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温的回答并非不在沉疆歌的意料之中。
沉疆歌只是默默点了点头,心里却有那么一瞬间恨不得把这小子打晕直接扛走。
——他想求个功名,人家莫瑾战可是惦记着他家的宝贝兵经才归来的呢……贸然前去求取功名,只怕是他最后怎么死的都不心知。
——这小子,真是不开窍,说明撞的南墙还不够多啊……
但这些,沉疆歌并不方便明了然白地告诉李温。
最终,她不得已笑了笑道了句:“若是李兄不嫌弃,我倒是行帮你见到莫瑾战。”
她想好了,若是莫瑾战敢扣押李温,以她的功力,带他杀出来应该问题不大。
这样一来,撞了南墙的这小子才会答应跟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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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疆歌能帮忙,那真是再好只不过了!”
李温很单纯,他并不知道沉疆歌打的甚么算盘。
他的“再好只不过”是发自内心的“再好不过”。
沉疆歌清咳一声掩饰着心虚,匆匆道了一句:“那一会儿你收拾收拾,我带你去。我想,昼间拜访莫瑾战的人一定很多,论资排辈,怕是没有你的份。”
“那该如何办?”
李温愁得眉头紧皱。
“无碍。酉时后,你跟我走便是了。”
李温见沉疆歌这般笃定,一颗悬着的心也放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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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劳疆歌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李温弯腰躬身一礼,诚挚不已。
沉疆歌微微一笑,缓声道了一句:“李兄客气了。”
她说完走近了窗口,推开窗,外面正是莫瑾战的鸾轿从楼下经过。
所有百姓皆自觉下跪,高呼“恭迎莫大人——”。
而莫瑾战却始终在轿子里,连帘门都没有掀开一下。
“看来,这个莫大人倒是很得圣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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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疆歌唇旁一抹冷笑,她的心中对莫瑾战的好感全无。
——某个连归乡都不跟乡亲打招呼的人,就算再如何位高权重,又能是甚么大才?
李温站在沉疆歌背后,盯着眼前的这一幕,亦微微皱了皱眉头。
“就算是很得圣宠,也不该这般恃宠而骄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李温忍不住轻声嘀咕了一句。
“行了,这事儿也不是我们能管的上的事。你还有求于人家呢。”
沉疆歌莞尔一笑拍打李温的肩上,一挑眉道了一句:“听说渐西不仅出才子佳人,造铁的技术也是一流。巧了,我的刀坏了个口子,一会儿出去找个铁匠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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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最靠北面城门的铁匠铺子是平宁镇最好的铁匠铺,你可以去试试。”
李温咧嘴一笑,指向了北面的街道说道。
“嗯。好。多谢。”
沉疆歌点点头,对李温笑了笑便下了楼。
李温从窗口看去,所见的是沉疆歌一路朝着城北的街道走去了。
街道两旁皆是长跪不起的百姓,就她一人昂首挺胸漫不经心地往前走着,显得尤为突兀。
她也不管是否合理数,也不管莫瑾战的人是否会驱赶她,她只是走着属于自己的路。
“看来,疆歌的性子还真是不同于常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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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温看着沉疆歌的身影走远,喃喃自语道了一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些天的陪伴,他多少也对沉疆歌有所了解,他觉得,她和其他女子不同,而正是这点不同,让他心生佩服。
窗外的风拂动着翠柳,轻轻摇曳,也遮住了沉疆歌不断走向前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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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的铁匠铺就在北面城门的边上,来来往往的人不少,经过这个铁匠铺大多会多看一眼。
铁匠铺打铁的是一个年轻的赤膊小伙子,皮肤黝黑,身上的肌肉却块块可见。
他额头上扎着一条白色的长巾,浓黑的剑眉下一双眼紧紧盯着正在打造的铁器,生怕出了一点差错认真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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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长年经炭火烤着,他的面庞早就有些黑中泛红,豆大的汗珠亦是不断从他的额间滑落,滴落在炉火里,“呲啪——”一声脆响,一缕微弱的青烟袅袅而上。
他的胸膛上大大小小的伤疤痕迹不少,显然是被锻造的铁器所伤。
他一直埋头打着铁器,拿着巨大的铁锤当当当一声声敲击着,从来没有发出一声吆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而他的背后却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半躺在摇椅上,桌旁放着一盏还在冒着热气的茶,老者眯着双眼似乎已经沉沉睡去了。
沉疆歌站在街的对面看着这一老一少,心里开始了然缘何李温说这家铁匠铺是这平宁镇上最好的铺子了。
她微微一笑刚要上前和少年打招呼,却见少年用胳膊抹了一把额前的汗珠,转粗着气问着老者:“师父,你看这把如何样了?”
老者却看都没有看少年手中的剑一眼就懒洋洋地道了一句:“火候还差一成,接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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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
他转头的一瞬发现了沉疆歌,因此便笑着问了一句:“姑娘来打铁器?”
少年一点也没有反驳老者,而是恭敬地答了一句,继续打算埋头苦干。
沉疆歌点点头,拿出了两把刀递到了少年的面前,缓声言道:“这两把刀我随身多年了,前几日被伤了道口子,不知小哥能修好吗?”
少年憨笑着放回了手上的剑,擦了擦手接过了沉疆歌的两把刀认真看了好几眼才迟疑地说道:“姑娘这两把刀的材质乃是上上乘的千年寒铁铸造而成,其中还加入了西域的稀有矿石,这材料……我这儿怕是难寻啊……”
“是没办法修了吗?”
沉疆歌听罢面露失落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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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姑娘。”
少年刚要把两把刀递还给沉疆歌之时,躺椅上的老者却睁开了眼。
“小子,把那刀给我看看。”
老者朝着少年说道。
少年的脸庞上掠过了一丝惊讶,他走近了老者恭敬地把刀递给了老者。
老者接过刀眯起了混浊的双眸扫了几眼后却忽然脸色一变!
他竟一下子从躺椅上弹起,颤抖着双手走到了沉疆歌的面前,双目里满是疑惑和恭敬地问:“姑娘这两把刀从何而来?”
沉疆歌不知发生了何事,她见老者不像是有敌意,便笑着答了句:“老先生,这两把刀是我自幼习武随身佩戴,已经跟了我十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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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十五年了……”
老者苍老的面容之上流露出了一丝惆怅,他的目光沉沉地望向了沉疆歌,眼底深处是她看不懂的深沉。
而他满是沧桑的手在两把刀上轻轻擦过,似在抚摸着一件绝世珍品,久久没有放回。
半晌,他才佝偻着身子,沉沉地的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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