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章 霍总安排我来的
苏念告诉舒然：“就几个相熟的邻居，吃完饭回家了。外婆做了好吃的，还有甜甜最喜欢吃的肉沫蛋羹，我专门留了几分给你们送过来。”
舒然嗔怪：“你呀，自己都这么忙了，还总是顾着我干什么。”
“然姐，小时候是谁总是悄悄给我留饭的？又是谁，在男同学起哄骂我是捡来的野孩子的时候，抓起石头把他们打得鸡飞狗跳的？都说长姐如母，你跟我没有血缘关系还从来都这么照顾我，我做这一点又算什么？有人要欺负你，我也的抓石头打他！”
苏念的话把舒然逗笑了。
想起小时候的趣事，两人相互看一眼，都忍不住的好笑，一起笑起来。
舒然也不就再客气，接过保温饭盒，先给甜甜喂肉沫蛋羹。
“好吃吗甜甜？”苏念问。
“好吃。”甜甜眼泪还挂在脸庞上，唇边笑起了两个小酒窝，被妈妈和姨姨的笑容也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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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问舒然：“然姐，是工作不顺利吗？”
“不是。刚才她奶奶来了。”舒然说，“她打完麻将回家没有晚饭吃，知道我在此地上班，就过来闹。超市本来就不大，她往那门外一站，堵着门指手画脚，吓得顾客都不敢来结账，放回东西就走了。我也不想影响老板做生意，只好拜托其他同事先帮我顶一会儿，把她给哄了出来。”
“她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有时间打麻将就不能自己做做饭！有手有脚没病没痛的，又没有上班。”
“我也这么说，但是跟她说道理有用吗？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舒然叹气：“我只能承诺她，每个月发了工资，给她一半，好说歹说她才勉强接受，走人了。”
“如何有这么不讲理的人。志辉哥每个月把家用全部交给她，足足九千块。你每天买菜买东西都要现问她拿，她如何说也不缺钱，还把手伸到你这里来。”
舒然摇头，为了让她生男宝，婆婆简直是想尽了办法，卡家用，卡她出去上班。
自己这份工作还不心知能做到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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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肯定是要自己工作的，多攒点资金，早点搬出去住，也给甜甜某个好的环境。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公公是个老烟枪，一坐下就抽烟抽个不停，婆婆天天打麻将，别说他们本来就不想帮忙带孩子了，就算是愿意帮忙带，舒然也不敢放心将甜甜交给他们。
只能自己努力。
她笑着言道：“放心好了，我就当花钱买个清静。还不用回去给他们一大家子煮饭，不乐得轻松？何况这工作有保险，养老医疗一起买，这年头谁遇到个病痛不得依赖医疗保险？工资倒是其次了。”
苏念心知她是安慰自己，也是自我安慰。
见甜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她伸手接过来抱住：“姨姨抱，让妈妈先吃。”
接着，她把霍靳言的事情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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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你那身体如何回事？梁晔超怎么能这样？我去找他！”舒然一听，就跳起来。
“然姐，你别吓着甜甜了。”苏念安抚住她，“我也想过找他闹，可是有甚么用？被外婆知道，反而不好。”
舒然想到外婆，也知道确实不宜闹大。
苏念说：“我也想通了，孩子这种事情，勉强不得。对于别人的看法想法，也勉强不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舒然心痛得不得了，着实又没甚么办法。
只能问她：“这件霍靳言是做什么的？家庭状况如何样？会不会是骗子？”
“这倒不会，我去的那家婚介所，把控个人资料还是很严格的。何况我们现在还是分房住的，我锁好门之后还放了水杯在门后，这几天都相安无事。骗财我也没什么资金，骗色我还是有点警惕心，好像也没甚么别的可以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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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过几天，我请你们吃饭，我也见见他。”舒然还是有点不太放心。
“好，有空的时候我来安排。”
等到舒然带着甜甜进了超市，苏念才骑车转身离去。
回到家的时候，苏念打开门，发现霍靳言正在接打电话，正在说甚么外贸、欧洲项目之类的事情。
听起来很高端精英的样子。
看到苏念进来，他稍稍再说了两句收起了电话。
“回来了？等我洗完澡，有点事情跟你说。”霍靳言说道。
本来一归来就打算洗澡的，临时接到的电话耽误了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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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来有点洁癖，此日去苏念外婆那边，那几位男邻居抽烟喝酒没停，搞得烟雾缭绕。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霍靳言当场没说，心底始终有点不太舒服。
“没事，那你先洗。”苏念说。
霍靳言拿了衣服进浴室，苏念想起舒然的话，也想问问他工作在哪里，具体是做甚么的。
正想着事情，响起了敲门声。
苏念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女性，发现是苏念开门，不等苏念意外，她还奇怪了：“哎呀，我敲错门了？此地是锦绣森林502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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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是？”苏念看她穿得整整齐齐，手上还拿着一个工具包。
“那我没敲错门，我是来做清洁的。”她很熟络地踏入来，“霍总安排我来的。我该如何称呼您？”
她姓张，帮霍靳言做事早就众多年了，来此地打扫卫生也有好几年了，从来都没有看到过霍总这里出现别的人，女人更是首次见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所以她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尊重，也不敢过于打量苏念，只心知这是个极漂亮的女孩子。
苏念忙言道：“不用客气，你叫我苏念就行了。”
“苏小姐，您有甚么要求尽管告诉我，我做到不到位的地方，也麻烦您指点。我姓张，您跟着霍总叫我一声张姨也行，或者随您喜好叫也行。”
张姨猜测面前这位，一定是霍总很重视的女孩子，指不定就是女朋友，她不敢刺探霍总隐私，态度越发的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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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张姨，你别拘谨了，以前怎么做的现在还如何做就行。”她越是客气，苏念反而越是不得劲。
苏念也不心知这家政工的行情是如何样的，问：“张姨，你这边是按次数收资金，还是按月收钱？多少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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