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8章 听到驴的心声
两人从酒楼出来，封言带上两个做下人打扮的护从跟在后面，一行人在路边吃馄饨油条。
淋上香油的馄饨闻起来香，吃起来更香，萧惜惜一欣喜连吃两碗，直到胃里塞不下东西才肯停下。
她抬起头的时候，就见冷墨染早就吃完默默看着她。
萧惜惜恍若无事地立起身来身，跟冷墨染道：“大哥，走吧。”
冷墨染：“……”这就成大哥了？
只不过他看向萧惜惜身上略显华贵的衣裳，让她装成随从好像着实不太合适？
刚才选衣裳的时候他倒是没想过这些。
一行人来到县衙门前停住脚步，冷墨染跟守门的衙役展示了他的文书，衙役就将人请到衙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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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大人出门去了，转瞬间就归来，萧大人稍等。”
冷墨染没有异议，在衙役的带领下来到会客处等候，县衙其他的官儿过来见过礼后，继续坐等着县令。
大约等了两刻钟，萧惜惜坐的有些不自在，冷墨染朝她递了个眼神，萧惜惜立刻坐正身子，学着冷墨染品茶。
外面传来动静，萧惜惜看过去，就见某个身形消瘦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奇怪的是，这人还牵着一头驴。
萧惜惜：？？？
冷墨染也同样看过去，目光与驴的大眼睛对上，一瞬间他听到了驴的心声。
先前他明明试过，动物的心声他听不到。
冷墨染表现得还算镇定，站起身走到外面，跟县令打招呼，顺便仔细观察一下这头驴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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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惜惜也跟了上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陶县令正在给驴梳毛，见二人走出来，又是陌生的面孔，不由轻微地皱起眉头，问：“不知二位是？”
衙役赶紧给陶县令介绍冷墨染的身份。
一听是大理寺过来的官儿，陶县令立即作揖行礼，“不知萧大人造访，下官有失远迎。”
“陶大人不必客气，本官忽然造访，也实乃唐突。”
萧惜惜还是首次见冷墨染对人这么客气，不由诧异地转头看向他，却发现他正在盯着驴的双眸看。
萧惜惜：？？？转眼间感觉冷墨染的双眸没被治好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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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此时，冷墨染已经将目光从驴的身上移开。
他早就确认过，自己确实行听到驴的心声。
这头驴并不是一般的驴。
它的前世是这位陶县令的妻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而看陶大人对这头驴的态度，说明他早就心知它的身份。
尽管是头一回见到如此神奇的事，可冷墨染表现得还算是镇定，毕竟见他拥有读心术这种事都能发生，人死后投生成驴也并不稀奇。
冷墨染和陶县令寒暄过后，两人一同回屋子坐下，讨论县城最近的失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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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在酒楼小二那里得到的消息一致，最近县城共失踪十二位女子，除曹家包子铺老板娘外，其余都是十三至十七岁的未婚女子，陶县令怀疑凶手是同一伙儿人，可查来查去都没有任何线索。
他方才牵着毛驴外出，就是去受害者家中询问情况。
冷墨染问：“包子铺老板娘的案子可有单独查过？”
“这倒没有，”陶县令道，“由于最近失踪的人口过多，曹季来报案时，本官派了衙役去问询。曹季自称他的妻子是半夜忽然失踪，家里的外衣还在，其失踪情况与其他走失女子一致，本官就没有单独去查，而是全力侦破本案。”
冷墨染抿唇不语，他看出包子铺老板的心思，心知这件事有问题，可没有证据，一时没办法惩治凶手。
他问道：“不知陶大人可有线索？”
陶县令就忍不住叹口气，目光更深沉些：“我最近四处查探，却也是半点线索都没有，那人在入夜后作案，没有目击者，而失踪的女子全无消息，本官一时也不心知该如何。”
冷墨染道：“本官的妻子昨晚险些遭贼人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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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县令惊得险些从椅子上跌落，朝廷命官的妻子，搞不好还请封了命妇，若是在他辖下的县里出了事，他的乌纱帽估计就要不保。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虽然身外之物他并不太在意，可这县令当的好好的，他也不想就这样离任。
冷墨染不感觉住在县衙是件好事，相反可能会更加惹眼，于是他婉言谢绝了陶县令的提议，顺势提起他的手下与凶手缠斗，凶手在茂平巷附近失踪。
陶县令立即关切地问：“不知萧夫人可还好？大人住在何处，若是愿意，不如来县衙里住着。县衙有人把守，想来那凶手也不敢把手伸到县衙里来。”
陶县令却眉头紧皱道：“茂平巷住着的都是些老弱妇孺，贼人若是混进去，很可能会伤到百姓，下官这就派人去那边盯着。”
冷墨染拦住他，“不急，我想问问大人，这巷子里住着的就没有能够作案的人？”
陶县令愣了愣，显然是一时没有想起来，还是他身边的衙役提醒了句：“大人，刘举人就住在茂平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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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县令瞪了他一眼，衙役便闭嘴，他笑着跟冷墨染解释道：“有位姓刘的书生住在茂平巷，他为人老实本分，在本县中很出名，不会做这种事。”
一看连陶县令都认得刘举人，足以说明他是真的出名。
冷墨染就道：“本官想与衙役一同去看看刘举人的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冷墨染补充道：“本官可以换上衙役的衣裳，与其他衙役一起过去，假装是问询。”
陶县令颇为难，他们尽管是官儿，可也不能随意进百姓家搜查不是吗。
陶县令见冷墨染已经退了一步，他也就答应，让人给冷墨染准备一身衣裳，跟衙役一同去茂平巷挨家挨户的询问百姓的情况。
为避免打草惊蛇，陶县令给下面的说辞是询问是否有足够过冬的衣物和粮食，若是不够，行来县衙里赊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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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县衙为了维持，也是开设了赊欠业务，吃不上饭的百姓可以来县衙凭借户籍赊欠粮食和布匹，待赚到钱后归还，利息极低，有些走投无路的人会选择跟县衙里借，至少不用挂念利滚利。
与此同时县衙也是想让这样的百姓活下去，不至于冻死饿死。
至于能不能还的上，陶县令并没有特别在意，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他也想给这些人一个希望。
开设赊欠业务后，这两年借出去的粮食布匹基本都已经归还，效果还算不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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