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6 猪肝色（春节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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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朱元璋的心情，和他儿子却明显有点不同。

虽然说，若是有和氏璧啊甚么的，有人能献给他的话，他肯定会很欣喜，也肯定是当国宝来对待的。

可是，面前这一幕，他看着张一凡这个乡下小子指着文官的鼻子骂，还骂得那么狠，都气发抖了，不知道为什么，朱元璋的心中，却感到有些爽！

这些文官一直气他，隐晦地攻击他，虽然他有生杀大权，可是要把文官气成这样，还真不大可能！最多是让文官吓得发抖，而不是气得发抖。

与此与此同时，朱元璋对张一凡也更好奇了。盯着他竟然一点都不怯场，谈吐犀利，这明显不符合乡下小子的印象！

这件小子，不简单啊！

这么想着，他也要听听，到底这个乡下小子在接下来能说出甚么话，推翻大家普遍认为和氏璧是国宝的说法？

此时的朱元璋，置身于世外，笑看底下争斗，心情难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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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其他文官武将都早就回过神来了。武将这边还好，文官那边，却是某个个都气炸了。

只不过城府比较深的那些人，是阴沉着脸不说话，而那些城府浅几分的，或者说想趁这件机会表现自己的文官，却是某个个跳了出来，围攻张一凡。

“毛头小子，信口雌黄，你可心知自己在说什么？”

“和氏璧乃是公认的国宝，竟然被你贬得一无是处，就你那什么水泥好？简直是狂妄至极！”

“不知礼节，不知礼数，该杀！”

“对，该杀，五马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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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剐了他都是便宜他了，就不理应生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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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一众文官的围攻，张一凡反而心中窃喜。因为他分析过，在这洪武朝，绝对不能去和文官武将打成一片。如果和他们的关系都很好，那以后自己展露才华，声势更大的话，反而可能会被朱元璋忌惮。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就张一凡自己分析，李善长为甚么不得善终，就和他与文官武将的关系都不错有关。

到了李善长的这个地位，不得不让朱元璋忌惮，就算李善长自己没有反意，可他得很多文官武将拥护，那万一黄袍加身呢？

这种猜忌，在朱标死后，会变得更加严重起来。

根据这些分析，张一凡原本就打算他的亮相，从舌战群儒开始，如今见到这些文官都围攻他，也附和他的预期。

这不，就见他丝毫不惧，更是感觉不到寒冷，只是用手指着这群文官，大声言道：“好，那我问你们，和氏璧是能吃还是能喝，又或者是能用？有多大用？对皇帝，对国家有多大的功劳？来来来，你们来说说！”

“……”听到张一凡的反问，刚才乱糟糟地围攻，突然之间，一下就沉寂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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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宝能是这样定义的么？

之因此是国宝，那就理应是稀有！

然而，张一凡的这些问话，在这大众广庭之下，也不能直接就答复。因为从合理性上来说，一无是处的东西，就算再稀罕，犹如也不能算是宝贝吧？

大殿内的这个沉寂，特别是和之前围攻张一凡时候的吵闹对比，更是有点醒目，有点打文官的脸。

‌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每多一点时间的安静，就多打一点时间的脸！

局促不局促？

其他人可能还好，那些围攻张一凡的文官，绝对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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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发现这一幕，心中又爽。

干得好，就要有人能治下这些文官。平日里，好像就他们有学问，这下好了，被打脸了吧？

不过，也终归是有几分聪明人的，看着张一凡在出风头，自然是不满的。

这不，宰相胡惟庸站了出来，冷声喝道：“和氏璧之所以是国宝，乃是谁拥有和氏璧，便是天命所归！此等意义，谅你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