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4章
s一个星期没上游戏了, 林药也联系不到他，不心知他是不是比划输了，怪让人挂念的。
饭台面上，林药一边吃饭一边打量靳屹眠，看得多的了靳屹眠也注意到了：“想说什么？”
靳屹眠这边倒是每天都按时回来吃, 一点都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林药越想越感觉s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靳屹眠看了他一眼, 据他对林药的了解，他主动关心他工作上的事, 应该不是没事, 而是有什么事想打听：“还好。”
林药摇头：“没事, 你这几天归来的挺早的, 工作还顺利吗？”
林药又问：“那你有没有遇上甚么困难？”
靳屹眠现在最大的困难就是猜他在想甚么：“你想问什么直接问。”
林药那是自然不能直接问，但他也没想好要如何问才不会露馅, 他说：“你这么敏感干什么，我天天在家一点新鲜事儿都没有, 我就随便问问，你不想说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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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药无能为力的转过头继续吃饭, 靳屹眠看了他一眼，这次没再捕捉到他的视线。
靳屹眠一向对工作上的事三缄其口, 这次却因不想让他不高兴而开了口：“工作上就那些事，没甚么新鲜的, 不过最近着实有两个神秘的家伙比较难缠。”
林药提起眼皮看他：“两个？”
不就一个s吗，如何变成两个了？那是谁？
靳屹眠说：“某个是药研部新来的博士, 说起来这人跟你还有点像, 同名同姓, 只是不同字。”
林药：“......”
林药就很无语, 他怎么就难缠了？他甚么都没干好吗！
林药喝了口水，用力的盯着靳屹眠，他怀疑姓靳的是借着“林博士”来说他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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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药放下杯子，决意先处理s的事，以后再跟他算“难缠”的账：“还有一个是谁？”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靳屹眠说：“是个黑客，之前侵入过内部网，最近他频频冒头挑衅，不知道他想干甚么。”
林药心说那小子胆子是真大，还真敢上门去比划。
他问靳屹眠：“人还没抓到？”
靳屹眠：“没有。”
s没被抓林药就放心了，他松了口气，一不小心松大发了，整个人散发出了一种“卧槽好险”的感觉。
靳屹眠眯起眼睛看着他：“别跟我说那个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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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药举起手发誓：“天地良心，我顶多就会打打网络游戏。”
这次林药可真没谦虚，他对那些事着实一窍不通，只不过看靳屹眠的样子，他好像不太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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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统统的人也不全都是废物，s主动上门挑衅的第二天他们就掌握了他的行动轨迹，不得不说他的手法确实很高明，连安统统的部长都说他是个人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们吊了他几天就是想看看他想干什么，结果发现这人就是来挑衅的，只为了发泄他们那两天追查他的不满。
靳屹眠说没有抓到他是真的，但靳屹眠没说的是，s早就被他们给盯上了。
负责网络安全的部长许南泽最近跟s打的火热，两人你来我往就跟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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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s都没有联系林药，主要是忙着反击的与此同时又怕联系林药会被他们发现，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自己暴露了无妨，他不能让他唯一的客户跟他一起曝光。
靳屹眠抽空过来看看，就见许南泽骂骂咧咧的：“小兔崽子有两下子。”
察觉到有人走到他背后，许南泽回头看了一眼：“靳队，又来看情况？”
“嗯。”靳屹眠问：“怎么样？”
许南泽笑骂道：“小崽子，他给他自己的ip上埋了个病毒，只要有人侵入，对方网络就会紊乱，他就趁着这乱劲上我们这来蹦跶一圈，这是跟我玩呢。”
这么长时间他们也不是闲的，他们查出了这个人的ip，也顺着ip查到了他的住址，但他的个人信息却完全查不到。
他住的那栋房子是租来的，租房的人是个孤寡老太太，不得不说他在隐藏个人信息这方面做得极为好，现在他们只能盲猜这件人年纪不大，况且贪玩，侵入防卫局内部网并没有做什么坏事，八成是吃饱了撑的。
靳屹眠问：“有没有办法给他留言，让他下次再来的时候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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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南泽愣了一下：“能是能，但留什么言才能镇住这泼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靳屹眠说：“问他有没有兴趣来防卫局工作。”
许南泽：“......”
靳屹眠着实没信林药的话，林药说这个人不是他，显示的ip也着实不是他们家，可他就是感觉林药前一天入夜后突如其来的好奇不是那么简单。
林药不说实话，那么他就只能用自己的办法“诱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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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药研部的人知道新来的那位提议把血液样本送去生物研究所结果真的提取出了生物细胞之后，药研部的人就一心想见见这位新来的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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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林药行踪不定，别人上班的时候他还没来，别人工作的时候他就已经下班了，来了之后又一直在他自己的楼层，别人进不去，他也不出来，这么多天了，除了赵家奇和霍梁，某个见过他的人都没有。
——部长办公室。
霍梁给林药倒了杯水：“你想跟生物院申请活细胞？”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在药里加活细胞这种事他们从来都没干过，头一次听说这种事还是上次送去生物院去的血液样本，现在林药也要效仿，霍梁不得不在心里说一句“你胆子真大”。
在末世，活体细胞植入人体是常见的事，现在他不过是要将细胞融入药中，林药不觉得这个要求有什么问题。
霍梁说：“这事儿我得向上面申请，还得跟生物院院长商量一下，问问她有没有你要的细胞，还得确认细胞的安全性。”
林药感觉麻烦：“要多久能申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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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多久？霍梁也说不好。
霍梁说：“要不你跟我一块去，正好薛院长之前也说想见见你。”
林药不知道生物院院长是什么人，他现在只想尽快申请到细胞，把药制出来，他站起来：“那我们现在去。”
难得他愿意出门见人，霍梁正好也想把他带出去显摆显摆，这么多天了，想见他的人都排成排了，就连上面的领导都问过他，可这祖宗死活不见人，谁都不见！
生物研究院跟他们在同一个院里，只只不过某个在最东边，某个在最西边，科研院很大，就像一个小镇，平时不是特意来往的话两边人根本见不上面。
一进生物院大楼，就能看见墙面上挂着一排研究人员的照片，越往里的人越有资历。
林药一路看进去，看到最后一张的时候，脚步猛的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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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梁看他：“怎么了。”
林药盯着那张院长的照片：“你刚才说这里的院长姓薛？”
“是啊。”霍梁指了一下林药正在看的照片：“就是她，薛静薛院长。”
林药：“......”
林药只知道薛静工作忙，他住在大宅那段时间她每天都是早出晚归，但他不心知薛静居然也在这大院里工作。
这不扯呢么？
他现在是要上赶子去暴露？
林药转过身就走，霍梁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你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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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药：“我社恐犯了，不能见人。”
霍梁：“......”
谁家社恐一阵一阵的？
霍梁拽着林药不撒手，两个人某个往里使劲，某个往外使劲。
霍梁说：“这病好治，社恐就要多见见人。”
林药拽着门框：“我不。”
院长助理刘兴从外面踏入来，远远就看见门外有两个人在拉扯。
“霍部长，这是干什么呢？”见他俩跟拔河似的，刘兴一边笑一边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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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梁也不心知林药看着弱不由得风的怎么这么大劲，他拽着林药问刘兴：“你们院长在吗？”
刘兴说：“你找院长啊，院长去总局送血液样本结果去了，不在。”
话音落，拔河的两个人陡然一头卸了力，还在另一头使劲的霍梁闪了一下，差点一屁股坐地面上。
“诶呦我的妈呀！”
霍梁向后趔趄了好几步，最后还是被刘兴扶了一把才没摔倒，他上火的看向陡然不挣扎了的林药：“你又如何了祖宗？”
林药文文静静的站在那：“我社恐又好了。”
霍梁：“......”
霍梁抓狂，他家里三岁的儿子都没像他这么难伺候！他的社恐是什么间歇性发作的疾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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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社恐好不好的院长又不在，他们这趟白来，霍梁说要走，林药却反过来拽住了他，说是院长不在他们行见见墙上挂着的其他人。
霍梁和刘兴一起看了一眼墙上的照片.......用“墙上挂着的”这几位字来形容他们的研究员会不会有点不太合适？
刘兴知道林药就是那位神秘的博士之后，想都不想就把他带去了实验室，见了负责研究血液样本的胡博士。
胡末海今年五十多了，他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着林药：“一直听人说林博士，没思及想不到这么年轻。”
林药被胡末海请进了休息室，两人聊着各种细胞话题，胡末海是业界有名的生物学博士，从业三十来年，还是头一次听说异生物细胞。
林药说的异生物自然不是从异星上带下来，而是长期受到有害环境的影响而滋生出的变异生物。
这些有毒的生物一旦扩散开来会对人类带来多大的危害，胡末海作为生物学博士自然是清楚的。
胡末海说：“其那些细胞组织生命力顽强，进入人体又被抽取出来这么多天还活着，我做过实验，它们只有在零下二十度才会真正的死亡，院长这次去总局就是跟他们说处理掉那些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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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药很庆幸这位胡博士是某个通情达理能听得进话并且不感觉他是在胡说八道的人。
他把想申请活细胞的事跟胡末海说了，胡末海倒是没有霍梁那么惊讶，从这半个小时的言谈中，胡末海能听出这位林博士对生物细胞这方面的认知并不少。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胡末海说：“你要的这种细胞我们倒是有，我行帮你跟院长说，但给你的数量可能不会太多，毕竟这种药从来都没人做过，要等你做出来后经过药检局的检测过后才能给你更多的细胞。”
从生物院出来，霍梁一个劲的盯着林药看。
林药：“我口罩上有字？”
“没有。”霍梁觑起眼睛继续看他：“你该不会是想跳槽吧？”
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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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梁越想越觉得他想跳槽，他跟人家博士一聊就聊那么久，他们药研部的人他却全都躲着不见，这一看就是更喜欢生物院啊！
这哪行，他可是他招进来的人！
霍梁不给林药开口的机会，说：“你是我招进来的，你不能说走就走，做人要知恩图报懂不懂？”
林药懂是懂，就是有点不心知他话从何来。
他什么时候说他要跳槽了？他往哪跳？
林药看了他一眼：“你不提醒我我还真不心知还能跳槽，是不是院里的各个部门随便我跳？”
霍梁嘴角抽了抽：“你还想到处跳？”
林药心知赵家奇成天一惊一乍的跟十万个缘何似的，现在才心知他舅舅也这样，这毛病是家族遗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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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药吓唬他：“那可说不准，说不定我还真能到处跳。”
霍梁：“......”
林药又提前下班了，没有他需要的细胞，他留在那也没事干。
霍梁让他去其他实验室看看，林药不去，他越是拒绝跟自家研究员交流霍梁就越怕他走。
林药最后给了他一颗定心丸，说在药研制出来之前他绝对不会走，霍梁这才安心放他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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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药刚到家，就看见家门外靠墙站着某个又高又瘦的大男孩，那人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卫衣，外面套着件黑色冲锋衣，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黑色的发茬在鸭舌帽底下支棱出来，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察觉到有人来了，那人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一张很年少的脸，只只不过那一眼看的怨气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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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药没见过这个人，却下意识的叫了一声：“......s？”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男孩腰一挺，后背转身离去了墙面，抱怨道：“你如何才归来？”
听到他的音色，林药愣了愣，“你真是s？”
s掀开头上的鸭舌帽烦躁的在毛寸头上搓了两把，又把帽子扣了回去：“如假包换，我等你快某个小时了。”
林药开了门：“你怎么突然跑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s跟着他进门：“怎么打，你男人从来都都盯着我不放，我给你打电话他顺着电话线找到你，你还不得怪我售后不利！”
林药笑了下，他回头看了一眼个子比他还要高的s，他从没想过他跟s第一次见面会在这种情况下，只不过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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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s：“你真十九岁啊，如何长这么高？”
s垂着眼打量了他一下：“我也没思及你这么矮。”
林药瞪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s做了个在嘴上拉拉链的动作。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林药把人带进屋里，s不客气的往沙发上一坐：“我叫苏程，你继续叫我s也可以。”
林药笑了下：“林药。”
“我知道！”苏程问：“你家有可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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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白水。”林药去厨房给他倒水，“你怎么陡然跑来找我了？”
“还不是因为你！”苏程起身跟过来，瘦高的身形走路晃来晃去的：“你男人今天引我去入侵他们，结果给我留了句话。”
林药：“甚么话？”
苏程嗤了一声：“问我想不想去他们那工作。”
闻言，林药挑了下眉：“你怎么回答的？”
苏程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那是自然是拒绝了，去那种受拘束的破地方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吗？”
这话倒是一点都不意外，s一向是无拘无束，让他去防卫局工作，是束手束脚了点。
林药靠在料理台上抱着胳膊看他：“我倒是觉得去防卫局工作挺适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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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程看了他一眼，“哪里适合？”
林药：“想听听我的意见吗？”
苏程没吱声。
苏程低头转着桌上的杯子，像是听进去了，又像没听进去。
林药说：“你平时自己接单尽管赚钱，但一天能有多少单子找你？或许十天半个月才有一单，总归是有了这顿没下顿，防卫局的工资不低，好歹也算个正经工作，而且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在防卫局横着走。”
林药又说：“但如果你只是来找我吐槽的，你就当我没说这些话。”
苏程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我该去？”
林药挑了挑眉，他认识的s可不是别人一句话就能让他改变主意的人，他问：“还真是来问我意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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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程嘴硬的说：“不是，我只是感觉你说的有道理。”
苏程是个孤儿，小的时候他被领养过几次，但每次都被退了回去，不管他装的多乖多听话都不能让那些领养他的人满意，甚至还会打他骂他。
十二岁那年他从孤儿院偷跑了出来，长这么大，他偷过、抢过、骗过，这么多年嘲讽他骂他的人不计其数，唯一某个说他厉害的人就只有林药。
从他们第一次在游戏里见面，林药那句“幸会厉害”就扎进了他的心里，林药从来都都不吝啬夸奖他，他也是唯一某个愿意相信他，给他钱的“客户”。
林药说的没错，他着实是吃了这顿没下顿，因为愿意找他办事的人只有林药，他平时会打点零工维持生活，可十次有八次都是因打架被辞退。
他首次跟林药要一万块的时候心惊胆战，怕林药嫌贵，怕他说算了，可林药甚么都没说直接把资金转给他了。
那是他第一次凭本事赚资金。
上次他跟林药要三万，也不是为了讹他，而是他心知这事儿一旦暴露就没好下场，他拿了资金，若是他暴露被抓，林药也不至于太自责，毕竟资金给到位了，出了事就只能怪他自己技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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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药踹了他一脚：“想甚么呢？”
苏程闷闷的说：“哥，万一他们骗我呢？”
苏程在游戏里也会叫他哥，但每次林药逗他的时候他都会扭着不叫，现在听他当面这么叫他，林药心知这小孩认真了。
林药问：“骗你甚么？”
苏程说：“我这么年少貌美的，骗啥都是骗啊。”
“......”林药还是头一次见到比他脸皮还厚的，只不过看着他的长相，倒也不能否认他这话，“也是。”
林药虽然感觉靳屹眠不会用这种事钓他，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孩都跑过来找他求救了，他总不能放着不管。
林药说：“这样吧，入夜后靳屹眠归来我帮你套套话，若是他们是真心请你去，你再考虑去不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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