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昨晚吃了紫薯后一直没有发现有甚么异常,这让她很开心,起码自己短时间内是不愁吃喝了,还剩下的几位紫薯都非常大个,能让她撑很长一段时间。
直播开启,观众们纷纷进去直播间,随后就被林晚晚的模样吓了一跳:
【一生要强:嚯!这一大早的,主播这是想要翻拍阿凡达吗?】
【有点大病:这,主播这不会是变异了吧!】
【快乐加倍:不是吧,难道我晚姐要没了?】
【燃烧的腿毛:主播这不会是诈尸吧,太恐怖了。】
“各位,请不要在直播间说几分引起误会的话,这样直播间很容易被举报的。”林晚晚开始阻止观众们在直播间胡言乱语。
林晚晚一早醒来还没去洗漱,因此对直播间里这种像是诅咒她的话表示莫名其妙,畏惧像之前那样被举报通灵甚么的,所以一有苗头她就想要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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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镜子,自然不理解原因,因为观众现在看到她的样子,十足的吓人。
林晚晚没有行走的情况下,直播画面都会靠近她脸部拍摄,而她如今的脸并不是正常的,而是呈现一种骇人的紫色。
如何说呢,这紫色是极为均匀的,似乎是林晚晚原本的皮肤颜色一般,但这件颜色却没有呈现在身体的其他部位,只有脸和脖子有。
而正是因这颜色看起来很自然才显得不自然,正常颜料涂抹到脸上那都是有痕迹的,她现在就像是那种用橡皮筋将手指捆太紧导致血液不通的颜色。
林晚晚这发觉到不对劲了,赶紧跑去自己平时打水的溪水旁,看看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当看到自己的脸色后,她自己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不会真是紫薯有毒吧,况且这毒直通脑门,这不是直接没得救了吗。
她用水在脸上搓了搓,很明显没办法搓干净,感受了一下身体,也没察觉什么不良的症状,感觉可能是自己吓自己了。
洗漱后林晚晚吃了点瘦肉汤,萝卜跟紫薯都不能碰了,畏惧吓到观众,还滋着牙跟观众笑了笑言:“各位,我感觉一切良好,大家都不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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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林晚晚就拿起菜刀去砍树了,直播间里议论纷纷: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虾仁眨眼:事实证明,紫色挺显白的,主播牙齿看起来都白得发光了。】
【有点大病:我感觉主播的状态跟我的昵称一模一样。】
【沙漠孤狼:说不定主播真的没事,可能是跟萝卜一样,有副作用而已。】
【一生要强:之前这么多事情都扛过来了,我相信这次主播理应也会没事的。】
结果直播间还没讨论出个所以然,就发现林晚晚在那处抹眼泪。
如果是遇到紧急事情解决不了,总部还能将她传送回去,问题是她现在中毒了,还不知道是甚么毒才更让她畏惧,万一治不好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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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苦啊,自己这一路走来多不容易,这么辛苦就是为了总部给她承诺的一套房,如今自己这怕是没法兑换了。
越想越感觉自己太亏了,转而嚎啕大哭起来,弄得直播间的人都纷纷安慰她。
【燃烧的腿毛:哎呀,主播这没啥事,可能就是副作用而已。】
【快乐加倍:是啊是啊,晚姐,振作起来,很快就会好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林晚晚看了这些话,哭的更加伤心了,还一边吐槽自己:“呜呜,我如何就这么命苦啊,什么好的都没让我碰着,每天又脏又累的,系统也是个没用的,现在连小命都搭上了。”
顶着这么一张怪异的脸在那哭,观众们莫名有些喜感,但又没法说出来,都忍住情绪去安慰她。
【流浪外星:你如何会是没有好东西呢,那一路上不是还这么厉害的过来了,连金资金豹都是你手下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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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不用正面对敌,呜呜,这丛林这么危险,我连保命的手段都没有。”哭归哭,观众说的话她却还会回答。
【一生要强:别哭了妮子,一会吧鳄鱼给吸引过来了。】
林晚晚哭得更大声了:“我命都快没了,却还有鳄鱼在虎视眈眈,呜哇!”
【沙漠孤狼:别哭了主播,你脸庞上的紫色犹如变浅了。】
“……,是吗?我去看看。”被观众这么一说,林晚晚立马有反应了,又往那溪边跑去。
【快乐加倍:?】
【有点大病:?】
其实林晚晚的脸色并没有变浅,只只不过观众希望她别想不开,真要是把鳄鱼招来就真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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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观众说的话后,她再去溪水照,心里就好受多了,其实她看不太清楚自己的脸,因溪水一直流动的,但有了一层心理暗示,她就感觉自己的皮肤犹如真的没那么紫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发现林晚晚破涕为笑,偷偷擦着鼻涕眼泪的模样,其他观众也知道了沙漠孤狼的用意,纷纷骗她说已经开始变浅了。
这下倒是让林晚晚难为情了,自己这直播间这么多人,全都看着自己这么丢脸的在那哭,作为某个成年人还是要点脸的,小声的给直播间观众道歉。
【流浪外星:没事,你放屁这种更丢脸的事情都做了,这哭甚么的都是小儿科。】
林晚晚被他这么一说,刚才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又一次被冲破,就像是在你鞋子不小心掉出来的时候,偏偏还有人告诉你,你袜子是破的一样让人难受。
【一生要强:啧,会说话你就多说点,不会说话就闭嘴。】
【落坨翔子:没事的,你在我心里还是完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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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没想到自己会成为荒野直播嚎啕大哭第一人,但她也已经无所谓了,就像他们说的,自己连屁都在他们面前放过,这些别的又算得了甚么呢。
林晚晚继续她的造屋工程,因早就见到了蚂蚁搬家,因此她对新一轮雨季的到来没有太惊讶,顺道冲刷走她别扭的羞耻感。
用树枝将早就形成直角的两面木墙上方盖起来,这能减少雨水冲刷她挖的坑,避免变成一个水洼。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尽管下雨降低了她砍树的进度,但她还是赶在雨季结束前,将四面木头墙都做好了,没有留门,因为留门就等于放鳄鱼进来。
鳄鱼的尾巴力量十分强大,她没有把握自己如果留门能够抗住鳄鱼的撞击,索性直接就将四面都钉死。
她给自己做了两个简易的梯子,某个是里面的,某个是外面的,进来后外面那梯子就搭到一米五的可拆卸屋顶上,尽管有些麻烦,但她感觉这样十分安全。
做好屋子后的两天,雨还是下个不停,林晚晚决意在自己的小屋里削一些木棍,她其实可以用袖箭解决,但就怕自己那三脚猫都不算的功夫,万一十支袖箭都射不中,那自己还有这木制长矛还能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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