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来了。”
纯阳道长缓缓睁开眼，声音有些沙哑。
陈念原本也闭着眼，此时听到这话不禁一惊，睁开了眼。
满城招摇的人皮大蜈蚣、天空中到处飞翔的无人机，还有远处燃起的山火。
纯阳道长伸出手，在面前一抹，他们面前那涂满了秽物的落地玻璃窗此时突然被某种力气一荡而净，窗外场景尽入眼中。
“陈小友。”
纯阳道长悠悠问道：“你感觉，怎样的剑术算是厉害？”
“问我吗？”陈念挠了挠头：“就，无坚不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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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话间，城市一角陡然爆起大片电火花，吓了陈念一跳。
但纯阳道长却不为所动，继续问：“坚乃剑之本物，非剑客意所能达，除却坚韧，何谓剑术至强？”
他陡然问出文言文，陈念一时没反应过来，理解瞬间后，这才不敢肯定地问道：“变化莫测、防不胜防？”
轰！
方才那爆起电火花的地方陡然升起一大团火光，在城市上飞行的无人机突然有不少开始坠落。
见到如此场景，陈念大惊，下意识就要立起身来，但见到纯阳道长仍然定坐于地，只好强压心中不安坐了回去。
“变化莫测，防不胜防。”纯阳道长眼睛微亮：“相击于前，上斩颈项，下决肝肺，此庶人之剑，胜人者有力，而自胜者强——何谓剑术至强？”
陈念一怔，默默念了两遍道长说的话，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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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远方那团火光已经燃起黑烟，整个城市各处都开始闪烁起电火花，无数的电线、电杆都开始暴鸣。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抬起头，怔怔地言道：“一断贪嗔，二断色欲，三断烦恼。”
说出这句话后，陈念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全部不了然自己是怎么思及这句话的，又或者说，在道长引导下，他脑子里出现了某个大概的概念，但嘴却自己说了出来。
“一断贪嗔，二断色欲，三断烦恼。”
纯阳道长脸庞上露出笑容，抖了抖袖袍，从容地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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