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4章 他带小酒出来果然是最明智的决定
吃完饭,云鹤吉和云初酒出了家门,两人没有坐马车,马车太高调了,别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定国公府的人。
两人离开永兴坊,去了兴宁坊。
居住在兴宁坊的也都是权贵,甚至还有皇族。
云鹤吉带着云初酒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确定周边没有人才掏出两块黑布,把其中一块递给云初酒,小声叮嘱,“把脸包好,不要让别人看见。”
“大昼间的包这块布更引人瞩目。”云初酒嫌弃,默默把两块布都拿过来,塞进随身携带的包里,然后顺便从包里拿出一些胭脂水粉,眼里闪过兴奋,“爹,你蹲下,我给你的脸做一点改变。”
云鹤吉双眸亮了,乖乖蹲下,“原来小酒还有这种技能。”
她就心知亲爹是出来揍人的,还好她早有准备。
他带小酒出来果然是最明智的决意。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云初酒在云鹤吉脸庞上抹了几下,顺便也在自己脸庞上抹了几下,接着又从包里掏出两件破烂的外衣,把一件丢给云鹤吉,“穿上。”
云鹤吉愣愣看着闺女那张陌生的脸,又望了望自己手上破烂的衣服,半天回不过神来。
怎么感觉小酒犹如知道他要做什么?况且她做的比他还要熟练,瞧瞧这又是易容又是换衣服,准备得多充分!
云鹤吉瞬间有了底气,他绝对可以把那臭小子揍一顿。
云初酒不认识这个地方,扭头看着云鹤吉,“你认识路吗?”
云鹤吉抬头,周围的一切事物他都认识,可是哪条是通往右相府的路他就不太认识了,只不过在女儿面前,他还是要努力保持自己在女儿心中的形象,一脸认真地点头,指着一条路,“往这条路走,左拐,再右拐,就差不多到了。”
父亲的表情很严肃也很认真,云初酒没有怀疑他的话,只不过还是叮嘱了一番,“走路不要走得鬼鬼祟祟,不然别人一看就心知你想干坏事。”
云鹤吉望了望自己的脚,他走路理应很正经吧,他扬起脑袋,点头,“听你的。”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于是两人朝云鹤吉说的那条路走去,左拐,再右拐,又走了一段路,经过了繁华的街道,来到了偏僻无人的后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云鹤吉再一次认认真真地观察周围,然后非常肯定地点头,“的确如此,我确定就是这里。”
“我们这样冲到别人家犹如不太好,要不我们去别的偏僻的地方蹲他?”云初酒有把握能带着亲爹全身而退,可是她突然想起师傅说过的话。
京城到处都是权贵,做事要小心,不然哪天脑袋就和脖子分家了。
云初酒不敢赌这个万一,为了揍某个人搭上自己的命,她不提倡这种做法。
最好是去偏一点的地方,不要在别人家这么光明正大。
云鹤吉思索起来,“你说得有道理,右相府有那么多护卫,暗处肯定还有暗卫,我们就两个人,打不过打只不过。”
请继续往下阅读
云初酒陡然一把拉着云鹤吉的胳膊,运转内力,快速上了一棵大树,“有人来了,不要说话也不要动。”
云鹤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闺女拉上了树,高大的身躯蹲在上面,有点难受,只不过他也了然这是非常时期,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不会说话。
他瞬间直起身,双手用力把门拉开,威风凛凛地出了府。
顺亲王住的院子距离王府大门很远,距离后门比较近,他今天不想走正门,就来了后门,他打开后门,慢慢探出一颗脑袋,确定那讨厌鬼儿子的人不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下一瞬,某个高大威猛的侍卫出现在顺亲王面前,面无表情地言道:“王爷,世子说了,您最近不能离开王府两步。”
顺亲王的脑回路与别人不同,他关注的重点是,“为甚么是两步?不是一步?”
侍卫恭恭敬敬的回答,“世子说,您在府里闷坏了,让您出府一步透透气。”
精彩继续
顺亲王怒了,火气冲天地大骂,“他也知道我在府里闷坏了!还不让我出府!他是想谋杀亲爹吗?他这件逆子!”
侍卫不敢回答这件问题,选择性忽视,“王爷,您就在此地透气吧。”
顺亲王要被气死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大门,他距离大门正如所料只有一步之遥,他忍不住咬牙切齿,“此地甚么都没有,本王在这里透甚么气!本王要出去!”
他说完就迈步向前走,刚抬起脚,那侍卫直直站到了他面前,距离他只有某个拳头的距离。
顺亲王压根迈不动脚,迈过去就要撞到侍卫了,最后倒在地面上的人肯定是他自己。
那个逆子的人就是这么大胆,敢以下犯上。
顺亲王只能收回自己的脚,气炸了。
蹲在树上的云初酒和云鹤吉目睹了整个过程。
翻页继续
云鹤吉看到顺亲王被这么对待,连王府都不能出,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音色,笑得肩上不受控制地抖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云初酒发现亲爹笑得犹如要发狂,想了想,从包里掏出那两块黑布,快速塞进云鹤吉嘴里。
云鹤吉目瞪口呆:“……”
闺女居然把他打算用来包脸的布堵住了他的嘴!
云初酒怕亲爹掉下去,只好用一双手拉着他的胳膊,可是云鹤吉在树上蹲久了,脚开始麻了,他的脸都变形了,指了指自己的脚。
云初酒看明白了,她把一只手搭在他脚上,用内力缓解他的麻。
云鹤吉舒服多了。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两人一动不动蹲在树上看戏,陡然,一阵强烈的掌风袭来,云初酒脸色微变,拉着云鹤吉准备逃跑,但是被人拦下了。
云初酒被迫拉着云鹤吉降落到地面上,抬眸望向那人。
那人光风霁月,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袍,他只是站在那处,甚么都不做,云初酒就早就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的气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云初酒懊恼极了。
顺亲王发现儿子出现,又发现了陡然出现在此地的两个人,他瞬间顾不上生气了,微微眯起眼睛,盯着云鹤吉的背影,一会儿后,他陡然冷笑,“好啊你个云鹤吉,你居然跑到本王家后门了,说,你想做甚么?”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