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也终于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好的夫人，我这就去联系医生！”
“妈妈我已经洗漱好了，可以给我扎小辫子了。”楼上周粥早就洗漱好了，因急着来让廖雯梳头，她脸庞上的水珠子都没擦干净。
周姨也终究看到了披头散发的周粥，一把揽下了活。
“夫人你快休息，我来给小小姐扎辫子。”
周粥下意识看向廖雯，她想妈妈给她梳小辫子，廖雯穿了小姑娘的想法笑着朝周粥招了招手。
“周姨你去忙吧，我来就行。”
周粥眸子弯了起来，连忙小跑过去将梳子递给廖雯，然后端端正正的坐在小板凳上。
“我们家粥粥喜欢什么发型呀？”廖雯温柔的将周粥所有的头发都拢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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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的发质很好，漆黑的头发柔顺的犹如绸缎一般。
“妈妈梳的我都喜欢！”周粥脆生生道，乖巧的模样像极了曾经期待的女儿。
廖雯顿了一下，不过曾经期待的女儿是期待和季砚一起，一儿一女…
一眨眼好像就物是人非。
廖雯笑了一声不再去想那些以前的事情，低头问周粥：“妈妈给你扎两个漂亮的蝴蝶结行吗？”
“行！”
窗外，初阳早就升起来了，早晨的阳光不刺眼，温暖又平和，就那么落在母女两的身上温柔的很。
廖雯手很巧，源于她本身就是个爱美的女孩，曾经也喜欢尝试各种发型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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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来分钟不到，漂亮的蝴蝶结就扎好了，最后用红色的发带装饰了一下就早就足够好看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转过来妈妈看看。”廖雯轻微地拍打女儿的肩膀。
周粥乖乖转过头来，漆黑明亮的眸子弯弯的。
“妈妈，好看吗。”
“好看。”廖雯端详了一下认真点头，她长得好看，记忆中的周衡好像也还不错，生出来的女儿怎么会太丑呢？
“只不过少了点点缀，妈妈明天带你去买点漂亮的头花。”
周粥现在的头花很少都是周姨给她买的，平时因为周姨会忙起来也没空给周粥折腾发型，也用不上太多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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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周粥很容易满足，妈妈买的头花呀，以前都没收到过妈妈的礼物呢。
“嗯，明天就去买。”
“妈妈真好！”
周粥的期待让廖雯莫名的心酸，因为她的病，小姑娘都没有正常的童年生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她如果没记错的的话，周粥今年才三岁半吧？
其实这个年纪的小孩并不需要这么乖巧，可以闹腾一点，娇气一点。
廖雯认真回想了一下她三岁半的时候，虽然记不清的但绝对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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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对不起。”廖雯抱住了呆愣着的粥粥。
“妈妈？”周粥面对廖雯突如其来的情绪有些不知所措，眨了眨眸子。
“妈妈没照顾好你，宝宝你怪不怪妈妈？”
廖雯的嗓音有些沙哑，有愧疚，有心疼。
周粥终于明白过来，廖雯嘴里的宝宝是喊的自己？她是妈妈的宝宝吗？
原来妈妈病好了会喊她宝宝呀，周粥有点开心，只不过妈妈好像不开心了。
她迟疑了一下慢吞吞的用小手拍打廖雯的肩上。
“妈妈不哭，妈妈生病了呀，我不怪妈妈，我好爱好爱妈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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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粥越懂事廖雯就越愧疚，从来都都到医生过来给廖雯做检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因廖雯的病情不稳定，楼上周衡专门布置了一间病房，医疗设备里面都很齐全。
常规的抽血检查完毕后，医生眉头皱了起来。
“这…周夫人，您这两次清醒都有什么异常的感觉吗？”
医生的神色有些严肃。
廖雯认真思索后却只是摇头叹息：“没，我犯病的时候就昏昏沉沉的，清醒好像也是突然清醒，没什么特别感受。”
医生眉头却皱的更紧了：“抱歉，周夫人我也是第一次这种情况，我行医生涯中不是没有患者突然清醒，可是都不会这么突然毫无预兆，也不会这么好的彻底，随后又继续犯病没有任何好转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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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也许是我学艺不精，我会将这种情况发给我老师，问问他有没有遇到同样的病例，与此同时我也会将检查结果告知周先生。”
廖雯在听到医生的话时明显失落了瞬间，下意识握紧了周粥的手，她不想从来都昏昏沉沉的生活，不想当某个疯子。
可是…她控制不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廖雯垂眸掩藏眼底的情绪，勉强的笑了笑：“麻烦了。”
那侧周姨都忍不住叹了口气，医生没找到原因也就代表廖雯随时可能犯病。
“妈妈？”
说不定是房间里过于的沉默，周粥小心翼翼拉了一下廖雯，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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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怯怯的语气。
廖雯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几分笑容揉了揉小姑娘脑袋。
“周粥乖，别怕，妈妈没事，咱们先去吃早饭，吃完早饭妈妈陪你…粥粥希望妈妈陪你干嘛？”
“讲故事！”周粥回答的毫不犹疑：“盼盼的妈妈会给她讲好多公主的故事，我也想听。”
其实公主的故事，只要周粥想听陆之熙也能给他讲，但重点是妈妈讲的。
“好，妈妈给我们粥粥宝宝讲公主的故事。”廖雯的嗓音格外的温柔。
“随后下午妈妈带你去买头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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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雯思索了一下，将答应了明天买头花的行程也挪到了此日。
她怕时间来不及，她不心知自己甚么时候会陡然犯病，根据上次的时间她理应等不到翌日，她不想爽约周粥，不想让周粥期待落空又一次失落。
“好！”周粥都乖乖点头应声。
早饭过后，廖雯如约给周粥读公主的故事，故事书是在周粥房间翻到的，很新，有几分甚至都没有拆开封面。
周粥说是爸爸买的，爸爸这个称呼让廖雯顿了一下。
周粥的爸爸，廖雯名义上的丈夫。
“你爸爸是怎样的人？”廖雯再问这件问题的时候有些迟疑。
主要是她清醒了两次，那传说中的丈夫周衡都不在身边，在她疯了之后没有嫌弃她，把她带回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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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很爱粥粥和妈妈的人呀！”周粥回答的毫不犹豫，坚定的语气让廖雯都愣了一下。
“妈妈，你是不是想爸爸了？”周粥扭过头来去看廖雯，表情认真。
“妈妈，你要是想爸爸了我们行给爸爸打电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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