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三章 教授，喜欢我的礼物吗？
赫敏生硬地撇开话题：“哈利，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圣诞节吧。”哈利思考一会，很快得出答案，“那时候学校里没多少人，我去翻看禁书区更安全些。”
赫敏有些惋惜：“好吧，我圣诞节要回家，看来是不能帮你了。”
圣诞是一个盛大的节日。
这意味着，小巫师们的上半学年彻底过去，他们将迎来长达两周的假期，直到元旦才会重新开学。
教授们早早的，就让他们做了登记。
绝大部分小巫师都选择回家，霍格沃茨很有趣，可都过去半年了，他们也很想家。
整个寝室，一年级小巫师，只有哈利和罗恩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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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他们没有行动。
哈利被韦斯莱兄弟拉去庆祝，他们把伍德的伏特加给偷了出来，在寝室里喝了个伶仃大醉。
第二天。
哈利是被海德薇啄醒的。
它站在枕头上，咕咕乱叫，半年没见，一见面就让它忙碌整晚，这让它很不满。
猎魔人的体质让哈利不会有宿醉后的痛苦，他准备起床，继续锻炼——可刚掀开被子，就注意到床脚那堆积如小山一般的礼物。
圣诞礼物。
只是哈利没思及会有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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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迷迷糊糊惊醒，打着哈欠，朝哈利招了招手：“圣诞快乐，哈利，哦，还有海德薇。”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如何起来这么早？”
哈利穿起衣服：“打算去锻炼，不过看来…此日上午得用来拆礼物了。”
“锻炼，哦，是的…”罗恩打了个冷颤，突然清醒几分，“你前一天喝了这么多酒，还要去锻炼？”
他惊愕地看着哈利。
乔治和弗雷德昨晚偷了两瓶伏特加，哈利一人就喝了一瓶多，醉的不省人事，抓着乔治，扒了他的裤子，让他跳四小天鹅。
都成那副样子了，第二天竟然没事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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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点点头，拿起最顶尖上的一份礼物，用牛皮纸包着，海格送的，一只粗糙的骨笛，这让哈利想起了自己的那匹马，他很喜欢这份礼物。
佩妮姨妈一家也送来礼物，一枚五十便士的硬币，罗恩对此很感兴趣。
还有罗恩妈妈送来的，一件鲜绿色的手织毛衣，附带一盒乳糖。
毛衣他很喜欢，但这个颜色……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要是红色就更好了。”哈利把毛衣放到一旁，“绿色总让我想起几分不好的东西。”
罗恩赞同地点点头，他想起的是斯莱特林。
赫敏送来了一份巧克力，还有格兰芬多其他小狮子们送来的各种魔法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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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们也给哈利寄来礼物。
麦格教授送来两份变形术笔记——她自己的一份，哈利父亲的一份。
斯普劳特教授送来几颗植物种子，还附带一份种植说明，弗立维教授送来一份魔杖保养套装。
以及斯内普——
罗恩盯着牛皮纸包装的外壳，以及上面看着字体，就一股阴沉的气息扑面，还有最瞩目的署名：“斯内普教授竟然还给你礼物了？”
哈利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重：“猜猜会是甚么吧。”
“让你变成瞎子的毒药？”罗恩打了个哆嗦，“或者是能把你毁容的魔药？”
“你不是说斯内普教授一直希望你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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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没说话，把包装撕开，里面是一只盒子，上面还粘着价格标签：“九磅十五便士”。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是甚么？”罗恩两眼迷茫。
哈利把盒子打开，一只崭新的墨镜——自从他回归这件世界后，就再没戴过眼镜这种东西。
“墨镜。”哈利替他解惑，“一种普通人世界里的装饰品。”
“缘何会送这种东西？”罗恩继续疑惑。
哈利把它戴上：“能遮住我的双眼，还能遮住我的脸。”
斯内普挑选的是镜框最大的类型，比拳头都大，几乎把哈利的半张脸都罩在墨镜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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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看不太看得出来你的样子了。”罗恩点点头。
哈利把它丢到一旁。
他并不喜欢这种东西，虽然猎魔人眼力很好，能在黑暗中视物，可这并不代表自己可以没事给自己找茬。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礼物拆了一上午。
直到午时。
寝室门被推开，乔治和弗雷德互相搀扶着踏入来，脸色煞白，四肢无力：“哈利，哈利你还好吗？”
他们的问候卡住，视野里出现面色红润、站在镜子前，试着新毛衣的哈利，这让他们一愣，脚步停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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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乔治揉了揉自己的眼。
“我很好，如何了？”哈利转过身看向他们，“帮我谢谢韦斯莱夫人，她的手艺很好，穿起来很舒服。”
弗雷德嘟嘟囔囔：“为什么你会没事？”
乔治帮腔：“你昨晚喝得比我们俩加一起还多！”
“不是喝得多，是你们酒量太小了。”哈利走过去，拍了拍他们的背，“才不到一瓶，就快喝吐了。”
“那可是伏特加，波兰伏特加，五十二度的！”乔治握紧拳头，但他现在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哈利怜悯地盯着他们：“好了，现在快去礼堂，午时还有一场宴会，记得填填肚子，空腹伤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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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和弗雷德哀嚎一声。
他们现在可没什么兴致吃饭，只想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部都吐出去。
圣诞留校的人不多，可食物依旧奢华。
哈利刚为自己盛满一盘子的德国菜、法国菜，斯内普就甩着袍子飞快走来，到哈利面前，重重一拍桌子：“波特！”
哈利看了他一眼，报以一道温和的笑容：“圣诞快乐，斯内普教授，有甚么事吗？”
斯内普皱着眉头，显然是有些被哈利这道表情恶心住：“波特，你甚么意思！”
“圣诞礼物，我亲爱的教授。”哈利不慌不忙，轻声言道，“这可是我给你最诚挚的祝福。”
“是吗？”斯内普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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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反问：“难道不喜欢吗？”
斯内普一摆手：“希望你也能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
“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哈利比划一个小小的手势，“那东西很影响我的视线。”
斯内普讥笑：“但能遮住你的脸和眼睛，让你看起来不至于蠢到巨怪那种程度。”
“只不过我很开心。”哈利话锋一转，尽管他脸色平静，看不出任何高兴该有的神情，“教授圣诞还能想起我。”
这话让斯内普如鲠在喉，脸色更扭曲起来：“是吗？真希望到期末的时候，你也还能像现在这样开心。”
斯内普握紧魔杖，忍住给哈利来一发魔咒的冲动，转过身离开。
等他身影消失在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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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才敢把脑袋从盘子里抬起来：“哈利，你对斯内普教授做了什么，他如何这么生气？”
“我也不知道，只是送了他一份圣诞礼物。”哈利也有些疑惑。
他也不清楚为甚么斯内普会生气。
礼物他是很认真挑选的。
“一般人收到合格的礼物可不会是那种表情。”乔治把头伸过来，哪怕宿醉难受，也依旧阻挡不了他的恶作剧之心，“你送了他什么，一只马桶圈？”
“不不不，我猜理应是蝙蝠粪便。”弗雷德立马否决乔治的想法。
哈利啃了一口牛排：“是一份洗发用品，去油效果很好的那种。”
乔治和弗雷德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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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斯内普教授那么生气。”罗恩屏住呼吸，他音色都小了好几分。
乔治竖起大拇指：“恶作剧上，我们从没这么佩服过一个人，你竟敢送斯内普教授那种东西。”
哈利摇摇头，皱着眉头：“那种东西？。”
“谢天谢地，你送我们的礼物还算正常。”弗雷德在胸膛比划了一下。
乔治立马拍下他的手：“嘿，我们可是巫师。”
“但此日可是圣诞节！”弗雷德振振有词，“气氛在这，没有问题！”
下午哈利弥补上午没能来得及的锻炼。
罗恩和乔治他们打起了雪仗——趁着自己这两位哥哥精神不佳的时候，他得好好把过去几年自己受的欺负给还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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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他就被做成了雪人。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乔治和弗雷德就算宿醉，也是三年级小巫师，他们会用魔法。
晚上到来，罗恩就显得很焦急。
几乎极为钟就要看一回时间，盼着宵禁到来，等入夜后十一点的闹钟一响，罗恩迫不及待地从床上纵身跃起来：“哈利，快，把隐形斗篷拿出来。”
他早就在期待这一刻了。
哈利从行李箱翻出邓布利多给他的那盒子——自从拿到隐形斗篷他就没用过，在霍格沃茨这么安全的地方，也没使用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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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篷很大，罩住他们两个小巫师绰绰有余。
在镜子前确定身形被隐去，他们蹑手蹑脚离开了休息室，胖夫人嘟嘟囔囔，这种奇怪的情况，让她有种回到十多年前的感觉。
图书馆安沉寂静。
平斯夫人早就回去休息，他们一路到禁书区，没有任何阻碍。
“荧光闪烁。”哈利一挥魔杖，微弱光芒亮起。
他们逐个查盯着书封。
几分看起来就很有吸引力的书名，如《强力魔法》就让罗恩忍不住想拿出来翻看，说不定学会一道强大的魔咒，就能让自己反抗那两位哥哥。
被哈利一巴掌把手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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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才翻看某个书架，哈利忽然抬头，魔杖指向，朝着身后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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