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一战成名》的冠军花落谁家已经揭晓。
但是，最后一期节目播出之后网友们关于虚拟偶像的讨论还未停止。
不光是与修四相比，就连跟自己之前的节目比较，这几位虚拟偶像的最终一次公演质量也明显有所下滑。
这即使是对一个真实的团体来讲也是致命的缺点，观众自然不会放过。
“这跳的是甚么嘛！”
“哎……这件虚拟偶像团就是不行嘛，还害得我一开始还对他们期待值那么高……”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高开爬走吧，溜了溜了！以后再也不追这些程序数据了！”
“虽然是因虚拟偶像的推送入的坑，但看完这期节目我还是觉得追真人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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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如果只能拿出这样的舞台效果，还真是大可不必。”
“楼上加一，好歹这娱乐圈里还是有几位有真本事的。”
“也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虚拟偶像啊，还是有很多不错的，比如xxx……”
“感谢安利，我去看看别家，真的对《一战成名》的这个很沮丧。”
……
“凌总，现在网上关于虚拟偶像的评价犹如……”
工作人员一边看着凌楫的表情，一旁小心翼翼的说着。
可是凌楫自己好像浑然不在乎网上一跌直跌的风评，只是盯着不断跳动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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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就差这么一点，只差这么一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凌楫看着屏幕上终止跳动的数字想不到落到了第四名的位置上，太阳穴的血管都在突突直跳。
盯着他的模样，工作人员毫不怀疑，他再用一点力就能直接把自己的后槽牙都一口咬碎了。
工作人员怯生生道：“凌总监，我们要不要控一下评论？”
凌楫挑眉：“你管他们在说什么？反正现在脱粉的也是不花资金的。”
“这样的情况下还能留住的粉丝，才是真正有购买力的，我们只要想办法扩大这一群体不就行了么？”
凌楫脸上尽管没有太过明显的恼怒表情，可浑身气场却压的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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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节目开始播放的时候，就让工作人员不断播放着《一战成名》官方账号后台上的数据。
可是，虚拟偶像这一次连前三名都没挤进去。
因在最后一期的节目之中，不仅仅是修四选择了与以往舞台截然不同的风格。
就连那些还曾经试图打擦边球来博取关注的歌手和另外一个组合，居然也在最后一次舞台上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来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那女演员为了获得更高的技术评分，甚至不惜把吊环和丝绸舞两个难度极高的动作融入到了自己的舞蹈之中。
有着多次舞台经验的女演员哪怕是边跳边唱，她的声线仍然极为稳定。
就连纵身而起时的高歌片段，都没有丝毫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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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向眼光辣且锐利的凌楫实在想不明白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他们如此出色的表现，那是自然行把虚拟偶像甚至都有些走掉的旋律压的根本就抬不起头来。
难道这群人不知道，获得热度更高的评价其实有捷径吗？
为什么自己都已经提醒过那些娱乐集团的负责人或者经纪人，他们肯定心知如何获得更高关注度的方法。
但这些人依旧放着捷径不走，偏偏要在最关键的舞台上让自己做出这么难的表演……
唯有这件事情，让凌楫实在想不明白。
大家混娱乐圈，除了挣资金以外，难道还有别的要紧事吗？
娱乐圈一共才多大的盘子？有时候全年所有歌手专辑的销售额和全国所有票房相加，还不如某些公司建一栋楼的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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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么点苍蝇腿肉，铤而走险，把自己弄得这么累，真的有必要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楼道里足音匆匆而过。
现在凌楫都能够想像到，一会儿自己推开门时会见到董事会，那帮人怎样难看的脸色。
至于那些蜂拥而来的记者，恐怕也转瞬间就会知晓他曾注资到推出虚拟偶像的那家公司、并掌控绝对话语权的事情。
“你们先出去吧。”
许久没有出现在他心中的恼怒情绪正在冲击着凌楫的理智。
盯着窗外于风中翻飞的树叶，他转瞬间就意识到自己只是输了这一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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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偶像的确不够完美，可是它们也有无比优越的市场前景。
更何况，它们也只是一个打开更大市场的敲门砖罢了。
只要它们还在，他还没有真正的溃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越是逆风的时候才越容易翻盘……
因此，现在还远不到他放弃的时候。
“在我自己开门之前，不要让任何一个人进来，你也不要进来，懂么。”
凌楫叮嘱了从来都站在门口等他安排的秘书一句，也不等他回答，直接就将办公室的门反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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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重重地咬了咬牙，从抽屉里拿起了一支看起来极为普通手机，冒着惹恼对方的危险给那个人拨去了电话。
“楫？你那边出意外了吗？”
一股浓重的西洋口音响起，对面懒洋洋的声音好似没睡醒似的。
凌楫一反常态，语气中充满了谨慎与恭敬。
“午安……的确如此，就是您给我的那组程序出了点事。”
“对，我想问问您还有没有办法……”
“……好，感谢你的提点，我了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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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躲在办公室闭门谢客的凌楫终于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虽然有些阴沉，但却不像刚才那样难看了。
“用不了多久，这件事就会出现转机。”
“如果一会儿董事会的人过来找我，就说我已经去处理这个问题了。”
凌楫这次没有冲着他发脾气，反而极为自信的说着，仿佛早就成竹在胸。
“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转达的。”
望着凌楫转过楼梯的背影，小秘书的镜片上闪过一线微光。
舒展了身体之后，他原来看起来胆小怯懦的模样也在那转眼间发生了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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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方才说完，在凌楫面前从来都都畏畏缩缩、连个头都不敢抬的小秘书就绷直了脊背。
所见的是小秘书把自己的眼镜随手撇进垃圾桶里，拽松了领带的同时给另一个人拨去了电话。
“喂？是我。”
“的确如此，星熠董事会的人早就因为凌楫的去留开始内讧了。”
“只不过，凌楫刚才犹如从那人那处找到了甚么解决现在舆论危机的办法，恐怕又要有所行动了。”
“嗯……你可要注意着点儿风向……一定要找某个合适的机会，把咱们手里搜寻到的消息放出去。”
＊
交替上涨的比分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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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心动魄的较量终究告一段落。
得知的冠军究竟是谁以后，在座众人的表情反而都有点释然。
尤其是其他早就被淘汰的选手，在发现最后的三组嘉宾凭借自己的绝对实力把虚拟偶像的数据压下去的样子，都难掩欣喜的神色。
once的那两个女生队员更是忍不住此时的情绪，互相依偎着擦起了眼泪。
她们在第二期节目的时候就因为再一次和虚拟偶像撞了人设而被淘汰。
发现虚拟偶像他提最终只能拿得出一个粗制滥造的节目时，就算善良的她们心中也难免会感觉有些畅快。
“现在冠军的人选早就揭晓，感谢各位从来都都追着节目到了今天的观众朋友们。”
“只不过……请你们暂时不要离开直播间，因广告后面还有某个小小的访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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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是今天这一场活动的彩蛋吧。”主持人笑道。
广告切入之后镜头一转。
刚接到某个电话的导演微微皱着眉头，对着身侧的人耳语了几句。
早已在旁边蓄势待发的化妆师马上冲上舞台，给主持人补妆。
所见的是那场务助理听完了导演的话之后又低下头来，再一会儿要交给主持人的台本上写了些甚么，匆匆的跑上舞台。
“鲁哥，流程有变。那个虚拟偶像也要参与访谈。”
主持人微微皱眉：“虚拟偶像？采访？”
“对，这一part您记一下，千万别给他们忘了，提问的问题范围也在此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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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主持人看完更新之后的流程，对着摄制组组轻微地点头。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其他嘉宾都趁着广告间隙回到后台。
修四也不能例外，几个人都被化妆师按在椅子上补着妆。
“哎呀，你们四个终于被送来化妆了，我心知你们不愿意带重妆，但咱为了上镜，也得稍稍均匀一下肤色，交给我就是了……”
可就在化妆师举着隐形眼镜要怼进叶一未眼睛里的时候，叶一未却陡然手机一震。
他盯着短信的内容，眉毛更是肉眼可见的越调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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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叶同志，麻烦您控制一下自己的表情。”
“不是……您这样的话，我实在是塞不进去。”
一旁负责为他们补妆的化妆师十分为难的说着，举着隐形眼镜的手透着些不安。
乔缓听到这边的响动，闭着眼睛替叶一未打了圆场。
“他这是因拿了冠军太热血沸腾了，是吧？”
叶一未立马咬牙切齿的接话：
“呵呵……是啊，多亏乔同志的出色发挥，我的确是没有想到……”
没有思及上个节目而已，居然能收获这么大的某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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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一未重新又躺回了椅子上，心思却因那条短信而不断翻涌起层层波澜。
若是发短信的那人没有说谎的话，这次的机会可是真的很难得……
叶一未不自觉的拧着眉毛，想要尽快把这个重磅消息分享给其他的几个人。
但是当叶一未环视了周遭一圈，发现他们的手机都没有放在他们触手可及的地方。
情急之下，叶一未只能轻微地的咳嗽了两声，对着白吉克道：
“小白，你包里不是有胖大海来着吗？给我拿一片。”
“我这嗓子犹如有点不舒服……”
“哦，你稍等一下啊，我这就去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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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吉克本来就很白，正好已经上完了底妆，是唯一一个可以自由活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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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想像平时那样直接丢到叶一未怀里的时候，却见到叶一未极为不自然地对他对着他眨了眼。
小白腼腆地对化妆师笑笑，从自己随身带着的背包里翻出了一包胖大海来。
白吉克先是疑惑着顿了顿动作，随即心领神会地拿着东西挨到了叶一未的面前。
叶一未也借着化妆师回去取粉扑的时间，把电话屏幕转了过去。
为了看清楚屏幕上显示的是甚么，白吉克的双眸瞪的老大。
可是，他的瞳孔却在看清楚那些字符的时候陡然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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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赶上最后一波热度，《一战成名》最后的采访是用直播的形式进行的。
因此，每次接受采访的就只有一个或者一组嘉宾。
作为本次冠军的修四，自然就被安排到了最后。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比赛都早就结束了，有不少参赛者为了再赚一点路人粉的好感，干脆地表示了自己对这档节目的赞许；
更是有人当即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说着身为公众人物的失职，为之前自己爆出的黑料做解释。
还有一些尊重舞台的演绎者，讲述的大多是对于自己节目的一些创意点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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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其乐融融。
看起来，现在的直播间只是在进行着一场正常不过的访谈。
可等到虚拟偶像坐在他对面的时候，主持人却不得不装出一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和他们交谈的样子。
别问，问就是台本里写好的。
——还是个根据普通观众反应时间的大数据推演，精确到了秒数的台本。
这立马引起了观众的好奇。
虚拟偶像做采访，之前着实没发现过！
就连那些脱粉的人和纯路人都点进了直播间，想看看虚拟偶像如何完成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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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人数正如所料如台本所料，瞬间达到峰值。
“您可以向我们正常提问，我们的回答将由后台的程序员从数据库中匹配出来。”
似乎看出来了主持人的不自在，虚拟偶像中的koya先开了口。
语气听上去特别善解人意。
而且。
为了配合采访环境，虚拟偶像也抛弃了之前特别不食人间烟火的外观，全都换上了现代服装，让人感觉……特别接地气。
“哈哈，你们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就要不客气咯。”
他们的主动开口也让主持人一开始觉得自己犹如在采访空气一样的怪异感觉消散了不少，访谈也在顺利的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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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不用再费心去做那些场景。
又或许是砸了更多的资金在成像技术上。
这次出现在直播镜头里的虚拟偶像显得比以前在舞台上的效果更加真实、皮肤也看起来尤为细腻。
若是不是他们的身体还若隐若现的透着背后的布艺沙发的纹理，表情也偶尔出现卡顿……
看起来的确与真人没有太大差别。
而直播间里的讨论也和台本预估的一样，真的出现了转机。
“哎……这么一看，他们看起来和普通的一人真的差不多哎，就是稍稍有点透光。”
“居然真的会说话，好炫酷啊！看起来虚拟偶像的发展空间还不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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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这么大的程序一定很不容易吧？程序员哥哥姐姐们辛苦了！”
主持人见到直播间里的风向逐渐转好，脸庞上也熟练的挂上了职业性的笑容。
赚什么钱不是赚吧！
他像平时那样采访一样，耐心问：
“请问，你们平时是怎么排练的？”
“我们的创造者会把我们放在一个模拟的运行环境里。”
“我们就在那处将整个节目大致演习一遍。若是有什么问题的话，行在程序里继续修改。”
“只只不过，临时的停电让运行环境被迫终止了，我们也被迫了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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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棕色头发的queen无法耸了耸肩。
主持人都被他们如此逼真的样子逗弄的忍俊不由得，带着笑意开了口。
“哦，看来你们的工作态度还挺积极的啊？那你们平时喜欢摸鱼呢，还是……”
嘶嘶——嘶嘶——
主持人的第2个问题还没有说完。
最右侧拥有着一头海蓝色短发的男生的脸蛋却突然陷入一阵模糊的马赛克中。
他的身形一下子变的散乱模糊，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身运行时出现了乱码还是被病入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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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像师也没有见过这种阵仗，忙看向身后的导演。
但是。
还没等导演组做出反应，透过麦克风，嘶哑的音色随即扎进了所有人的耳膜之中。
“绮丽影视……方若……翁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方圆娱乐……冯青青……林慕晗……”
几位虚拟偶像的眼中顿时失去了刚才的神采。
但他们的嘴唇却还在一张一合说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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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们是真人的话，这一幕就仿佛被什么东西上身了一样。
导演吃了一惊，却没有叫停录制。
一个又一个人名的爆出，掀起了不小的水花。
直播间热度蹭蹭上涨。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的涌入，#《一战成名》访谈事故#的词条也被挤上了搜索热门。
而直播间里刚才还在夸赞虚拟偶像十分逼真的那些讨论，也被更多的汹涌而来的疑惑盖了过去。
“他们……这，这突然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这些不都是前一阵子有作品播出的小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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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翁源又是谁？林慕晗又是谁？！是娱乐圈里的人吗！”
“惊，这不是我们公司的老总吗……”
“我们单位里也有一个老领导叫这件名字！”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怎么回事？我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敏锐的人已然猜出虚拟偶像突然说出的这些名字恐怕不是胡乱爆出的，它们两两之间应该存在着几分微妙的对应关系。
随着一阵更加剧烈的摇晃，几位虚拟偶像就像随风而去的烟尘一样瞬间消失在了直播间里。
可是，对于在他们开口之后而产生的疑惑却扎根在了人们的心中，久久未能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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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哥，他们把整个程序都关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没事，虽然只播出了一部分的名单，但也足够引起大家的重视，尤其是听到过些许内幕的网友。”
“的确如此！这次的舆论一定会掀起一场巨大风波。名单里的人，哪个都跑不掉……”
“这件姓凌的不是为了虚拟偶像害人吗？哈哈，他绝对想不到最后出卖他的想不到就是他们！”
听到访谈室里发生变故之后，就匆匆赶到后台来的姜吉听到的却是这些意味不明的词句。
尽管此时正说话的声音他十分熟悉，客厅他们讨论的内容，姜吉却并不觉得自己了解他们了。
里头的音色逐渐弱了下去，姜吉本想凑的更近一些，再听听他们站在讨论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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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姜吉在看到楼道里穿着警服的人正一脸警惕的看着他的时候，却感觉深究早就没有必要了。
姜吉双眸微微下垂，迎面对着迎面走来的警员轻声言道：“我有一份重要的证据，能劳驾您带我去见你们的领导吗？”
凌楫有难，八方落石，他也不愿错过这件唯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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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啊，几位老……同志。”
小助理差点忘了自己面对的是谁，脱口而出想叫老师。
四人听到这人唤他们老同志，丝毫没有生气，反而赞许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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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多么好的称赞啊！
小助理这才鼓起勇气继续：
“刚才前头出了一点事，制作组说访谈暂时不用做了。等到补录的时候，我们会再联系你们的。”
但修四的脸庞上没有半点诧异的神色，只是对着满脸歉意的小助理轻轻轻微地点头。
小助理前脚转身离去，几位人不约而同的走到洗手间里搓着脸庞上的化妆品。
这是一个颇有象征意味的动作。
不是所有虚拟偶像都是不好的，只是这件虚拟偶像团体早就捞了太多快资金，其中大部分都游走在法律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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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头认为，必须制止这样的行为，也是给后面想跟风捞资金的人敲响警钟。
更何况，有了这份和虚拟偶像背后资本网络的爆料，不止名单上的人会受到波及，虚拟偶像团体背后的主要推手被人指认也只是时间问题。
所有人都知道这推手就是凌楫和林向楠。
无论他们想如何澄清，都摘不干净了。
也就是说修四的这一阶段侦查行画上圆满句号。
当他们卸好妆，发现镜子里那张自己本该熟悉无比的脸时，都带着隐隐的兴奋。
他们原本的脸是什么样子？都快记不清了……
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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妆也不厚，和之前素颜简直没差。
一如既往的帅气。
想偶尔矫情一下的修四：……
罢了。
“哈哈……若是再这么天天化妆敷面膜的下去，时间再久一点，我肯定认不出自己的样子来了！”
卓扬的语气装出了100分的欣喜，可却难掩他眼底的一丝落寞。
“以后不用化妆了，真好……”叶一未也叹道。
“这……是结束了吗？”白吉克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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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缓的一双手撑在洗手台的盆子旁边。
对于他们此刻的成功，他也有些不真切的感觉。
他心里总有些隐隐的担忧。
凌楫最后让虚拟偶像上采访……行说是棋行险招，对他们来说当然是一份大礼。
可是，以凌楫谨小慎微的性格，真会如此行事吗？
还是有条大鱼决定弃车保帅？
若是连虚拟偶像都是“车”的话，“帅”又是什么呢？
“快走吧，要不然一会儿这楼道里外又该让人给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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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的卓扬笑着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最后一次以某个偶像艺人的身份离开了大门。
可是他们才从偏僻的楼道转身下去，就看见一个同样戴着墨镜、红唇艳丽的女人靠在车旁。
“幸会，我是星河娱乐的负责人，陈夕。”
叶一未认出了她，对三人打了个密码。
这就是之前帮过他们的陈总。
为了帮他们，甚至主动联系叶一未的父母的陈总。
盯着这位充满谜团的女人出现，三人立马警觉。
来的太快，也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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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夕却笑着转头看向他们，仿佛首次见面似的。
“你们就是修四，对吧？”
“你们现在的集团恐怕维持不了多久了，树倒猢狲散的道理你们理应都懂，要不要考虑来我们集团继续发展？”
“我们星河娱乐可以完整接受你们，包括姜吉和江人宝两位，如果你们愿意，连osok主团也可以一并签下来，继续给你们自由。”
陈夕带着一丝微笑走近他们，从包里抽出了一份早就拟定好的文件。
“当然了，见面礼必不可少，我此地正好有一档节目。风格嘛，特别适合你们几位……”
不知过了多久。
乔缓看都没有看那张纸，就轻微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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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早就不是偶像了，您的好意……还是留给真的需要的人吧。”
陈夕被拒绝之后倒是也不恼，只一脸玩味的盯着四人。
“你们……真的不想破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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