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商跌跌撞撞地向后倒去,他已经完全无法呼吸。
无论他如何拼命地鼓动肺部,无论他如何张嘴,但却没有一丝空气涌入。
明明面前空无一物。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只淹死在水中的鱼。
一旁的林清和手足无措地在他的脸庞上抓挠,似乎想要撕下甚么东西。
“季哥,你脸庞上有人皮,快撕下来!”
她的语气中带着哭腔,现在季商是她唯一的希望,如果季商倒在此地,那她也注定无法生还。
可到底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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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手里的妖丹,就在她即将向地上摔去的前一刻,季商挣扎着按住了她的手。
是的,他的确无法呼吸,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会在这种时候失去自己的判断。
恨嫁女还没有现身,绝不能滥用仅有一次的机会。
普通人憋气还能憋个两分钟呢,还有时间想办法!
季商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转动着,他希望大灾纪能给自己几分提示,可那玩意儿却像是失效了一样,没有一点动静。
恨嫁女,人皮,殉情,负心人,剥皮,窒息.......
某个个关键词从他的脑中闪过,他早就迅速拼凑出了真正完整的故事。
因此,恨嫁女杀死自己爱慕的情郎的过程绝对不止陆离了解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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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一刀把人家杀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把人家倒吊起来,在自己的闺房里像宰猪一样割喉放血之后,又一旁哭泣一旁剥下了对方的皮。
最后,用这皮给自己做成了嫁衣!
病娇的极限,估计也就是这样了。
可问题是,自己怎么才能摆脱这人皮的束缚?
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如何处理?
当务之急是让自己重新呼吸到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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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短短几秒内,季商设想了、又否绝了好几位方案,其中甚至包括利用阿沃尔神骨的能力让种子在自己体内发芽,制造出氧气.......
他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思路之清奇。
窒息感越发强烈,季商凝神看向床前倒吊的“新郎”,陡然有了一丝灵感。
这人皮,是有生命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那也就是说,说不定,这人皮是“新郎”的冤魂凝成。
可自己却不能动用送殡伞,那会把自己的灵魂.......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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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送殡伞的主人,是自己啊!
他立刻挣扎着翻身,抄起掉落在一旁的送殡伞,一脚将林清和踢开之后,把送殡伞举到了自己的头顶。
强大的吸力瞬间涌来。
但这一次,他却没有再出现任何灵视的现象。
这也就意味着,送殡伞真的跳过了自己的灵魂!
短短几秒后,季商猛吸了一口气。
仿佛是套在自己头上的薄膜被取下,空气终于顺畅涌入。
“季哥,人皮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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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地上的林清和惊喜地叫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刚才季商的那一脚并不轻,可她也顾不上管那么多了。
又过了瞬间,送殡伞啪地一声合拢,而大灾纪的推送也马上浮现。
“送殡伞证明了它的忠诚,这样的变故连躲在暗处筹谋的恨嫁女也无法预料。”
“它没有想到,跟随自己数百年的送殡伞会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转投他人,甚至还破除了自己埋骨地之中的恶毒陷阱。”
“这真是令人意外的变故----可实际上,这又有甚么费解的呢?”
“送殡伞的新主人,可是注定要埋葬所有牛鬼蛇神的尘骨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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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商用力喘了几口气,顺畅呼吸的感觉让他前所未有地着迷。
“没事吧季哥?”
林清和迅速上前把他搀扶起来,季商摇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什么大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把这间室内都看一遍,确认还有没有其它异常。”
对于季商来说,林清和现在最大的作用就是充当自己的雷达----跟上次陆离一样。
看来想办法让自己发现鬼神这个事项刻不容缓,否则在争斗中,自己真的是处处被动。
吞下眼球等于自杀,不吞眼球等于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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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真不知道历史上的尘骨人是怎么在这种史诗级削弱的情况下对抗鬼神的。
“没有了......梳子,那边的梳妆台上有一把沾血的梳子!”
季商看向床边的梳妆台,谨慎地用送殡伞在梳子上方环绕一圈,却发现并没有任何反应。
那只是一把普通的梳子。
说不定,那是恨嫁女在剥完皮之后,用来给自己梳头的。
又一次环视一圈,季商注意到了这间闺房的侧门。
不心知在什么时候,这扇门早就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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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面前,又有新的信息浮现。
“机敏的尘骨人已经破解了恨嫁女闺房的陷阱,新的道路已经敞开。”
“你非得一步一步向前,直到接近它真正的埋骨之地。”
“然而,你并不知道前路到底还有多长,或许此时放弃,才是最好的结局。”
“但尘骨人如何会甘于就此止步呢?”
“藏在暗处的恨嫁女早就越发癫狂,或许很快,它就会不顾一切地现身了......”
季商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早就大致摸清了所谓埋骨地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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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恨嫁女生前最关键的场景的集成,每某个场景内都暗藏杀机。
正如之前在通道之内时大灾纪提示的一样,自己必须将恨嫁女“出嫁”的过程全部经历一遍,才能真正见到她。
若是穿上嫁衣,那么此刻自己理应是无知无觉地坐在雕花大床上剥人皮。
可惜,自己直接一把火将那件囍嫁衣烧了。
因此,一切的逻辑都打乱了。
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硬抗到底。
就在这转眼间,摆烂人的硬脾气又站了上风,季商一脚踹开了闺房的侧门,拉着林清和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映入他眼中的,是一间灯火通明的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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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的正中间供奉着数不清的牌位,牌位的下方摆着两个大红色的蒲团。
而在祠堂两侧密密麻麻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又一个的,形容枯槁的老人。
它们的脸庞上布满了暗紫色的斑点。
毫无疑问,是尸斑。
他还没来得及继续观察,太师椅上的“尸体”中,有两名胸前别着红白两色纸花老人动作僵硬地站了起来。
季商认出来,那是婚礼的傧相。
两具尸体走到了蒲团之前,分别立于两侧,骨骼嘎吱作响。
随后,左侧的引赞口中发出沙哑、阴沉却直刺耳膜的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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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新娘直花堂前----”
“请新郎新娘进香----”
供桌之上,先人牌位之前,密密麻麻的香烛无火自燃。
香烟腾起,如有实质一般,吹向了坐于两侧的尸体鼻中。
那些尸体纷纷立起身来。
这一刻,季商突然了然过来。
这些牌位所供奉的,不就是坐在此地的这些尸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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