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红缨又一次睁开双眼时,自己躺在床上,那件红纱此刻穿在自己的身上。微微侧头,便见安若素坐在自己的床边。
她不语,她便沉默。
红缨的身体已经不再痛了,那就说明她终于熬过了一个月最痛苦的一天。只是,安若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见红缨静静的看着自己,安若素先开口:“我来的时候骨骸和绯空被奈妃的人支走了,我发现你在床底下一动不动,随后再说‘好痛’‘我好痛’。我就把你抱到床上来了。”
“那你还不走?”红缨的音色很虚弱带着一丝沙哑。
“你缘何到床底去了?为什么给你穿上红纱衣以后你就没有再喊过痛了?你得病了?缘何不让御医来治?”安若素皱着眉。其实她全部有机会杀了她,可是发现她皱着眉那么无助的说痛的时候,她放弃了。本来此日到来是想给她一个警告,不要太不把自己这件第一王妃放在眼里,哪知就看到泣妃这幅样子。
“跟你有关系?”红缨的语气还是那么狂妄。
“……”安若素没思及她会说这句话,沉默了半晌,道:“王今晚在溪妃那过夜。”说罢,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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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以为她深爱着西凌逆,这样就会带给她伤害吗?可惜,她错了。
在那幽暗潮湿的夜里,她遇见了西凌逆――
一个敢出卖灵魂和婚姻的男人,他的心太野、太冷漠,
对他而言,人生只是一盘精心布置的棋局,
她心知,若是她不追上去,他绝不会停下来等她,
每一步都有深意,每一枚派得上用场的棋子,都不能放过;
若是不跟他一起堕落、一起追逐,只能离开。
安若素,这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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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缨带着笑摸了摸脖颈,那里本该挂着属于第二王妃标志的红宝石此刻正在被安若素攥在手里。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王……王!且慢!”溪飞虽一心爱着西凌逆,他能到自己这来自然很欣喜,但心里对首次还是有些恐惧。
西凌逆一调笑,溪飞倒是不反抗了,只是面色有些踟蹰的瞟了瞟男子。西凌逆搂过她,直直的把她抛到床上。溪飞一落床,也不知该怎样,只能一动不动,直直的盯着西凌逆。西凌逆自行解开衣裳,忙不迭便又要凑近她。
溪飞不敢动,只是带着咬着下嘴唇盯着西凌逆。
西凌逆一挑眉,瞳仁里更是饶有兴致,某个倾身,把她压在身下。
“溪妃,不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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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时,西凌逆便倏地转移到溪飞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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