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章 赫敏：我觉得你在穿裤子（求追读~求票~）
哈利迟疑，继续认真翻看帽子，尤其检查内衬。
分院帽扭动起来，嘶吼着：“我很干净，这一千年我从没哪一刻是像现在这样干净，里外都是！”
“快把我戴上！”
“把我丢到盥洗室门口的可是你，现在嫌弃甚么。”
哈利勉为其难，戴上帽子。
“你真的很优秀。”分院帽迫不及待，在他耳旁轻语，“而且也很有勇气，为朋友挺身而出，啊，多值得歌颂的一件事。”
“我得想想，怎么把它编成一首歌。”
“别废话，说正事。”哈利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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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情趣，格兰芬多可是很喜欢听我唱歌的。”分院帽叹口气，“好吧，那就说正事。”
“我原本打算等你至少三年级的时候，再告诉你试炼的消息。”
“但你现在就证明了自己，你有勇气而不鲁莽，有决心又只不过于精明，强者不向弱者拔剑，这是格兰芬多的理念。”
“况且你还成功了，一年级，单人，杀死一头巨怪……”
“直接说吧。”哈利有气无力，又一次打断它的话。
分院帽嘟囔起来：“我这可是在夸你，没耐心的小巫师。”
“格兰芬多试炼的第一项。”
“你需要进入到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并取走斯莱特林的画像——第二项试炼的内容就在画像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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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脸有些发绿。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不是很惊喜？”分院帽调侃起来，“这可真是个天才的主意。”
“谁能想到格兰芬多会把他继承者的考验，安排到斯莱特林——那最讨厌他的人创办的学院的休息室里呢？”
哈利用力揉了一把脸：“这可真是一个难题。”
“是的。”分院帽点着帽子尖尖，“格兰芬多说过，勇气并不算一种很稀少的品质，可没脑子的勇气就是鲁莽。”
“但聪明人往往更难诞生勇气。”
哈利很赞同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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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人…太懂趋利避害了，他们或许并非没有勇气，只是理性告诉他们，要及时止损。
“怎么进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就需要用到脑子，我跟你说，斯莱特林大概是最排外……”分院帽滔滔不绝。
哈利面无表情摘下帽子。
罗恩一脸渴望地看着哈利：“试炼的内容是甚么？”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顿了下：“行让我心知吗？”
“没礼貌的小鬼，我话都还没说完呢。”分院帽嚷嚷起来。
哈利戳了它一下：“你太啰嗦了，是在办公室待久了，没人说话，所以倾诉欲望很强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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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院帽还没怼回去，就又被罗恩戳了下：“所以，我能心知试炼的内容吗？”
“我只能把试炼内容告诉有资格的人。”分院帽摇头晃脑，“但继承者的想法，我也没法去管，我只是一顶帽子。”
罗恩听了然，转过头，又一脸渴望地转头看向哈利。
“现在只心知第一项。”哈利没什么忌讳，这种事多一个人心知，多某个角度想法，对自己是有利的，“我得想办法进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罗恩一怔，不可思议地看着帽子。
这是甚么考验？
“那你现在有什么想法了吗？”他皱起眉头，吭哧吭哧想了好一会，找不出某个法子，转头转头看向脱了衣服，捡起换洗新衣，准备去盥洗室的哈利。
哈利摇摇头：“我现在的想法就是去洗澡，要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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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一惊：“你不想试炼的事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有七年时间呢。”哈利摇头，“这东西不急，等明天去见见赫敏，再一起讨论下，此日我太累了。”
“哦，这件事还要告诉她？”罗恩一愣，心里稍稍有些泛酸——并非那种感情的吃醋，只是救世主唯一的挚友，现在要变成唯二，就没那种特殊性了。
哈利点头：“那是自然，她很聪明。”
“我感觉我就足够帮助你了。”罗恩嘟嘟囔囔。
哈利叹了口气：“也不心知此日是谁，我让他把教授带过来，结果甚至把我交代的话都给忘了。”
罗恩脸一红，语气央求：“哦，不，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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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洗澡？那我就某个人去了。”哈利晃晃手里的衣服。
罗恩翻箱倒柜：“等等，我也去。”
他们下到五楼，浴室在那处，时间太晚，也没多少人，相对安静的环境，泡在温热的热水里，哈利长舒一口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
哪怕他是猎魔人，可毕竟才十一岁，也不免有些心力交瘁。
最让他挂忧的，是那一道爱的魔咒。
哈利有些恍惚，半年来，直到此日和邓布利多的谈话，才踏踏实实有种自己的确是这件世界一份子的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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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父母吗？
猎魔人可都没那种东西。
哈利把自己泡进池子里，咕噜咕噜吐着泡泡，罗恩开始担忧他是不是溺水了，才挣扎着把头甩出来。
洗完后，回去脑袋刚挨着枕头，就立马睡着。
万圣节并不放假，第二天还要上课——周五是魔药课。
斯内普罕见的，并未太针对哈利，只浅浅扣了五分。
等课程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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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往二楼的校医务室去，准备看望下赫敏，在路过麦格教授办公室的时候，哈利停下脚步，让罗恩等他一会。
进去后，不多一会，就立刻出来了。
“怎么了？”罗恩把书包还给哈利。
哈利语气轻松：“去领了下禁闭，这次只有半个月。”
罗恩音色不由变大：“你才结束上一次的！”
“况且你救了赫敏，麦格教授还要给你……”
哈利一摆手：“音色小点，这是在保护我——昨天斯内普教授也在，你不也听到了，他想给我禁闭。”
罗恩咬咬嘴唇，啧出很大一声：“我就心知，斯内普教授绝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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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没反驳他。
转瞬间就到校医室。
庞弗雷夫人忙碌着，看到哈利他们俩人进来，立马放回手里东西，匆匆问：“你们俩身体哪不舒服？”
“不，我们是来看望赫敏·格兰杰的。”哈利答。
庞弗雷夫人眉头舒展几分：“那在里面。”
她往前走，领起路。
“赫敏的伤势怎么样了？”哈利问。
庞弗雷夫人道：“再躺一天，周六晚上就行回去了，她的伤没有魔力影响，治疗起来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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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拉开帘子：“格兰杰小姐，有人来看望你了。”
半坐在床上的赫敏一惊，转头看过来：“哈利，罗恩，你们来了？”
“抱歉。”哈利面无表情，“昨天……”
赫敏摇摇头：“该说抱歉的是我，如果不是你，巨怪那一棒子砸下来，我或许就没命了。是你救了我。”
“看你表情。”哈利回头一看，把凳子扯过来坐下，“昨天一入夜后没睡，疼的？”
赫敏摇了摇头，她的确很憔悴，皮肤暗黄，黑眼圈都熬了出来：“我是在想事情。”
“因我，格兰芬多又被扣了极为。”
哈利一挑眉：“麦格教授后来不是又加了二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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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十分是你的。”赫敏加重语气，强调起来，“和我无关。”
罗恩默默补刀：“不止扣分，还有半个月的禁闭。”
赫敏惊愕着，倒吸一口凉气：“还有半个月禁闭？”
“是的，就在刚刚，路过麦格教授写字间的时候。”罗恩补充说明。
赫敏脸庞上神情更愧疚：“抱歉，哈利……”
“没甚么好抱歉的。”哈利摇头，“若是是你，那时候，你会愿意出手救我吗？”
赫敏坚定地点头：“那是自然。”
哈利一摊手：“这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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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低下头，她纠结的可不止这件事。
哈利斜了一眼罗恩：“你不还有话要和赫敏说？”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罗恩一愣，握紧拳头。
哈利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后脑勺：“快说。”
罗恩支支吾吾——他前一天打了一天的腹稿，可睡一觉后，全忘了，这会只能干巴巴地开口：“对…对不起，赫敏，我前一天不该说那么重的话。”
赫敏摇头：“不，你说的很对。”
“是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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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她顿了下，声音几分哽咽：“只是我还是有些不能理解，毕竟那是学校的规矩。”
哈利一挥魔杖，床头柜的手巾飞来，落到赫敏手里：“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违反校规，得到的惩罚只是扣分。”
罗恩补充：“或许还有禁闭。”
哈利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这说明，在霍格沃茨，校规只是一种很轻的约束，当你想做甚么出格的事时，它用来提醒你，有没有勇气、有没有想好，去承担这件事的后果。”
“它只是在某种程度上，可以代表学院，赫敏，但它不是最重要的。”
赫敏愣了一下。
哈利语气温柔，“最重要的，不是条文规定如何，而是人与人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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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从他嘴里吐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猎魔人可都是没有感情的怪物。
赫敏眼中神色逐渐坚定：“谢谢，哈利，我想我明白了。”
哈利点头，一拍手，收敛表情：“那我们来说下一件事，昨天分院帽和我说了试炼的事，第一关是要进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取走一件东西，你有什么想法没？”
赫敏一愣，脸庞上神情慌乱，有些措手不及：“哦…你让我想想。”
刚才还在说着那么脉脉温情的安慰。
现在却陡然提起这么务实的话题。
再加上自己躺在床上——赫敏陡然就有了种，在看着哈利，利索穿着裤子的既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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