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涛最先发动,两只握成拳头的手陡然伸开,双掌合十,从双掌中心陡然爆shè出一道璀璨夺目的光束,不长只有三寸左右只是这时候他早就和许云鹤触手可及,这道光芒陡然间迸发,险些就触到了许云鹤的两手之上。
险些,确实是好险。几乎就在同时,许云鹤的原本已经弯曲成九十度的膝盖突然间就仿佛失去了控制,原本身体尽管摇摇yù坠,但还勉力支撑着。这一下子他的身体就直通通地倒了下去,不过不是像以前那样被许承涛所击倒,在外人看来,就好像是他一屁股坐倒在地面上一样。这一倒,却正好将许承涛爆shè而出的光束避开,前额上飘扬起来的额发,被削去了一束。
许云鹤突然的倒下,让空中陡然出手的许承涛措手不及。前面shè出的光束没有取得任何效果,如鹰击长空一般的武技也因失去了落足点,而使得他不得不身不由己地落下。
弱点,许承涛的弱点,终究显露了出来。
许承涛的这套鹰扑术自上而下攻去,如果不能再一开始想办法破掉,他的攻去就会一波又一波地轮番攻下,而且每一次的力道都会比前一次更加强大。这套武技很有攻击力,可是它却有某个很致命的缺点,或者说现在的许承涛,有着一个很致命的缺点。
鹰扑术自上而下攻去,它的每一次攻去之所以比上一次更强,是因在每一次的下落中,它都通过和对手的交手而获得了反击力,一下一上之间借助着越来越大的惯xìng作用,才会发出一次比一次更强大的攻去力。这就相当于借着对手的力量来攻击他,这件法子很有效,可是它有某个致命缺点。若是对手不反击,失去了借力点,鹰扑术就完全失效了。
人毕竟是人,不是鹰。能够在空中上下翻飞是靠了对手的反击力。一旦许云鹤坐倒在地面上,不再给许承涛提供借力,许承涛的鹰扑术旋即失效,只能无法落地。当然许云鹤现在依然没有逃离,他只是坐在地面上,位置降低了,却依然在许承涛的攻去范围之内如果许承涛继续向下,他还是可以继续从坐在地面上的许云鹤身上借力,继续一次次地重击。而且坐在地上的许云鹤失去了双腿的缓冲,他承受的力度将会更加作用于内腑,伤得只会更重。但是许承涛好像对这套武技并没有练得纯熟,一但许云鹤改变了位置,他无法适应这种改变,只能选择无法落下。
落下也没有什么,许云鹤已经被打得摇摇yù坠,就算落在地面上,他也依然只有被自己压着打的份。自己没了鹰扑术还有别的攻击手段,一个个来,自己照样行玩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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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承涛心中依然充溢着种种恶毒的念头,可是许云鹤破掉了他的鹰扑术,仅仅是破掉,而已吗?
那是自然不,许云鹤下面的动作,彻底破碎了许承涛的所有幻想。
许云鹤坐倒在地上,许承涛陡然爆发出的杀招让他额头冷汗直冒,可是还来不及庆幸自己福大命大,他已经按照自己的预想,出手了。
不对,不是出手。确切地说,是出脚。
坐在了地上,许云鹤的两只手迅速按在了背后的地面上,满是碎石的地面带来的强烈痛感他若无所觉,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抬起来的双脚上。
几乎就是在他双手着地的一刹那,许云鹤的双脚就陡然抬了起来。双脚的脚尖用力向上勾,脚跟高高地抬了起来。小腿与大腿挺得笔直,手、肘、肩、背、腰、腿、脚,整个身体几乎所有的发力部位都贯穿成一线,将全身的力气都投注到了许云鹤那抬得高高的、速度飞快的双脚的脚跟上一点。
而在他的脚跟之上,有人。有某个人,正笔直地下落。旁边火光摇曳的火把,映照出一张混杂着惊骇yù绝和不可置信的绝望的脸。那张脸,正飞速下落。
“砰!”“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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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在同时,两声绝对不一样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在电光石火间,围观的人们,只看到某个黑影陡然飞起,在空中划过一个长长的弧线,最后落到了十几米外的地面上,伴之而来的还有一声惨呼。而与这件黑影如影随形的,还有一道艳丽的弧线,几乎与这个身影的抛物线连成一线。火光下,可以看得到,这道艳丽的弧线,发出的,是红光,很鲜艳的红sè,很鲜艳,很显眼。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人群中惊呼声不绝于耳,在这一片惊呼声中,坐倒在地面上的许云鹤,从容地地起身。
许承涛受伤了,刚才那飞出去的黑影,就是他自己。他没有像之前那样飞得如苍鹰一般潇洒,他只是像某个垃圾一样被甩了出去。在他的胸口处,有两个显眼的脚印。那是许云鹤,留给他的。
许云鹤站起来了,只是许承涛,却早就无法像之前那样飞到空中一次次地将他再次击倒。现在的他,只能躺在地面上,一口一口地吐血,又因为这一动作牵动了伤口,发出一声声或高或低的惨呼。
原来,在刚才,坐倒在地面上的许云鹤,面对着从空中降落下来的许承涛,果断出脚,直接印向许承涛的胸口。若是换了平时他的攻击是不可能击中对手的,可是许承涛好像真的对这套鹰扑术运用得不太纯熟,一旦许云鹤改变了位置他就有些无所适从了。不由自主地落下,面对许云鹤的这夺命两脚,他早就无力躲避了。
两脚的脚跟,重重地击在了他的两肋上,两侧的肋骨全碎,断裂的碎骨刺入了胸腔,刺伤了内脏,使得躺在地面上的许承涛不停地吐血。他看得到,自己吐出来的血红中带黑,里面还夹杂着几分组织碎块。
这是自己的内脏吧?想当初,这样的场景,可是一直发生在自己的对手身上啊!什么时候,这主角,就不再是自己,换了对面的那个小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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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承涛想不出来,他只感觉自己的脑子现在极为昏沉,很想很想回到自己的床上,什么都不管地大睡三天。他知道这是因为大出血导致的,他还感觉到自己的嘴唇无比干裂,这也是因为自己现在的伤势。
好像很严重啊!可是……怎么会是自己呢?自己不是理应站在对面的那小子站的位置,高傲地盯着别人躺在地上,无力而又无奈地吐血吗?
怎么现在……一切都颠倒了呢?
眼皮开始沉重,面前的世界也渐渐变得模糊。迷蒙中,他看到对面的那身影,此时正从容地向自己靠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许云鹤从容地地走上前去,方才承受许承涛的鹰扑术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方才的惊天一脚更是将他残余的所有jīng力都抽空,她现在走起路来依然摇摇摆摆的掌握不好平衡。只是虽然艰难,他还是坚定不移地走着,一步步缓慢而又坚定地向对手走去。
围观的人群全都屏住了呼吸,所有的眼睛都追随着场上那从容地前行的身影而前行。他们都想看一看,看一看大获全胜的许云鹤,会那倒地不起的对手,如何呢?
如何呢?到底会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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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许云鹤,没有人知道他到底要干甚么。但是每个人都在心里,按照自己的想象,安排了一个自以为最合理的预想。
许德言失去了之前从来都都保持的狂傲神sè,紧紧地抓着许国范的衣袖,慌乱的语气中透着浓重的哀求:“家主,快快宣布比武结束吧!承涛已经输了,我们认输了!我只有这么一个孙子,求求家主,给老夫留下这最后一点血脉吧!求求你了!”
盯着前后反差巨大的许德言,许国范从容地地摇了摇头:“六叔,不是国范不给你面子。我也想让比赛结束,但是这比武的规矩是祖上定的,谁也不能违背。两个人都没有说认输,这比武就还得继续,任何人都不能停止。”
他的脸庞上满是无法与同情,看着面前这件满脸哀求的老头子,他的心中同样不好受。这毕竟是自己的六叔,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看着一个天天见得着的长辈满脸哀求地扯着自己的袖子,原本的那一些怨恨,早就弱化了许多。
可是,面对对方的这件要求,他不能答应。
不是不愿,是不能。
规矩或许很残忍,很不人道,可是规矩就是规矩。不管你有多么的情有可原,都必须守规矩。不然的话,规矩怎么会叫规矩呢?
许德言何尝不了然这个道理?只是现在盯着自己唯一的孙子旋即就要被死了,至少在他的想象中,得胜的许云鹤是绝对不会放过折辱过他的孙子的。关心则乱,平rì里趾高气扬处处端着长辈架子的六长老,现在只能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拽着许国范的袖子,无助而又绝望地哀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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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云鹤不心知这些,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想去管这些。他只是从容地地挪动着脚步,在走到距离躺在地上的许承涛一米左右的距离的地方,他停住脚步了脚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是来杀我的吗?”地面上的那音色虚弱无力,还带着浓重的喘息。
许云鹤不答,只是从容地地摇头叹息。他知道,对方看得见。
“为甚么?你要心知77若是现在……现在站着的那个人是……是我……我……一定会这么做的……”许承涛果然看得见,虽然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可是距离自己一米的地方有个人在摇头,他还是看得见的。
“因我是许云鹤,不是许承涛。我不是你,我不会像你一样。你能做出来的事,我不会做。”许云鹤点了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最后指着自己的鼻子强调道:
“我是我,我是许云鹤,不是许承涛。我,和你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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