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1章 定国公府嫡长女云槿绮
定国公府的大丫鬟不仅要识字,还要会女红等几分技能,方便服侍主子,二等丫鬟虽然会的不多,但做香囊还是会的。
在回来之前她就在思考,她该送什么样的礼物给家人,她不知道他们的喜好,好像送什么都不合适。
云初酒翻出大伯母送的布,“你们自己分配一下,按照全府的人头,做一些香囊出来,每人某个。”
此日她看到李先生身上配戴了某个香囊,她脑子灵光一闪就心知该送甚么了,她每人送一个香囊,里面装一些药,能够让他们快速入睡,身体倍儿棒。
她看祖母精神不是很好,送香囊是最好的。
“是,小姐。”春叶点头应是。
云初酒转过身便想往回走,转身的那一刹那,眼角余光发现院子门口那边露出了某个圆圆的脑袋。
那颗脑袋的主人发现云初酒发现自己了,蹦蹦跳跳出来,一双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云初酒,“五姐,你做的鸡腿好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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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槿画吃完了林氏给的鸡腿还想吃,但是外面又买不到,她只能厚着脸皮来找云初酒了。
云初酒记得她,对她招招手,“过来。”
云槿画笑着跑了过去,“五姐。”
“我现在没有鸡腿了,以后做了再给你吃。”云初酒捏捏云槿画的脸,心里很欣喜有人喜欢吃她做的鸡腿。
她会有一种成就感。
就像当她种的菜和花能吃或开花的时候,她心里也会很开心。
云槿画没思及五姐这么好说话,不过她想到母亲说的话,又说了一句,“母亲说,不能累坏你,你下次做吃的把我叫过去,我给你打下手。”
“我曾经偷偷跑去厨房,看到厨房里有好多人做菜,我心知做菜需要众多人手,你一个人忙不过来的。”云槿画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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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得还挺多。”云初酒笑着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云槿画自豪一笑,“那是自然,我又不像四姐,只会睡懒觉,经常被先生罚抄书。”
“云槿画,你别以为我不在你就可以偷偷说我的坏话!”云晚意刚走到初九院门外就听到有人说自己的坏话,气冲冲地跑进去。
云槿画赶紧跑到云初酒背后,“啊啊,五姐,救命。”
云初酒看了看两人,谁也没管,直接跳到了五米之外,拍拍手,“我谁也不帮,这样你们就没有理由说我偏心啦。”
云初酒说完转头,对上了云诗谩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眸。
云诗谩一脸认真盯着云初酒,“我过来看看你住的院子长甚么样,不对,我过来看看祖母种的花,祖母以前有空经常来这里种花,我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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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随意赏花。”云初酒抱着手臂靠在墙上,懒洋洋的样子。
云诗谩盯着她这样子,一肚子的话不心知该如何说出去了。
她是个淑女,不能像七妹那样,是个吃货。
她答应过要找美食给五妹吃,现在五妹做的鸡腿比她吃过的所有鸡腿都要好吃,她好想继续吃。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不,她只是想闻一闻那味道。
她要找到更好吃的美食,随后让五妹带她飞。
云晚意和云槿画发现云诗谩,瞬间停止了打闹,迈着京城贵女的步伐走过去,笑着打招呼,“二姐,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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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晚意和云槿画内心:“……”
二姐如何来了?
二姐是个淑女,看到她们打打闹闹总是要说上几句,她们都听烦了,可是她们又不能不听。
长姐不在,二姐有资格教导她们。
云诗谩笑着看了两人一眼,“你们在此地玩得挺开心。”
“是挺开心的。”云槿画点头。
云诗谩没说她们,而是扭头看着云初酒,“其实我来此地的真正目的是想告诉你一声,刚刚长姐让人传了话,她翌日归来见见你。”
云初酒知道她还有某个长姐,但是她没有见过,只心知她嫁人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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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诗谩怕云初酒多想,叹息一声,眼里的笑意也不见了,“其实长姐本想在你归来那天就归来的,可是她婆婆不让。”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六年前,大伯母给长姐定下了婚事,男方是袁家的嫡长子袁青曜,当年他母亲还在世,他爹已经是从三品左散骑常侍,我们祖父也是从三品,也是门当户对了。”
“谁知一年后他母亲去世了,当时长姐早就十四岁,还有一年就要嫁到袁家去了,可是出了这档子事,姐夫要为他母亲守孝三年,长姐也等了他三年。”
“女子十五岁及笄便行嫁人了,到十七岁还没嫁人就早就是老姑娘了,长姐就是十七岁才嫁人,我为长姐感到委屈和无奈,好在她嫁人后姐夫对她很好,我便认了他当姐夫。”
“长姐嫁到袁家半年,姐夫他爹升了官,升到正三品中书令,升官两个月后,他又娶了一位年轻貌美的妻子,那位继室不好相处,处处看长姐不顺眼,祖父当时还在,她也不敢太明目张胆。”
“祖父去世后,我们家和袁家的差距更大了,那位继室便仗着婆婆的身份欺负长姐。”
云诗谩越说越气,她也没有避开云晚意和云槿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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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妹妹早就长大了,她们应该心知长姐的事,以后便不会埋怨长姐不回娘家看她们。
云初酒听了这些话,皱眉,“姐夫呢?他站在哪一旁?”
“幸好他是站在长姐这边,不然我肯定要怂恿长姐与他和离,更加不会认他当姐夫。”云诗谩咬牙切齿,随后又叹了一口气,“可姐夫站在长姐那边也没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位继室虽然年少,但她是袁家主母,是长辈,袁老爷也很疼她,那位继室更加目中无人了。大夏朝以孝为先,长姐不能对她不敬不孝,否则会影响姐夫的官途。”
云晚意和云槿画是首次听到这些事,以前长辈们说话都是避开她们的,她们还以为长姐嫁人后过得很好,没思及被欺负得这么惨。
两人都气炸了。
云初酒对素未蒙面的长姐突然多了一丝心疼,她心知被人欺负心里会有多难受,那种滋味她一直都记得,云初酒用力握紧了拳头,“大伯是甚么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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