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吞了一口口水,涨着双颊无声地问:“走?”
左丘止却无声地回了句:“你不听了?”
听?她还听什么鬼?她想听的才不是这些个东西好吗!
白露羞赧地连连摇头,“走走走,快走。”
左丘止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再次揽住白露的纤腰,逃也似的飞走了。
随后,两人又一次来到了小院的墙头上。
其实,原本左丘止是想带白露回客栈的,可是白露却说再等等,说是想看看那与徐贲偷腥的丫头到底是谁?
两人左等右等,终于,在天蒙蒙刚亮的时候,那个纤弱的小丫鬟从徐贲的门缝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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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此时她走路的样子明显不似方才那般畏畏缩缩,不仅挺起了胸脯,还哼起了小曲儿。别说,哼得还算是好听。
忽然,犹如有甚么从白露的脑中划过,一闪即逝,可是她并没有抓住。
左丘止问:“看清了?”
白露说:“看清了,不过不认识。”
这话没毛病,白露除了胡商户并没见过胡府的其他人,或者说在这池卮内她认识的就没几人。
白露将希望寄托在左丘止身上,“仙师心知这丫头是谁吗?”
左丘止摇头。
白露叹气:“哎,看来是白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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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胡府来了个叫凡儿的新丫鬟,长了张阴阳脸,半张脸像仙女半张脸像恶鬼,而且还有跛脚的毛病。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白露整理了一下衣服,敲响了面前的雕漆木门。
“谁?”
“徐小郎,奴婢凡儿,今儿个刚才被分到您院子里,特来请安。”
“进来吧。”
白露垂首走进屋内。
胡府本是一方富户,不说雕甍画栋、琉璃金瓦,可是金石玉器、字画珍玩也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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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徐贲徐小郎的室内却布置得十分简单。纸窗木榻、琴桌书架,清贵简雅。倒是有几分东启人所喜欢的儒风感。
由此可见,任他徐贲外在表现得多么清高,内心还是对富贵荣华有所贪恋的。
唯一一个与其它古朴儒雅风不同的,应属隔间的那张涂着金漆的紫檀雕螭纹大案了。案上摆着个十方宝砚,砚旁立着个镶着玛瑙的笔筒,笔筒边磊着各种法书法帖。
白露收回视线,恭敬俯身行礼道:“凡儿见过徐小郎。”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徐贲正在净脸,他将帕子丢到铜盆里,回身道:“起来吧。”
“谢徐小郎。”
白露起身并从容地抬头,果然听到了意料之中的吸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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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脸——”
“凡儿有罪,吓到徐小郎了。”
“无事,哎,想必你也是个可怜人。”
白露悄悄打量徐贲——面方挺鼻,倒是长了张正人君子的脸。
只是这么某个看起来温文儒雅、举止有度的人,却在未成亲的妻子的刚才过世不久偷偷与丫鬟苟且。正如所料,世上男子多不可靠。
思及此,脑海中划过一张清冽俊逸的脸。好吧,仙师例外。
徐贲问:“老爷怎的陡然招人了?”
“凡儿听张管家提起,犹如是姑娘的丧事需要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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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贲面露哀戚,“是啊,绿娘她......她最喜欢热闹了,是应该办的隆重些。”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白露乖巧地站在一旁,不接话。
“你说你叫凡儿?”
“是。”
“哪个凡?”
“就是平凡的凡。”
徐贲捡起架子上的麻布白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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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上前询问:“奴婢帮小郎?”
徐贲见她陡然凑近的丑脸,又被吓得一个激灵,“不必,不必。你出去候着吧。”
“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刚刚退出里屋,就有一个如黄莺出谷般清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就是凡儿?”
白露回头看去,来人竟是那个与徐贲私通的丫鬟。
呵呵,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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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白露微微俯身,乖巧的道:“凡儿见过姐姐,敢问姐姐如何称呼?”
那小丫鬟向着这边走来,边走边盛气凌人地说:“别叫我姐姐,我可没有甚么妹妹。”
只见她俏生生地走到白露面前,拧着眉打量了白露一番后,感慨:“哟,还真是丑。行了,快闪开,别挡我的路。”
随后,嫌弃地一推。
白露腿和腹部的伤本就没好全,这么被她一推,整个人某个踉跄,撞到了墙上。
“哟,长得丑就算了,如何还这么弱不由得风的?真是不心知管家招你来是做事儿的,还是摆着给人看,供人逗趣儿的。”话语刻薄。
“莺歌,你又来小郎院子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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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某个年纪偏大,身穿桃紫色衣衫,头簪白色绒布花的丫鬟走了过来。
“我今晨写了两个字,拿来给徐小郎看看,怎么了?”
盯着两人剑拔弩张随时都要掐架的样子,白露揉了揉撞痛的肩上,很自觉地后退到了一旁。
嗯,她还是不要掺合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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