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在前面引路。
进入前厅,便见一行人在戏台周边忙着搬运道具。
小厮开口说道:“这是大家在为下午的出演做准备,还请随我往里行。”
走过前厅,穿过正堂,来到了后院。
秋分将至,院中的梨花虽已凋零,但它的香味却不曾离去。
“请亭中入座。”
小厮将人带进亭中入座,看上茶。
“还请稍坐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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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落小厮行礼退下院中。
同时,杜卿从外回到梨园,路过前厅,有人相告于他,人已在后院。杜卿闻言,匆匆道谢,一路小跑去往后院。
他手中拎着木盒,往亭中而去。
见到她们,杜卿依依问安。
安歌点头抿唇一笑。
濡花也笑道:“小卿好。”
“给杜公子请安。”小丫则是起身欠身一礼。
杜卿将木盒放置台面,将盖打开,接着取出里面的碟盘端出,言道:“姐,我今天特定早起就是为了去东市的集市上买这些回来,这些都是味道很棒的糕点,姐,你尝尝,濡姐姐,小丫姐姐,你们也一起尝一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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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兴奋,脸上都跟着红扑扑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好,感谢你,小卿,快坐了下来吧。”
安歌从袖中取出帕子,递给杜卿。
“感谢姐。”
濡花见到台面上的糕点,不由得微微惊愕:“这些糕点都挺难买到的,小卿,你一定花了不少功夫才买到的吧,辛苦你了。”
杜卿憨憨一笑,回道:“今天也是运气好,都碰巧买上了,只要姐姐们喜欢吃,小卿就不觉得辛苦。”
他从盘中捡起一块酥,递给安歌:“姐,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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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徐徐接过,在杜卿的注视下,她小小浅尝了一口。
其实她与牧染的口味是相反的。
杜卿转而又拿起一块给了濡花和小丫。
两人前后说了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安歌将酥点放回了盘中,一手撑着下颌微微侧着脸,看着杜卿。
“姐,如何了?”杜卿笑问。
安歌抿唇一笑,声线柔美道:“小卿,将来可有什么打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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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杜只是稍稍疑惑了一下,随后想了想回答道:“自然是跟着师傅和师兄们后面好好学习,将戏唱好。能够尽早出师。不负师傅对我的期望。”
“听小卿这么一说,看来小卿对师傅有着很深的感情呢。”
“师傅对我不仅有施艺之恩,还有教育之恩,我一定要学好戏,将来将戏曲带给更多喜欢它的人和像我一般热爱它们的人。”
一旁的濡花听后不禁鼓掌起来:“小卿,说的好。”
“小卿,若有一日,姐姐要转身离去这里,去往别处,姐姐需要你一起陪同,你可会愿意?”
杜卿想也不想便当下点头:“当然,姐姐需要小卿的,小卿随时在,因姐姐是小卿的姐姐啊。”
安歌轻声一笑,她继续道:“倘若姐姐说的转身离去是要小卿转身离去梨园,离开师傅,小卿可还会愿意吗?”
“嗯?”闻言,杜卿神色一怔,可是师傅要赶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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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这,杜卿面色凝重了些,他看向安歌。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在我最困难落魄的时候,是姐给了我第一口饭吃,也是姐带我去看了人生中的第一场戏,从那时候起,姐对我来说,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人,若真有一日,姐需要我留在身侧,我会与师傅说明缘由,转身离去梨园,但从始至终,我都不会放弃继续学戏,即使身在他乡异地,我也会带着师傅对我的期望将戏曲传给更多的人。”
安歌勾唇,竟想不到,小小的年纪,体内竟有如此一股坚定的韧劲。
这让她竟有些舍不得失去了。
安歌笑,她柔声一语:“姐姐记住小卿今日所说的了,日后,可是要兑现这份承诺的。”
杜卿嘻嘻一笑,好奇道:“姐,如何好端端的问我这些啊,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安歌却笑而不语,视线落在了杜卿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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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位问题下来,安歌故作玄虚,不作答,倒是反问起小卿来。
杜卿又想了想,小心问:“姐,你以后会转身离去此地吗?缘何要离开?那姐夫呢,姐夫也会和你一起离开吗?是不是因姐夫不能离开这里,所以,姐你需要我陪同?”
“小卿,在你的心里,姐姐和师傅,谁对你来说更重要几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突然的提问,使杜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望了望安歌。
“啊?甚么?”
另一旁的二人,不约一同笑出了声。
杜卿脸色一红,不好意思道:“姐,你这不是为难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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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安歌故意追问:“师傅?还是我?”
“哎呀,姐。”杜卿这下焦急了,他快速在脑海里想着对策,随即看向了桌上的茶壶,他灵机一动,伸手拿过茶壶说道:“姐,茶一定凉了吧,我去换一壶,你们等我一会儿哈。”
不等回复,杜卿连忙起身转身离去。
见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安歌抿唇一笑。
濡花笑言:“小染,你也太坏了吧,看把小卿吓得,哈哈,小卿这孩子还是懂得感恩的,你和良先生对他来讲,就是他最亲的亲人了,你们在他心中自是都很重要的。”
安歌盯着桌上的糕点,想了想,将刚才未吃完的那块重新拿起送入了嘴边。
“小染,我昨日回来,听到城中有人说王爷和将军前几日病的很严重,每日都有不少医师进进出出,昨日我去府上问起此事,下人们却说王爷和将军是陪你出门散心了,我还好生奇怪,今日我来,见王爷与将军都好好的,莫不是是城中有人在乱传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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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传言,是有这么一回事。”
濡花诧异:“啊?那严重吗?可有医治的法子了?”
安歌说“不管是什么病,总有治疗它的法子。”
“可有的病,也不一定就有医治的法子啊。”
闻言,安歌捏杯的动作微顿了一下,她抬眸转头看向濡花,嘴角微勾,将杯子放回台面上。
“嗯,小濡说的对,凡事都不能只往好处想,也要想一想它的坏处。”
此时,濡花也并未听得出安歌此话隐含的意义,她继续问:“小染,王爷和将军如何会无缘无故的生病了?可查出病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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