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7章 国祚气运点！（二合一，4K）
然而在解霖目光四处搜寻时，朱瞻墉已悄然坐上马车准备回宫。
路上想起赵王之事，解缙阻谏太过惹陛下不喜，欲立谁为储君是皇帝的权力，自古君臣夺权乃忌讳之事。
朱瞻墉心里一直牵挂着这件事。
马车行驶在坑坑洼洼的长安大街，他掏出那块光润玉石，此刻润玉内响起陆的嗓音，传言他到国都了。
朱瞻墉正好奇自己可否去到陆的历史，没思及闭上眼睛却体验一场意外之旅，意识穿过诸如门般的光晕，再睁开双眸是某个旧迹遍布的世界，不知如何形容这种状态，没有自己留下的任何痕迹，仿佛与时间同在。
燕国雄伟的国都蓟城，一辆马车轱辘压在碎裂的青石上，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声，陆撩开车帘，瞥见褐衣百姓行在街巷上。
这座防备森严的国都旌旗蔽空，号角鼓鸣，今年遭遇了最严重的干旱。
百姓活不下去了，燕国准备发兵攻打赵国，他肩负着游说奉阳君的使命，而满朝公室和王畿以他的成败为进攻的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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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出使赵国的使节回来，蓟城苦不堪言的百姓纷纷围过来，迫切想心知霸道的赵国会放水吗。
马车没有停留。
陆放回车帘，这件事还是由燕文侯宣布比较好。
穿过繁华的街市，百姓不情愿向两旁让开道路。
心情沉重的燕文侯带着客卿们，站在王宫门前遥见即将到来车队，燕国和赵国势同水火，但燕国弱小常受赵国牵制。
派了许多使节也无法缓和两国关系，若这次外交失败，只能出兵向赵国示威，但这对久旱缺粮的燕国乃最无法之举。
苏秦躬身行揖拜礼，仿佛只只不过做了件微不足道之事：“燕王让臣出使赵国，是出于对臣的信任，而臣亦不辜负您的厚望，燕国与赵国的盟约已经达成了！”
一刻也无法按捺的燕文侯，跨着大步来到马车前：“此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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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文侯这些天的寝食难安瞬间转为哈哈大笑，燕国国力不如赵国，纵然能侥幸打赢，南面还有虎视眈眈的齐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没想到，面前这个食不果腹，投奔到自己门下的食客，竟有说服赵国的本事。
“寡人真是没有看错你啊！”
苏秦受到这样礼遇，并未表现得骄傲：“臣虽然促成燕国和赵国结盟，然燕国国力昌盛才是庇护百姓最牢靠的方法，出使之后，臣信中所提马鞍，希望王上能放在心上。”
那宝物能增强燕国国力，绝对不会有错！
面对不菲的造价，燕文侯委婉劝道：“寡人没听墨家有此物，宋国国君成，延误农时来建造娱乐用的高台，致使宋国国力衰退，这是一样的道理啊！”
苏秦决心很坚定，甚至与燕文侯对视，仿佛所说都是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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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来投奔燕国，并不是因燕国强大，相反，是因燕国弱小需要臣这样的人，若是燕文侯不愿意采纳臣之言，臣留在燕国也没有用处了。”
燕文侯并不相信马鞍有此巨大的作用，在他的毕生认知中，战车才是战场的主宰，可是为了留下苏秦，勉强回答：“寡人愿意采纳，请你留在燕国继续辅佐寡人。”
苏秦心知朱瞻墉在看着他，抬头看了眼燕国昏沉的天穹，笑起来。
【苏秦出使赵国任务完成，燕国国祚增加，你获得国祚气运点数200】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国祚气运点，能加速属性能力，能投影能力使用，能延长国祚气运，1000气运点数可转化为一年国祚】
应当是他赠陆马鞍影响了燕国的历史走向。
朱瞻墉并没有表现得意外，从陆出使来看，他能一定程度影响陆所在时代的事件，最终根据事情完成度，返还给他国祚气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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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国祚气运点。
能加速他使用的能力，诸如天工造物，或者延长国祚。
朱瞻墉好像明白苏秦等人为何还活着的原因了，就是给他增加国祚气运点的。
最糟糕的结局，苏秦死去连同在他身上提取的能力一同消失。
时间好像没动，朱瞻墉能感受到长安大街特有的颠簸，按时辰马车应当跑到午门了，真正确定还得问老朱。
老朱嗓音从玉石传来：“你刚阖眼，如何，有古怪之事？”
看来老朱也不知情。
马车回到皇宫，方才踏入西直门，朱瞻墉就听赵王随同陛下去文渊阁巡视，而后开始责怪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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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想从文献大成入手，不想让太子立功？”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朱瞻墉感觉赵王脑子还是机灵的，永乐为后世所称颂几件事，其中之一便是永乐大典。
此乃朱棣心之所向，重视等同于郑和下西洋。
来到文渊阁。
赵王朱高燧站在文华殿中央，俯瞰着周围官员，凝重目光最后落在朱瞻墉身上：
“瞻墉啊，你与皇叔乃血脉相同的朱室子孙，皇叔不应指责你的过失，可此事动用人力之繁浩，若是做不好，朝廷所支月米和俸禄，与支空响何异。
“这些都是民脂民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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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墉来得晚：“敢问赵王，瞻墉写了什麽？”
还未待朱棣回应，朱高燧有些幸灾乐祸，原封不动念道：“殿宇十九，铸造一根长二十丈铁柱，立于皇城西北，可避天火，虽然不是危及的事，窥一叶而知全豹，若俱都如此疏忽，恐怕大典还要再修第四次呀。”
永乐年间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突发大火，上百万两白银在火光中消失。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朱瞻墉想了想：“此书浩繁，有疏忽再所难免……”
朱瞻墉觉得大典既然包罗万象，应当将躲避天火之法记载于其中，只不过避雷针对于赵王等人诚然是天方夜谭。
感觉抓住朱瞻墉把柄，赵王笑了：“瞻墉说的对，可你当初主动应承陛下，现在又说在所难免，若臣与汉王立下军令，却又打了败仗，当如何呢？”
朱瞻墉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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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这道理。
赵王如此说应当是想代替太子，总修文献大成，如此既能统治九塞军队，又能延长留在京城。
夺嫡之争向来如此，没甚么好说的。
只不过朱瞻墉不想把这份功劳让人，抬起头反问：“三皇叔通晓工艺？”
“不通。”
“那怎敢断言瞻墉所言虚实？”
见赵王愣住了，朱瞻墉道：“祖父皇帝陛下就不问我，为何要写进大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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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也觉得孙儿非莽撞之人，正欲听他接下来解释。
“朝廷严令宫外屋舍，不许高于宫闱，紫禁城成了京城最高的殿宇，奉天殿高十三丈，高处不胜雷，因此屡遭天雷，天雷劈到树上尚且起火。”
“更遑论奉天殿穹顶俱都是风干之木，宫里虽遍布水缸，可十丈之高的殿宇，谁能将水浇上大殿金顶？区区几十万两白银，烧了无事，倘若皇爷爷在殿中阅奏，孙臣不敢想象。”
朱瞻墉句句肺腑之言，令朱棣心里隐隐担忧。
一座皇宫动辄几十万两白银，区区几十万两白银，朱棣说不出这样的话来，若皇宫真因高耸而招致雷火，此事需慎重看待。
“可真？若胡诌，朕可要惩治你。”
为堵住悠悠众口，朱瞻墉已然决定让他们亲眼所见：“祖父皇帝陛下不信，是因典籍上没有记载的缘故，不如令人试试，雷鸣电闪时，命人高举避雷针，站在紫禁城的宫墙上。”
赵王将信将疑，反正没有损失，欣然道：“父皇不如听瞻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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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目光微闪，历来天雷降下皆不知何故，只当是为君者昏聩受上天责罚，若此事为真尚可值得一试。
他侧过身遣人去司天监，问何时有雷雨，得到快则三日满则五日的答复。
朱棣下定决心，面向文渊阁官员煌煌下令：“三日后，午门广庭，朕要瞧瞧铁针可避天火，至于所需器具，由工部准备吧。”
朱瞻墉道：“不必，此物孙臣准备就好。”
回到自己所住偏殿。
准备好制作避雷针的铁锥，提取肆的【天工造物】，消耗国祚气运点6，眼前手臂粗的铁锥迅速蜕皮。
【普通·避雷针，使用后可方圆十里屋舍，可以躲避天雷】
朱瞻墉感到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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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不加点数时，感觉天工造物能手搓原子弹，原来加了国祚气运点后能由材料自动生成，只不过还是需要材料。
原本只一臂长铁针，被极高超焊接技术无缝衔接，接口处丝毫无缝隙，看起来似乎本身便如此。
而消耗的国祚气运点数也不高。
才六点，应当是避雷针制作简单之缘故，朱瞻墉寻思应当不是所有造物都六点。
还附带使用范围说明。
手搓应当没有如此广的范围，毕竟一般避雷针只庇护一座屋舍，并且他还需搓两日，才能将这根无缝铁针做出来。
朱瞻墉当即决意，以后【天工造物】用国祚气运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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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皇宫归来。
赵王朱高燧来到汉王府，箭步如飞踏进前厅，呷一口茶慢悠悠道：
“父皇下旨了，三天之后午门广庭，考校文献大成虚实！”
“有何高兴？”汉王朱高煦不在意吹着茶。
若说汉王愚钝，可他用兵时又运筹帷幄，不失为军中良将，可有些事却想不清楚。
赵王认真看着他双眸：“父皇本就不喜欢太子，若此事不成，今后难对太子委以重任！彼时，我可接替太子编修大典，留在京城。”
汉王心中仍有疑虑：“若是真的呢？”
“我问过工部营缮清吏司，未听过有这样的法子，这些都是瞻墉想出来的，他怕本王不敢试，自古天雷乃上天降下的惩罚，如何能被区区一根铁针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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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轻微地吹一口茶，杯中倒影里的眸子，满是洞察一切的目光。
晃眼时间过去三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今日乃约定之时。
朱瞻墉命小太监将普通避雷针，装到午门旁边的雁翅楼上，另一端直通地面。
抬头转头看向紫禁城上空，铅色的乌云不断堆砌，伴随着着大风和滚滚战鼓声，仿佛被布蒙上的苍穹仿佛破了洞，不断透出白光。
朱棣在宦官们撑着的华盖大伞下，提着灯笼，来到奉天门的拱门洞里。
命朱瞻墉站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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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们恭恭敬敬地站在后方，赵王和汉王神色自若，张輗则兴奋地站在英国公张辅身后，只有太子朱高炽满面凝重，诚然他也不信。
对于闻所未闻之事，朱棣亦有些好奇：“如何开始？”
朱瞻墉主动上来言道：“祖父陛下爷爷，命人在雁翅楼上高举铁针便行开始，只不过，孙臣若派人去三叔难免又说我做了手脚，因此，不如让三皇叔的属官去吧。”
赵王属官一听脸色苍白。
可是……
朱棣不说话便是表示默认了。
那属官只得硬着头皮，往午门的雁翅楼跑去，然而朱瞻墉早已收到消息。
【普通·避雷针开启，趋避方圆十里雷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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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门上太监都不耐烦了。
只见，雨水簌簌从城门流下，一片大雨中，宦官们扶住梯子，赵王扛着铁针颤巍巍爬上雁翅楼屋檐，举起避雷针，风雨交加，雷闪照亮天地能看顾晟的身影。
轰！
一声令人心悸的雷声。
咆哮，愤怒的黑云，宛若就要压垮紫禁城，雷鸣电闪，却还未有一道雷电落下。
朱高燧音色被大风吹散，断断续续：“呵，父皇，您看到了吧，这是第五声雷了……儿臣说什麽来着。”
望山跑死马，朱瞻墉估摸刚才那几下太远了，超出十里庇护范围。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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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亮如白昼，一闪而没。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紧接着，天上的雷仿佛全被吸引过来般，闪电一道接着一道。
官员们瞪大眼睛，只看见一道道银色雷光照亮午门城墙，而站在雁翅楼上的黑影，早就消失了。
朱棣怔怔望着这一幕。
历来天雷为何喜落皇宫，心中疑惑仿佛冰雪消融，正是因为殿宇高耸的缘故，历朝皇帝竟还为此下罪己诏。
正如所料和说明一样，将十里天雷都吸引过来了，朱瞻墉觉得还是安在金川门好：
“孙臣所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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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曰祖父皇帝陛下。皇后曰祖母皇后殿下，若天子之弟则自称曰第几弟某封某称。天子曰大兄皇帝陛下。《明太祖实录》
………………
PS：皇孙正式称呼皇帝理应为祖父皇帝陛下，只不过称呼太长了，但是主角一天天长大，总喊皇爷爷感觉没长大，反正肯定要改口的，大家觉得直接陛下好，还是祖父皇帝陛下好？不仅如此，可能是背景铺垫设定等等展开太慢，数据比同期一般，所以为求追读这章又二合一了，求追读推荐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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