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佳荣荣感叹道:“好在咱们宫人倒也不需要上赶着去送礼。”
她说完这话才意识到,自己当着乌玛禄的面说这话,有些不妥当。
她看着乌玛禄,眼神里流露出些许愧疚,她转移话题:“这会儿正是往家寄资金的时候,你两歇息的时候,也去看看吧。”
其余两人应了下来。
马佳荣荣将食盒递给她,道:“这衣物是家里送来的,糕点却是我路过御膳房,你玛法叫给你带的。”
乌玛禄将食盒打开,笑言:“你早说是玛法给我的,我就早分给你们了。”
她将糕点放在盘子里,素净盘子里点缀着各色糕点。
她道:“你们想吃就自个儿拿着吃,我就不一一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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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第二日,是乌玛禄和马佳荣荣轮班。
马佳荣荣看着她,叹了口气,问:“玛禄,你想没想过,以后你可如何办。”
乌玛禄停住脚步研制茶的手,疑惑的看着她:“嗯?”
“宫中被皇上幸的,多少有个位份。你如今……”
乌玛禄笑着:“主子们的意思,哪是我们这些当奴才的可以随意猜夺。”
“那你打算如何的呢?”
“没如何。”乌玛禄笑着,“走一步是一步咯,想那么多做什么?莫要做那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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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佳荣荣微微摇头:“你是个有主见的,我知道我劝不动你,你要多为自己想想。”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没什么好想的。”她的眼神澄澈又干净,“入了宫,就是宫里的人了。”
马佳荣荣感觉她身上有说不出来的别扭劲儿,可要让她细说,她是说不出来的。最终,她也没有再说下去。
乌玛禄将东西拾缀好,走过去,捻了块儿糕点喂在她的嘴边。
马佳荣荣无法的看着她,接了下来。
乌玛禄笑着:“你且放心好了,我原本和你一样的想法。总想着自己早早谋划,将一切掌握在手中。可我后来发现,这世上事,哪有尽如人意的。”
“无非是,山一程水一程,经历了也就罢了。”乌玛禄含笑看她,“人生在世,何必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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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佳荣荣愣愣的看着她,瞳孔里倒影出乌玛禄的眸子,那双眸子太过干净,没有爱,没有恨,甚至连情绪都不多的。你可以在她眼中发现自己。
突然间,马佳荣荣想起幼时跟随自己额娘上香,遇见的那位传说中的得道高僧。
乌玛禄的眸子比那位得道高僧的眸子还要干净澄澈。
她只是来人间一遭,足下不沾尘。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莫名,马佳荣荣想起自己穿过层层叠叠的长廊,听见僧人诵经。
在层层香雾中,她不曾听了然,至今也不曾懂得那些僧人在念甚么。
但此时,她张开唇,她的音色跨过时间,与那时的声音重叠:“愿来世得菩提时,身如琉璃,内外明彻,净无瑕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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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过神,盯着乌玛禄,眼神中多出了一抹痛惜。
乌玛禄似乎心知她要说甚么,提前将她的话打断了:“不要说出来。我很好,你也很好。一切都会过去的。”
不过是十多岁的小女孩,此时身上竟显现出了母亲一般的温柔慈爱。
在这样的身份倒错中,马佳荣荣的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乌玛禄将她搂在自己怀中,安抚着她。
恰逢小孟公公来,咳嗽了一声,乌玛禄向小孟公公含笑点头。
“请吧,乌雅姑姑。”小孟公公笑着。
不论怎么看,她都不该被称呼为姑姑。可她毕竟是被皇帝给临幸过的,又没有位份,如何称呼都不是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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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九功索性就让人称呼她为姑姑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好歹面子上过得去。
乌玛禄松开马佳荣荣,为她擦干净眼泪才转身离去。
马佳荣荣看她远去,心里难过得不行,却又不心知自己在难过甚么。
她轻轻的叹气,趴在桌上,发起了呆。
乌玛禄去正殿内室,早早就熟门熟路,可没有康熙来宣,她也是不能去的。
所以,必须得有小孟公公在前面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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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玛禄低声道:“孟公公……”
小孟公公笑道:“我只是来传个消息,甚么都没有发现。”
乌玛禄谢他知情识趣,否则若是说出去,马佳荣荣横竖要挨几位板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抿唇笑着:“多谢孟公公你啦。”
小孟公公笑着,道:“请吧。”
两人到了乾清宫正殿,小孟公公按规矩停在门外,没有进去。
乌玛禄来过许多回,按以往的规矩,往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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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梁九功正在伺候康熙喝参汤,见她来了,含笑冲她微微点头。
她也行了一礼,乖巧等在一旁。
康熙抬头看了她一眼,吩咐道:“梁九功,给她也端一碗来。”
乌玛禄本想拒绝,最后咽了下去:“谢主子恩典。”
梁九功收拾干净碗,这才又端了一碗上来,恭敬地放在乌玛禄面前的小案桌,便站在一旁等着。
康熙惯来是让乌玛禄坐在榻上等他的。
乌玛禄是不习惯的,她喝了两口,轻声劝道:“梁总管不用守着,一会儿我拿下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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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九功笑着:“姑娘多虑了。”
接着,他只伺候着康熙,又上了几碟糕点放着,全程不看乌玛禄,这叫乌玛禄松了一口气。
乌玛禄不习惯得紧,守着礼,将参汤喝完了,轻微地放回。
康熙要看的奏折没多少,不多时便立起身来身,走过来。
等她放下,梁九功将东西收拾完了,收着碗,才下去。
乌玛禄起身道:“爷,奴才给你按按。”
康熙默许了。
康熙闭着眼:“好些时候没见你了,有些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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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玛禄手一顿,又很快按着,口中道:“爷说得哪儿的话。”
康熙没有拆穿她,只是笑了笑。
按的时候,手指碰到了辫子。
康熙笑她:“好啊你,胆大包天,爷的辫子也是你能动的。”
乌玛禄迟疑了一下:“爷,奴才错了。”
“哪儿错了。”他将她搂在怀里,盯着她的眼睛,笑着,“你若是不说出个因此然来,爷绕不了你。”
说是这般说,但康熙和她都明白,她的身体可以下跪磕头认错,她的灵魂永远知道自己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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