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方扯下一只烧鹅大腿，大啃一口，说道：“坏事就是刚才我在来的路上看见小水仙了
山石端过饭，低头吃起。
“你怎么没有一点反应？”王元方问道。
山石言道：“昨夜在林外遇见他，你就该知道她肯定是要入城的。”
“唉！坦白说，我真不心知她到底打的甚么鬼主意，不会是真看上我了吧？这真是令人烦恼的幸福啊。”王元方说道。
山石快速将那碗饭装进肚中，又开始喝酒，问：“你说的好事呢？”
“第一件，公子帮的那些白痴回到城中之后并没有任何动静，想来是因为碍于面子，不敢说被骗了，因此我们该没有事。”
“第二件是关于我们的好朋友周星星的，我收到风鸣，他在那夜带着斧头帮众冲出重围，回到了大漠之中，官兵寻他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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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石打断王元方，问：“那些难民呢？”
王元方喝了一口酒，说道：“嘿！你还别说，那些小子真争气，听说汤山镇目前建设得有声有sè，不久就会成为关东荒原上的另某个重镇。”
“这也是某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呢？”山石问道。
“第三件事嘛，就是我给你找到了某个好工作，保证会让你大发一笔！”王元方说道
山石皱了皱眉，言道：“不是刚骗了那么多钱吗？又来？”
王元方言道：“这次不是，这次是正儿八经的买卖交易，我现在手头有了资金，自然不用去做那种下作之事。”
“那是什么事？”山石问，一百两黄金的考核报名费，实在是高得离谱，山石不得不考虑赚资金的问题。
王元方对山石说道：“嘿嘿，我们先吃，吃饱喝足，我带你去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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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石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到当rì在百花楼时的那种眼神，心想你小子难道是要带我去青楼？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在两人吃饱喝足之后，山石让脏小玉先睡，便跟着王元方出门。
果不其然，刚出门，这厮便揽着山石的肩头，凑近对他言道：“嘿嘿！你还想起我们在关城时逛百花楼遇到小水仙儿吗？”
山石言道：“当然想起...”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王元方打断，所见的是王元方眉飞sè舞的在讲：“嘿嘿，那次我可是将小水仙儿浑身摸了个遍啊，乖乖！夜里我就用这一双手...嘿嘿！”
“这离都最有名的青楼，便是红袖招，可是今次我们要去的并不是红袖招，而是另一家新开的青楼，叫做chūn风楼
“哈！不去红袖招不是因我小气，而是那帮公子爷正在那处解愁呢，尽管他们不会将我们认出，但还是不要这么招摇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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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石忽然问：“你还是没说到底去干嘛。”
“这件有关系吗？”王元方看了一眼山石，继续拉着他赶路，言道：“我忽然改变主意了，今夜我们就好好的去享受一番，如何？”
山石不再发问，两人顶着寒风和飞雪，在昏暗的大离上向新开的chūn风楼走去。
可能是因此日忽降的大雪，街上的行人稀少，一直走了大概半个时辰，转进一条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山石顿时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呆住。
王元方搂着山石的肩，指着前方灯火通明，人来熙往的大街说道：“这就是离都有名的青楼一条街啦！你看，这么多人哩！今夜我们不会孤单，对吗？”
这条街上青楼一间接着一间，门口全都点着长串的红灯笼，火光透过薄薄的红纸，将街面映成一片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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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寻欢作乐的人流就像是行走在粉红sè的世界之中一般。
定睛看去，其中各sè人等都有，盖因这条大街之上青楼繁多，各种档次的也一有尽有。
贩夫走卒们也需要解决生理需求，而这部分人口本身最大，所以此时大街之上此类人等竟然占据一半。
剩下的便是那些社会层次比较高，纯粹是来青楼玩耍的玩家。
人群之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龟公和jì女的组合。
在王元方的解释之下，山石才了然，那些坐在龟公肩上，抱着龟公的头在寒冷的大街上由龟公托着到处走动的jì女是几分打野味的。
打野味的意思就是这些jì女并不属于这条街上的任何一家青楼，但她们仍是jì女。
此类jì女通常分两种情况，一种是走低价路线，本身姿sè平平的，因大街上人流量大，容易做到生意，为了省钱又不能做车，只能花极低的价格由龟公托着在大街上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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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外一种则是那些曾经红极一时，后来赎身退出这件行当，但又因各种原因，不得不再重cāo旧业，但一般赎身的jì女，青楼都不会再要，因此她们便只能雇佣龟公托着。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被龟公托起的话，一方面会更容易被人看到，另一方面她们也更容易发现那些对她们有念头的男人。
王元方悄悄凑近山石，说道：“你看那些龟公，其实有很多就是她们的丈夫。”
山石闻言巨震，诧异问：“如何会？jì女也有丈夫？就算有的话，他们的丈夫怎么会托着她们出来做皮肉生意？”
“唉！人总要吃饭，对吧？”王元方摇头说道：“这句话可是你说的。”
“别看！不然她们会以为你想做她生意。”王元方发现山石此时正打量那些jì女和龟公，于是开口言道。
山石赶紧收回目光，叹气言道：“世上如何会有这么窝囊的男人？竟然让自己老婆出来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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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方摆出一副大家样子，言道：“不是男人窝囊，而是女人伟大，懂了吗？”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青楼一条街的中心地带。
前方有两座大楼隔街对立，全都豪华气派，比之那关中城的百花楼，不知要好上多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王元方指着右手的说道：“这件就是红袖招啦，不过红袖招向来以歌舞文明，其中大多卖艺不卖身，但那些有资金的当官的，或者自认为有点学识的却偏偏喜欢红袖招。”
“而这边的就是新开的chūn风楼，开张才仅仅三天，如今还在进行活动当中，据说只要交上一百两银子，那就行成为终生熟客，有特权享受一些雏儿，或者姿sè绝佳的。”
摸了摸口呆，王元方说道：“来吧，今晚我有足够的钱。”
说罢之后领着山石左拐，向那左手的chūn风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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