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卫秋爬上去一摸,正如所料是某个象牙制品,呈圆形,直径有碗口那么大,缕空设计,好看是好看,但这种工艺品清理起来却是相当的费神。
她埋头清理着,某个转身,脚下不小心碰到了案上某个木匣,匣子随之“咣哐”一声掉在地上,从里头掉出一些物件,是数卷卷宗。
许卫秋赶紧下地去捡,好奇打开一看,但见这些卷案上文字不多,几乎都是图案,她虽不是学建筑的,但一眼就认出这正是古凰山上的施工图。
当初她就跟狗蛋偷偷讨论过,古凰山如此大兴土木,究竟要盖甚么,狗蛋告诉她听说是要给皇家盖行宫。
好奇心的驱使下,她一边整理一边看着,这工图的设计很巧妙,有朝房、明楼、三座门、耳室,车马室、主室……
然而,越往后,许卫秋是越看越心惊,她发现了宝顶和地宫。
这哪里是盖甚么行宫,分明就是修皇陵。
在求学时期,她从几分文献中得知;国君为了在死后依旧能享受至高无上的荣华富贵,都会提前几十年就开始给自己兴建陵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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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终于心知为什么那些雇工与服徭役者大多都被安排去做几分挖地基、搬石料、运木材等工作,而更深入一些的工作大多都是安排那些被入罪的囚犯去做。
墓中会存放大量的陪葬品,为了杜绝盗墓者保证皇陵的安全,陵墓中更是会装上重重的机关,而那些得知地宫出入口以及掌握几分核心机密的工匠们一般都会被秘密处死。
图纸翻到后头,她从上面发现了很是怪异的地方,有一条长长的甬道从东侧室的后方从来都都延伸至另一座山头,山头上标注了个记号。
一时间,她也想不想,一座皇陵,弄这么条甬道却是为何?
正当她疑惑之际,后头传来一声质问:“在干甚么呢?”
许卫秋受惊后猛地某个回头,但见赵彦负手站在两丈开外,狭长的双眸冷冷地望着她。
不知是否错觉,有那么一刹那,她从这人眼中发现了杀气。
许卫秋心中一凛,转瞬间,她意识到了自己犯了某个致命的失误,若修陵的人都会被灭口,那么自己某个连图纸都看过的人就必死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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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头不安得要死,她强装淡定地解释道:“大人,我刚才上去清理上头的挂件,结果不小心把这木匣弄掉了,卷宗的顺序都乱了,我也不认字,不心知该如何整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说话间,她把手上的宗卷卷好,连同案上的也一同抱到了他跟前。
她记得自己曾跟这男人提过自己不识字,希望他还想起。
赵彦垂眸望着她的脸,盯得她心里头直发怵、手心直冒汗,直到她以为自己这回怕是在劫难逃之时,赵彦伸手把那几卷图纸全都接了过去。
“以后没我同意,我屋里的书一概都不能碰知道吗?”
“是,奴才知道了。”
赵彦看了她一眼,把东西重新放回她手上:“先放着吧,我有空再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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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卫秋只得乖乖地把东西放回案台上。
赵彦在一旁坐了下来,神色庸懒地靠着椅背,闭上双眼,轻声吩咐道:
“你去打盆水过来,我要洗脚。”
“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许卫秋松了口气,她知道自己这回算是逃过了一劫。
端着一盆水归来,赵彦动作没变,依旧靠在椅子上,闭上双眼,像是睡着了。
许卫秋扭头往长案上看一眼,那些宗卷也没再动过,她小心翼翼地上前:“大人,水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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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彦眼眼都没睁开,只往前伸出一只脚;许卫秋会过意来,只得上前给他脱鞋脱袜。
一双脚泡在水里,她用手掬水,一下一下地给他清洗着。
这让她重新认识了自我,她心中自嘲,原来为了生存,自己也可以如此卑微行事。
这要是在前世,让她如此奴颜婢膝地给另一个人洗脚,那是绝不可能的事,而如今,迫于现实她也只能软骨头地做了。
伺候着赵彦上了榻,她才端着水退了下去,夜间,躺在硬木板上,许卫秋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次日,她顶着个大大的熊猫眼跟着赵彦上古凰山巡视。
山脚下重兵把守着,山上苦役们顶着烈日辛苦工作着。
看着那些囚犯们大声吆喝着,一块又一块的巨石往高墙里头搬去,许卫秋的心怀渐渐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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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如果心知自己最终逃脱不了被灭口的命运,是否还会如此艰辛地劳作。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残忍的杀戮场景,整个人不寒而栗。
许卫秋也闲不下来,除在了一旁给送茶递水,还得拿着蒲扇给他扇风。
赵彦巡视了一周,没有急着走反而在临时搭建的竹棚底下悠闲地喝起了茶。
赵彦喝了口茶,坐在那处默默地注视着外头,不知如何地,许卫秋就觉得他今天心情好像极好。
暮色时分时分,待所有人都用过晚饭后,赵彦下令将所有囚徒都召集起来。
转瞬间,一众囚犯都被赶到了平日士兵操练的训练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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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卫秋跟在赵彦身后踏入训练场时,见许多人都在一旁围观,整个操练场外围人头攒动。
围观者你一句我一句的比菜市场还要热闹,随着赵彦的到来,嘈杂声很快停了下来。
赵彦走到前头,那处早就备好一张太师椅,他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目光往人群中淡淡环顾一周,随即落在了某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许卫秋随着他的视线,发现了训练场上有人架起了柴堆,不知意欲为何?
赵彦悠闲地盘着手上的那串佛珠,冷冷地开口:“把人给押上来。”
很快,官差们把六名囚犯给提了上来,这几人皆是衣衫褴褛的模样,身上的囚衣血渍斑斑;他们缩着肩膀,步履蹒跚,每走一步留下某个血印,明显是被上了刑的。
见状,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肃穆起来,众人是大气都不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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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听到赵彦下令时,许卫秋心中已然有了不好的猜想,但当几名囚犯被提着叩跪在赵彦跟前,她发现为首者脸庞上的那道显眼的刀疤时,心还是不由得紧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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