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走远,施意就挣开了桎梏。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平静到不能更平静,“说说吧。”
商应辞从来都完美的假面,终究有了碎裂的痕迹,“说甚么?”
“你和蒋子衿之间的事情,说说吧。”施意锁定商应辞的瞳孔,“你是不是不想说?”
“施意,那些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一定要让我难堪吗?”
商应辞眉眼间的褶皱越来越深,那样痛苦且黯然的模样。
施意不心知该如何形容这一刻心中的想法。
商应辞啊商应辞,你瞒着我做了那么多事情,事到如今,却还没有坦然面对我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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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尽心知性,可是你从来都不肯待我以诚。
“好,你不想说,不说也可以,你只要具体说说我和她之间的有关的部分,就行了。”
“和你有甚么关系!你根本不认识她!”商应辞喉结耸动,眸光紧张的看着施意,道:“这件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会处理好的,施意,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
“你说不说?”
“...”
施意往后退了一步,再坚决只不过,“我不想当某个傻子,更不想在自己什么都不心知的情况下,莫名其妙成为了某个罪人。商应辞,你说不说,你要是不说也行,这件事我会让沈荡去帮我查。”
“这和沈荡有甚么关系!”
“他是我的未婚夫,我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当然和他有关系。”施意说得理所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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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应辞的眼神一寸寸黯然下去,他扯唇,自嘲的笑笑:“施意,你怎么能这么逼我?和商家断绝关系,让沈荡去调查,下一步呢?是不是要把我摈除在你的世界之外!”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施意不想多做无谓的争执,商应辞瞒了她众多事情,事已至此,她除了沮丧,其实没有更多别的想法。
她举步准备离开。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商应辞声音压抑,“上车,我徐徐说给你听。”
那是五年前的盛夏,商氏集团遭到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经济危机。
资金链断裂,直接导致了一半的项目停滞不前。
商应辞遇见蒋子衿,就是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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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家为了缓解资金压力,去找蒋家求助。
蒋子衿从楼上跑下来,无忧无虑的样子,一路都吵吵闹闹。
她走到楼下,才看见此时正和父亲商谈的商应辞。
那年的商应辞用神仙来形容也不为过,太清贵俊逸,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眼。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商应辞一开始并没有将心思动到蒋子衿身上,毕竟那时候,他和施意之间感情正在升温,他对于未来商太太的人选,从来没有过任何迟疑。
蒋子衿和施意年龄相当,那时候也不过就是十八九岁的小姑娘,盯着这样的男人,很轻易的就心动了。
可是蒋子衿真的像是着了魔一样,三不五时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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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没什么心眼的女孩子,很单纯,那股子活泼娇憨的模样,总是让商应辞想起施意儿时的模样。
施意的性格,是被环境一点点打磨,才变成现在这件既沉静又甚么事情都藏在心里的模样的。
因此,哪怕心知不应该给后者太多的希望,商应辞还是偶尔会不经意的流露出善意。
商应辞在蒋子衿身上,看见了很多他一直想要让施意重新找回的东西。
但是那句话说得真是没有错,通往地狱的路往往铺满了善意。
是他的一次次退让放纵,终于助长了少女不该有的妄心。
蒋家向商家提出了联姻。
那一天是夏末,热意褪去的差不多,商家的老宅,蒋子衿眼神明亮的看着他,里面掺了众多细碎的光采,她弯着唇角,娇憨可爱的脸,鼻尖有细碎的汗珠:“我...我和我爸爸说了,我喜欢你,商应辞,我想和你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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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小姐,你理应知道,我有喜欢的人。”商应辞盯着女孩子孤注一掷的模样,难得有了几分微不足道的恻隐之心,他笑笑,摇头叹息,“你这样子得不到任何东西,到了最后,可能还会伤了自己。”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不在乎,商应辞,我敢赌,我赌你要是和我在一起,你会喜欢上我的。”蒋子衿盯着他,很骄傲很笃定的样子。
商应辞想,蒋山一定是很宠爱她的,因此才能让她养成这件自信自满的性格。
他的施意从小过得太压抑,事到如今,早就没有了蒋子衿的招摇和骄矜。
可是商应辞心无涟漪,丝毫没有被打动。
他明明看着蒋子衿,可是脑海中,都是施意的样子。
是啊,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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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家不能倒下,商家倒下了,施意要怎么办?
商应辞犹如被迎头一击,陡然就有了‘顿悟’之感。
那时的他不知道,经年之后,连他自己都不想回忆起这段过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而这一刻,她看着蒋子衿满是期待的双眸,在半晌的沉默后,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蒋小姐,若是你能为你的选择负责,你行试试。”
他真的没有答应过蒋子衿,他只是给了她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
商家需要蒋家的帮助,而蒋山就这么一个女儿,一旦反目,可能会导致蒋家和商家之间的所有利益纽带绷断。
他也不感觉他做错了甚么,用最小的代价得到最好的结果,他一向是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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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施意听到此地,轻声打断了商应辞,车内昏暗的空间里,她的一双棕色的瞳干净的吓人,她说:“商应辞,你如果真的像你说的这么有自信,觉得你没有做错。那么你当初为甚么要瞒着我?”
“施意...”他的眼眶很红,再度开口,音色喑哑艰涩的不像话,“我没想让你难过。”
“嗯,你没想,商应辞,你总是有那么多的理由,可以自圆其说。”施意扯唇笑笑,不想再深究,只是道:“所以,她是如何离世的?”
商应辞脸色发白,他摇下车窗,让窗外刺目的光线和风淌进来,闭了闭眼,从容地道:“秋末,商氏集团因为我父亲的某个错误决意,在和沈荡的交涉中,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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