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问马夫:“兄台不是池卮人?”
方才,白露见马夫回禀的内容都是以“听说”开头,由此可见他自己本来也不甚了解。而且,池卮府尹见到左丘止都唯唯诺诺的,倒是这马夫不卑不亢、言语铿锵。
马夫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左丘止后,说:“回贵人,小的的确并非池卮人。”
白露微微侧头,问身侧的人说:“是仙师带来的人?”
“不算。”
“那就是高墙里的咯。”
左丘止眸色闪了闪,“何以见得?”
白露水眸微弯,“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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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止也不由唇角微斜,“施主正如所料甚是会看人。”
闻言,少女的眼眸中闪着细碎的光,看来心情甚好。
她又问马夫:“兄台可有打听到那徐贲的性情如何?”
马夫回:“人人都夸徐小郎温文儒雅、举止有度。还有就是,大家还多唏嘘,如今胡绿娘不幸遇害,胡商户怕是无暇顾及生意。所以,他那诺大的胡家家业恐怕还需要徐小郎帮衬着些。”
白露暗忖,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样。
“有人提及赵姑娘的事吗?听说之前她与徐小郎曾也是一对儿佳偶?”
马夫点头,“有的。大家都说那赵小娘平日里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竟然还敢跑去胡府闹。况且,犹如那日赵氏离开胡府的时辰,和胡府下人发现自家姑娘遇害的时辰也就是前后脚。”
哦?这倒是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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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白露陷入思考,左丘止说:“还有打听到别的甚么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马夫想了想,摇头道:“回贵人,没了。”
“心知了,下去吧。”
“小的告退。”
左丘止扭头,“怎么样?”
黛眉紧锁,“......不太清楚。”
“哪里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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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说:“小女还需要知道胡绿娘被害之地与徐贲所在的室内距离,以及郎中给徐贲看诊的时辰,还有......”
左丘止闻言问道:“施主还是怀疑徐贲?”
“毕竟他的动机最大。那是自然,也有可能那胡绿娘平日里就惹了一些人怨恨、亦或者是那赵氏作案也说不定。”
左丘止却否定了她后续的猜想:“不是赵氏。”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白露点头,“也是,平日里的柔弱女子能跑去人家府里伤人早就够难得的了,但是若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家小姐也杀死,嗯,着实困难了些。除非......”
左丘止接着白露的话道:“里应外合。”
“没错。”白露双眸一亮,“里应外合最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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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她又叹了口气,“可惜,现在我们得到的信息还不够。”
左丘止突然阔袖一甩,立起身来身来。随后,低头对着仍旧坐在那处愁眉苦脸的白露说:“既然有这么多想心知的,那便去弄弄明白。”
白露:“啊?”
池卮府尹府。
所见的是府尹颤着他那肉嘟嘟的脸,对着上坐的人连连点头道:“是是是,国师您稍后,下官这就派人传那药安堂的郎中过来问话。”
“等等。”
“国师大人您还有何吩咐?”
“还有胡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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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还有那胡商户,下官一并叫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白露提醒,“大人,劳烦顺道将他们府的布局图拿来。”
“是是是。姑娘放心,胡府的布局图下官也一并命他拿来。”
左丘止:“再备个屏风。”
“哎,那国师您稍后,下官这就去办?”
“去吧。”
直到府尹抖着他那满脸的堆笑的脸,点头哈腰地离开,白露才不由对左丘止竖起了根大拇指,并小声赞道:“平日看不出来,今日一见才知,仙师您正如所料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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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着屏风,白露眯眼看去。
只见池卮府尹正了正头顶的官帽问,满脸威严地问下面的人:“说说吧,胡绿娘受害那日你是何时进的胡府?又是何时出的胡府?”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药安堂郎中面带犹豫地左右望了望。在这里问话?如何不去县衙大堂?
池卮府尹一掌拍到身侧的乌木平角方桌。“看什么呢?没听到本官问话?”
郎中一个哆嗦,不敢怠慢,连忙回道:“禀大人,小的大概是申时末入的胡府,而转身离去时早就酉时了。”
“你再描述一下徐贲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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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禀大人,那徐小郎伤在右腿外侧,观其伤口乃匕首所制。嗯——虽伤得没有很严重,但也需要静养些日子才可下榻。”
“你可否确定徐贲的腿伤会影响他走路哇?”
“是,老夫确定。”
府尹微微侧头瞥了眼身后的屏风,见没有动静,因此点了点头,扬手道:“心知了,你下去将你在胡府开的药方写下来,再呈予本官。”
“大人要药方作甚?”
“要你写就去写,啰啰嗦嗦做甚么!”
“是是是,老夫这就去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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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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