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澄显然没有预料到事情竟然会朝这样的方向发展，而他的沉默在陈不野眼里更像是一种拒绝。他干脆蹲了下来，直接伸手抱住了容澄。
陈不野紧紧搂着容澄，像是畏惧被讨厌，急得话说得颠三倒四：“……容澄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讨厌我……”
像是被陈不野的呼吸烫到，容澄下意识地偏了偏脑袋。他原本就是蹲着的，陈不野又压在他身上，没一会儿容澄就觉得自己蹲不住了。
容澄仰着头去扶陈不野的肩上，陈不野没穿衣服，容澄触碰到他的皮肤只感觉男生身上的温度跟他的呼吸一样烫。
“小野，”容澄并没有露出厌恶或者反感的神情，他抵着陈不野的肩上拉开两人的距离，温声开口，“我没有讨厌你。”
陈不野眼眶红红地看着他，欲哭不哭的模样，容澄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不过大家都是男人，这也是正常的生理现象。陈不野现在手不方便，想让自己帮他解决这个生理难题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容澄心里这么思考着，竟然真的感觉陈不野的请求十分合情合理。而陈不野听到容澄的安慰，仿佛很抗拒自己的生理反应，扭扭捏捏地调整着姿势，想把自己的狼狈藏起来。
“……容澄哥哥，”陈不野嘴唇翕动，垂着眼睛不敢去看容澄，“我刚才乱说的，你……你出去吧！我自己洗澡……洗完澡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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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容澄就打算帮陈不野，听到这样的话就更不会走了。他心知陈不野是不好意思，于是直接用动作代替了语言。容澄伸手过来，陈不野呼吸一滞，身躯僵硬地抬起了双眸。
容澄注意到陈不野紊乱的呼吸声，开口的嗓音平静温柔，好像是觉得自己反应越淡定，越能帮面前这件不知所措的男生缓解局促。
“你不是手疼么？”容澄眼尾上扬，漂亮的双眸静静地盯着他，“小野，我不会讨厌你，也会帮你。”
两人如今的姿势不方便解决问题，因此容澄让陈不野坐在浴缸边沿。容澄半跪在他面前，不太熟练地兑现着自己的承诺。
看得出来平日里容澄很少做这种事，陈不野低着头看着容澄的侧脸，手指紧紧抠着浴缸边缘的瓷砖。
其实他设想过很多办法去强迫容澄答应他，可陈不野也没想到容澄居然答应得那么爽快。容澄蹙起眉垂着眼睛，好像这对于他而言是一件格外严肃的事情。
实际上容澄笨拙的动作很难取悦到陈不野，但又因面前的人是容澄，心理上的快感远远胜过生理上的，陈不野光是盯着容澄那张脸就很难控制住自己。
汗水沿着鬓发慢慢往下淌，陈不野哑着声音喊了一声“容澄哥哥”。容澄下意识地抬起头，陈不野双眸还有点红，像是刚才装可怜过于投入留下的痕迹，又像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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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澄望过来的眼神坦然又困惑，又因为太过自然，和手上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反而透露着一股单纯。浴室里的氛围徐徐蒸腾出暧昧，可容澄始终在状况之外，在他眼里解决“陈不野的生理问题”和“帮陈不野洗澡”一样正常，他照样把这些内容划分到责任的范畴里。他不行让陈不野心痛，否则他又有可能做错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陈不野自然不心知容澄此刻的心理活动，他的欲望被控制，背脊的肌肉线条紧绷。容澄过于直白的目光令他胸口那团鬼火不停乱窜，他沉下眼，眼神深沉专注，顺从自己的内心徐徐抬起了手。
纱布粗糙的触感划过侧脸，容澄的五官张扬漂亮，陈不野用那只受伤的右手来回抚摸着他的脸颊。容澄仿佛不太理解陈不野这稍显古怪的举动，他略微抬眸，陈不野的目光里是几近露骨的占有欲。容澄怔了怔，陡然觉得眼前的男生有点陌生。
那只抚摸容澄脸颊的右手很快覆住了他的双眸，面前的光亮被遮挡。容澄半仰着头，做出了一个困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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