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甚么要回答你?”
季商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暂时还不心知面前的这两人代表的是哪一方的势力,但无论如何,她都不应该用这种质问的态度来跟自己交流。
----或许有可能,在对方的心里,他们刚才帮了自己某个大忙。
但是,哪怕他们不来,自己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那耍无赖的男人。
当然,用送殡伞要了他的命还不至于,可若是随便指定一只在街上乱窜的母老鼠跟他“配阴婚”......
相信没谁能受得了吧?
那女人、或者说陈呜蜩似乎看出了季商的不快,一瞬间便意识到了自己语气的不妥,于是尴尬地笑了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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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误会,我没有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只是太好奇了而已。”
“如果你不想回答,我就不问了。”
“我们属于民宗办公室,也许你没听过这件部门,我也很难跟你解释它在行政序列上的级别或者用途,可是你行简单地理解为,这是一个能帮你解决几分不必要的困难的部门。”
“直截了当地说吧----你的能力是独一无二的,我们希望能给你几分帮助。”
听到这几句话,季商脸色的神色稍稍松了几分。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官方的人员了。
不过,这件陈呜蜩似乎不是那种坐写字间的类型,至少在语言的艺术上,她掌握得还不是很好。
就凭她开口的那三句话,换个脾气不好的人,估计扭头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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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能帮上甚么忙?或者说,你们都知道些甚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季商开口问。
“边走边说?去你家----或者如果不方便的话,换个别的地方也行。”
陈呜蜩快速转变的态度让季商有些困惑,但若是站在对方的角度,其实也不难理解。
正如季商所想的一样,她并不是常年坐办公室的行政人员,从配置上来说,她更偏向于外勤,跟人打交道的机会远远要少于跟魑魅魍魉打交道的机会,无论是做事还是说话的方式,都没那么圆滑。
----其实说白了,就是情商低。
也因这个特质,她得罪了不少人,但无论如何,对面前这件“尘骨人”,她是绝对不敢得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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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的力量再强大,缺少了尘骨人的帮助,也不可能彻底地埋葬鬼神,对自己的定位,她心里其实很清楚。
暂时没有想明白这一点的季商保持了基本的谨慎,他思索瞬间后,决意还是把他们带回自己家。
开玩笑,陌生场所哪有自己家有安全感?
起码若是遇到甚么冲突,不用担心埋伏甚么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那是自然,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很低就是了.......
几分钟之后,一行四人回到了季商的家里,原本挂在天花板上的上吊绳已经被取了下来,此时正安沉寂静地躺在网球包里,倒是不用挂念惹出其他的事情来。
把两人让到沙发上坐下之后,季商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了他们的对面,而林清和则站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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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的视角来看,这场景倒像是季商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低矮沙发上的两人.......
“长话短说吧,你们是如何找到我的?”
季商首先发问。
“动静太大了,想不发现你都难----实际上,在你抓到蝗母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在注意你了,那东西我们追了很久,没思及先被你找到了。”
陈呜蜩坦然回答道。
“蝗母?你们要蝗母干什么?”
“跟你一样,对付城隍八蜡。”
“只不过我们没有能力将城隍八蜡彻底.......嗯,按照尘骨人的说法,理应叫彻底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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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是想用蝗母来遏制住城隍八蜡在尘世里扩张的趋势。”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说不定你还不心知,过去的两个月时间里,死在城隍八蜡手上的普通人早就超过了200个。”
200个??
季商下意识地瞪大了双眸。
这确实是他从未思及过的情况。
“赐福远不如降祸。”
这是大灾纪出现时就提示过的信息,看来,这并不是一句“预言”,而是简单的“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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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蝗母早就死了,可以说是跟城隍八蜡同归于尽了。”
季商叹了口气回答。
“无妨,城隍八蜡中主要的威胁已经消除,剩下的三神并没有在尘世降祸的举动,暂时还是安全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不过,我们那是自然还是更希望你能将它也彻底埋葬。”
陈呜蜩的脸庞上挂上了一抹复杂的神色,说不定对她来说,留下三神,其实并不是一个最完美的解决方案。
“若是必要,我会的。”
季商没有直接答应,而是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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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埋骨地的事情,你们知道多少?”
“众多,我们有海量的数据库,甚至超过已经跟你接触过的栖霞寺。”
“你想知道的东西,我们都行告诉你。”
“先说说埋骨地到底是甚么吧。”
季商稍稍调整了坐姿,直直地看向了面前的陈呜蜩。
“何朔会告诉你。”
坐在陈呜蜩身侧的男人咳嗽了一声,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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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埋骨地是一片独立于鬼神所处的‘灵界’和我们所处的尘世的中间层空间,在一些西方的寓言里,会把它称为‘灵薄界’。”
“它由鬼神创造,也有鬼神控制,那处就像它们的住处。”
“一般来说,被拉入埋骨地的尘世之人基本没有生还的希望----哪怕你是尘骨人。”
“但你是个例外----你已经连续三次从埋骨地生还了,这也是之前呜蜩会表现得那么着急的原因。”
“尤其是最后一次,你并没有杀死先啬,就挣脱了埋骨地的束缚。”
“我们想要心知,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季商微微点头,他回忆起了当时在司啬的埋骨地中的情形。
实际上,能从埋骨地中脱离,也许并不是自己的原因,更多的,是先啬在构筑那埋骨地时,犯了某个逻辑上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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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恰恰暗示了埋骨地的弱点。
沉吟了片刻,季商开口言道:
“我可以告诉你们答案。”
“但前提是,你们得先告诉我,怎么能避免被拉入埋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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