这样的事,青竹也感觉是很寻常。
华玥宁说道:“他从未遇到,所以觉得很意外。”
青竹哦了一声,而青兰却感觉事情不像是小姐说得这么简单。
经过一番盘查后,第二天华玥宁的人便查出了当天对桂福宝出手的人真的是那个死去的小厮。而那小厮则是因收了别人的一千两,所以才会背叛主子。
洛管家带着人去小厮的家里搜出了一千两,却因为都是银锭子,因此压根就无法查出银资金的来历。即便如此,也洗清了小环庄杀人的嫌疑。
至于洛月蓉的死那就推不到小环庄的头上,更说不到华玥宁身上去。黄昏之前华玥宁便带着人回到了华英侯府,她率先去了长康公主的院子里把这件事告诉了长康公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回来之前这些事就早就传到长康公主耳边了。可老人家还是耐住性子听华玥宁把事情说一遍,到了最后,她盯着华玥宁慈爱一笑:“阿宁真的长大了,曾祖母也就不挂念你会被人欺负了。”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她像是思及了什么,皱眉说道:“容峥怎就没有陪着你一起归来。”她昨晚就心知容峥把华玥宁留在了小环庄,他自己率先归来的事。
思及此地,她眉头微微皱起,一脸不悦。
她走到长康公主身边坐下来,感受着老人家对她的疼爱,因为不是原主,因此有点受之有愧,却也感念老人家的疼爱,她笑着言道:“若此日传出不好听的话,估计继夫人又得找我麻烦了。曾祖母,我现在就想着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陪在您身侧,等着祖父归来。”
华玥宁见状,忙说道:“曾祖母别怪辰王,是我让他先回来的。我和他虽然有亲事在身,终究还没有成亲,若他昨晚就留在了小环庄,今儿辰都还不心知会传出多少难听的流言蜚语呢。”
长康公主思及陆氏忍不住叹息一声:“你父亲是某个没用的,侯府若真的交到他手中,到时候还不心知会闹出什么来。”
华玥宁笑了:“曾祖母何必想那么多呢,儿孙自有儿孙福,再说祖父还年轻呢,若是您担心继承人的问题,也行再给祖父娶一门继室,到时候再生某个嫡子,只要好好培养,侯府不就有继承人了。”
她对华耀没有任何好感,只要逮住机会,她一定毫不手软的用力踩华耀一脚。
长康公主听到华玥宁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说的都是甚么话,若你祖父在这里一定会用力抽你一顿。”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若自己那养子真的愿意续弦,她早十几年前就帮他挑选一门好亲事了。可惜的是,他不肯。所幸,侯府也不是没有继承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思及此地,她看了华玥宁一眼,问:“阿宁,你会如何看待外室所出的孩子。这件孩子长得好,有出色,尽管性子冷了一点,可重情义。”
华玥宁对上长康公主那双探究的眸子,她笑着问道:“是不是我祖父在外面有外室子?”她兴奋了,若是有,并且像长康公主所言这样好,那事情真的好玩了。
长康公主看着她兴奋的样子感觉很无奈,想也知道眼前这丫头到底在想甚么。
“你想多了,你祖父恨不得一辈子都在军营里,怎么可能会有外室。”
“啊,不是啊。”华玥宁听了后有点失落:“我还以为我会多一个叔叔伯伯呢。”她沉默半响,又兴奋起来:“不是我祖父就是我父亲,现在瞧着我父亲的可能性真的很大。”
长康公主心知无法隐瞒她,只能点点头:“你父亲在迎娶你母亲之前便有一房外室,只是很隐秘,我们都不心知。你大哥是早产儿,比你年长九个多月。”
请继续往下阅读
华玥宁没思及今天会听到这样的一件侯门秘辛,良久后她才回过神来,问:“我母亲知道这孩子的存在吗?”
“心知。”长康公主点点头:“那外室因难产而死,你母亲第一时间便得知消息。外室死了后,你母亲便抬了她为姨娘,你母亲心善,把孩子记在自己名下,因此你大哥虽然是外室所生,却也是你母亲的嫡子,你嫡亲的兄长。这事我和你祖父也是后来才心知,却也无法阻拦,毕竟是你母亲决意的事。而且那孩子也是华家的血脉,再者生母已经不在了,我们也没有必要继续纠结那女人的存在。”
她当时也不心知陈氏到底抱着何种心态把一个死去的外室抬为姨娘,并且把孩子记在自己名下。
华玥宁问:“我父亲也不心知这件事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不知道。”长康公主嗤笑一声:“当时外室难产,你父亲不心知在那个莺莺燕燕的室内里,等到他发现这件事后,你母亲已经让人操办丧事了。丧事就在侯府里操办,因此只要有心去查,还是可以查到石姨娘这一号人。”
“你父亲知道后并没有询问孩子的事,也不去看一下那难产而死的石姨娘。他大概以为难产时孩子也死了,他不问我们便不会说。因此你兄长这些年从来都都养在外面,十岁开始便跟着你祖父上战场,在军队里年少成名,倒是有几分你祖父的影子。”
她转头看向华玥宁,叹息一声:“你也许会为你母亲意难平,可你母亲却在临终之前感觉自己当年做的事很对,虽然你兄长不是你母亲所生。可记在你母亲名下,他就是你嫡亲的兄长,你母亲希望他日后行为你撑腰。”
精彩继续
指望陆氏生的那玩意儿为阿宁撑腰,那是不可能的事。
长康公主看了一眼罗姑姑,罗姑姑会意,很快便捧着某个木箱子出来,长康公主指着木箱子言道:“这是你兄长这些年写给你的信,你以前性子有点冲动,曾祖母从来都都不敢让你心知这件事。现在瞧着你稳重多了,倒是行看看你兄长都写了什么。”
思及华空青,长康公主脸庞上笑容变得更柔和了。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