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卫既直属于君王,自然在京中占据了一处不错的位置,作为内卫司衙门。
除却一部分留在皇宫护卫君王安全之外,其余的或留在内卫司衙门,随时等候调派,或被派往各地,执行或明或暗的任务。
京都之内,无人愿意跟内卫司衙门打交道,毕竟若真的要有甚么交集,多半是没有好事。
凡是进了内卫司衙门的,就算不死,也得扒掉两层皮。
据传言内卫司衙门内部里关押犯人的牢狱,比诏狱还要恐怖,跟走一趟十八层地狱也差不多少。
许多犯人被押入牢狱之后,甚至不需要行刑,只拖着在里面走上一遭,就甚么都招了。
此时正是清晨,内卫司衙门难得的清闲时间,一些年轻的内卫凑到校场中,热热闹闹地比试着。
魏岩已经到了,他今日心情还不错,因此坐在一旁,看着手底下的小崽子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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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若赢了,我便赏他五十两银子!”他冲着内卫们喊道,引来一片喝彩。
可这话是魏岩喊出来的,银子多少事小,能被他瞧见,就意味着或许转瞬间就能出头,单独负责某个小队。
内卫财大气粗,就连几分武器都是精钢打造,五十两银子对于寻常内卫而言,也不算是什么。
那样一来,莫说是五十两银子,五百两都是轻微地松松。
眼见着年少的内卫们越发卖力,蒸腾的汗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滚落,却只会让他们干劲更足。
魏岩就喜欢发现这样的场景,唇边难得勾起几分笑意来。
谢雁归正是在此时,进到了内卫司衙门,旁人害怕跟他们打交道,她却是不怕的。
这一点,只从门口的内卫都没敢拦她,就看得出来,也实在是她进到内卫司衙门时,看着太过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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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像是来协同查案的,更像是来砸场子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谢雁归知晓,魏岩特别讨厌她的张扬,因此今日出门的时候,特意挑了一套红衣,头发束起了高马尾,却用了华丽的金冠,脸上也难得多了几分明艳的妆容。
出门的时候,连谢姮都觉得她像是要去打仗。
她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瞧了会,无趣地打了个哈欠,因此顺手从地上捡起几颗石子,瞅准机会向着人群中的几位年轻内卫扔去。
就算身上还有旧伤,指哪打哪这点事儿对于她而言也是小菜一碟,被她打中的内卫们忽然失去平衡,某个人便带倒几个,不多时,校场内便躺倒一片。
魏岩眯起眼来,转过头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的谢雁归,她正冲着他招手,脸庞上带着让人牙痒的笑。
“魏首领好清闲啊,不知我那案子查得如何了?我想着过去了这么多天,应当早就查清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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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魏岩到了近前,谢雁归笑着开口,校场内倒下的年少内卫们都早就立起身来身来,她此时的反应,仿佛对于刚才的事情一无所知。
“如果没有刚才的事,我会认为谢将军来此是为了你的案子,可经过刚才,我觉得谢将军像是来找茬的。”瞪着谢雁归,魏岩丝毫不掩饰对她的反感。
“我感觉你理应自信点,把感觉去掉。”脸上笑意更深,谢雁归拍了拍魏岩的肩膀,烦得他后退了两步,抬手掸去肩上压根不存在的灰尘。
他听出她言语中就是来找茬的意思,脸色越发难看,可没等开口,就听到谢雁归的音色又传来,“别废话了,带我去看看刺客,我一会儿还得回宫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魏岩一口气就噎在了那,他见谢雁归已经转身走了,不得不跟上去,以免她去到不该去的地方。
“啧啧,内卫的牢狱正如所料名不虚传。”才进到其中,各种难闻的味道混合着血腥气传来,教谢雁归皱起眉来,但除此之外,她再无其他反应。
魏岩看了她一眼,见她并非强撑,难得高看她一眼,他将谢雁归带到关押两名刺客的牢房,让人打开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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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雁归越过他,直接进到牢房之中,查看已经不成人样的两个刺客,“他们都招了什么?证词呢?”
正说着话,就有人送上了证词,不仅仅是这两个人的,还有之后抓的那几位。
谢雁归就站在两个不成人样的刺客身边,一张一张地翻看完毕,冲着魏岩吩咐道,“再带我看看其他人。”
魏岩站在原地没动,还奉送了谢雁归一双白眼。
“有劳魏首领。”到底是在人家的内卫司衙门,谢雁归拉长音色,不甚正经地又说了一遍。
魏岩仍是很烦她,却也心知若还是不动,后面可能就要动手了,她身上有旧伤,如何都是他吃亏,因此领着谢雁归又去了关押其余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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