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钧泽也收到了林舒然寻女出城的消息,因此等着她一起汇合,接着夫妻两人继续寻找许满满的下落。
与此同时两人接到了玄青山庄庄主霍阳的密信,说是前段时间他回京的时候,曾在大将军府给许满满几个孩子讲了几分江湖趣事,并告诉了他们武林大会的事情,当时许满满就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还追问了他武林大会在哪里举办。
他听说许满满离家出走了,想着这小丫头是不是奔着武林大会去了,同时在信的末尾还说,今年的武林大会将在东南郡碧月山庄举办。
“我看这丫头十有八九是去了东南郡!”知女莫若母,林舒然本就感觉女儿这次离家出走很是蹊跷,她怕是早存了要离开京城的念头,小小年纪胆子还真大。
许钧泽也觉得有这件可能,因根据楚叔查到的消息,疑似许满满的孩子前行的方向正是素州、东南郡一带。
只是许钧泽和林舒然都低估了许满满躲人的本事,他们派了不少人出来寻找她,竟是每次都在快寻到她时失去她的踪迹,而能确定的是,许满满的确是冲着东南郡去的。
这天入夜,许钧泽和林舒然在素州城外五十里处的一家客栈暂住了下来,打算翌日一早就入城,就在三天前,从来都在素州管理铺子的金流给他们送了消息,说是许满满进了铺子拿了银子留下纸条就离开了,下一站应该是去青州,金流早就提前知会了青州城里许家铺子的掌柜,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想法把许满满这位大小姐给留住。
客栈里,林舒然随意吃了几口饭菜,脸上满是忧虑,她没想到这十几位孩子中,女儿许满满竟是最能折腾的那一个,想起小时候的许铭昊等人,那与她比还真有些小巫见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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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挂念,不会有事的!”许满满能从京城一路和他们玩“躲猫猫”安全到达素州,足可见他这件女儿的聪慧胆识,这小丫头和她娘亲一样,只要是心里想做的事情那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去完成。
林舒然叹了一口气,盯着外边幽深的夜色,说道:“我如何可能不担心,再如何说她也只有八岁,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明明派了高手暗卫给她,她竟然把人给甩开了,甚么时候她有了这样大的本事!”
许钧泽拉着林舒然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担忧的眼睛言道:“我也感觉她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所以我怀疑这背后有人在帮她,不然以她的能力,没道理躲开我们这么多人!”
林舒然眼中一亮,她也是这样想的,因他们为了寻找许满满动用了一切可动用的力量,从朝堂到江湖都在寻找许满满,但还是被许满满数次给躲掉了,说没人帮她,还真是不让人相信。
“那你觉得会是谁?”林舒然充满期望地看向许钧泽,希望许钧泽能给她某个确切的答案。
许钧泽缓缓站直了身子,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道:“我们早就有多久没见五叔和红姑了?”
“五年!”林舒然回道,与此同时一惊也站起道,“你是说帮满满的是五叔和红姑?”
五年前,五叔东方极就带着红姑归隐山林了,况且整整五年没有同他们有任何联系了,许钧泽如何会猜到是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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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了林舒然的疑惑,许钧泽解释道:“我也不能确定是他们,只是当初帮着满满离京的有北桥牙行的人,而满满每到一处必有不知名的江湖人守着她,霍阳的人还发现这些人或多或少都和当年铸剑山庄的人有关联,所以我才怀疑是不是五叔在暗中帮助满满,才让她能一路安全地往东南郡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这样一说,我觉得也有可能,这五年来,五叔和红姑虽然没和我们两个联系,但我心知私下里他们可是年年给满满送礼物,红姑最疼的就是满满了!”林舒然是心知红姑对女儿许满满的感情的,要不是为了照顾五叔,红姑说不定会从来都都留在许满满身侧看她长大。
尤其是现在许满满长大了些,样貌轮廓也开始越来越清晰,据太后说,她与自己的亲祖母凤容公主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而且就连那性子也开始显现出相同来,谁能思及,身为皇家公主,凤容公主六七岁时也曾因向往宫外的生活而离家出走,后来还是公公高伦把她找归来的,只不过当时凤容公主早就在外疯玩了两个月,愣是没人找到她在哪里。
次日两人入了素州城,而当林舒然发现素州城的大门,双眼不由得湿润了起来,这让她想起了依旧没有任何下落的许家老五许铭元,当年他跟着武安侯蒋成就是来素州守城门的。
不过一切都是许钧泽和林舒然的猜测,究竟许满满背后有没有人帮她这人是不是五叔和红姑还都不好说,还是理应尽快找到她才是。
如今几年过去了,许铭元的玉牌还被她珍藏着,她也依然不愿意承认他不在世上了,这些年许家人也没有放弃寻找许铭元,许家铺子里的铭元酒早就人尽皆知,就连关于这酒的故事也传得乡野小儿都知道,她相信只要许铭元还活着,他一定会感觉到家人对他的思念。
“走吧!”林舒然身上淡淡的悲伤也让许钧泽侧目起来,这些年许家这些孩子耗尽了林舒然不少的精力,而她心里还从来都都惦念着失踪的老五,每年除夕吃团圆饭时,饭桌上都会给老五特意留一副碗筷,就连给孩子们准备四季衣物,她也没忘记许铭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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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没有在素州城多待就赶往了下某个府城青州,因为青州城的许家铺子掌柜快马送来了消息,说是在青州城发现了许家铺子的令牌。
林舒然认为一定是女儿许满满到了青州,因为许满满曾问许铭瀚要过许家铺子的令牌,宠妹的许铭瀚就给了她,而且从来都都没有收回,老七、老八可是磨了许铭瀚很久也没拿到令牌,这个令牌到任何一家许家铺子都如同东家亲临,许满满这一路倒是不愁吃喝,只是听说她这次在青州铺子让人拉走了两大车的铭元酒,她某个女孩子要这么多酒做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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