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一切都被在外面的门派高层们看在眼里,虽说来此的高层无一不是经历过多少大战,可是之前的混战,还是让他们心潮有些许澎湃!
“嘿嘿,这下子有好戏看了!这叫做滕傀的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灯,敢放出这样的话,这本事,可一点都不弱。”
“着实是不能因他之前没名气而小觑了他,看样子那五大门派的小辈要夺冠真是有难度了!”
“是啊!不过这样也和我们没有甚么关系,我们看热闹就好了。自己门下的小辈表现也还算是不错!”
滕傀的强势出击让外面的门派高层们都是议论纷纷,“这是如何回事?冰月宗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多年少一辈的强者?”陵广有些诧异地看着那悬浮的水镜,而在他身侧的人都没有讲话,反观梵天倒是眉头紧锁,他也隐隐感觉事情的不对劲,“没有思及我们老一辈还在外面打赌,小一辈们却是得联手。这半路闯出来的程咬金还真是让人有点吃惊呀。”
梵天悬浮至半空,双手负于背后,倒是显得极为的潇洒,那番气度,也是让得人不得不暗叹,“冰月宗宗主何在?可否出来一聚?”整个天色,仿佛都是因为梵天的一句话在霎那间略显暗沉下来,那股天地灵气异样地波动。
陵广等人在底下看着梵天这个样子,同样是眼眸掠过一丝诧异,这般娴熟地勾动天地仙气为己用,这可是大乘境强者也没有办法太轻易办到的事,看来梵天现在的修为造诣不可谓不深呀,相当不弱的存在。
所有的声音仿佛都是在梵天的一句话而掩盖了过去,天地之间就一直回荡着这一句话“冰月宗宗主何在?可否出来一聚?”,良久过去,整个天际沉寂得连一根针掉到地板上的音色都行听得见的地步了,底下的小门派什么的都不敢吭声,大宗门也不想趟这浑水,大家都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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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一声轻叹虽说不大声,但在这么沉寂的环境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那流动的空气,却是在隐隐间,散发着几分寒意,一道光团的呈现,所有人的瞳孔,都是陡然一缩!光团蠕动,在其中,一位女子在其中若隐若现,一种奇异的波动散发而开,让得人心头为之震动。这女子身材不高,一身黑色镶金纹的华贵长袍,头戴九曲紫金冠,手握一根长约两米,镶嵌着无数宝石的权杖。白皙的皮肤。近乎完美的容颜。令她看上去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可是她的却身上流露出的一种无形的压抑,更是令人忍不住会生出很多负面的情绪。
“无涯宗宗主,您这般兴师动众地找月媚来是有何贵干呢?”冰月宗宗主月媚笑吟吟的望着梵天,那声音娇脆酥麻,透着一股惊人的媚意,真的是人如其名!
对此女的话,梵天也是一声干笑,不过好在他也不是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的人,并且他更清楚,面前的这女人,绝对不会是甚么省油的灯。梵天之前都没有发现她的身影,显然,这女人从开始就是隐藏在暗处,坐看好戏,这种实力与心机,可不是甚么简单女人能够拥有的。
梵天也是在刹那间被这女子那张如同桃花般妖治的容颜给震惊到了,这是梵天首次看到冰月宗宗主,此前梵天都丝毫不在意这件门派,觉得这件门派并没有什么行对其有帮助的地方,所有就算结盟也只和其他四个一流门派,独独遗漏了冰月宗。
“这就是冰月宗宗主?”陵广等人也在观察着那青丝如墨如瀑的女人,无相和尚眉头凝重地纠结在一块:“邱煌,老萧,这女施主有些不对劲。”听到这话,两人都转过头去看无相和尚,这还是无相和尚首次评论一个女子。“哈哈,老和尚,你不会这件时候动了春心了吧?”邱煌的性子也是这般口无遮拦,看来郑建新的德性是从邱煌那处学来的呀。
“邱煌,你别扯淡!如何了,无相,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萧翟打断了邱煌的话问。
无相和尚目光死死的盯着天空中的月媚,脸色忍不住的有些变化,“她的身上有股隐晦的邪恶气机,就犹如心魔引来的域外魔头!”这话一说出来在他身旁,邱煌与萧翟,脸庞上也同样是浮现了抹凝重,就连之前没说话的情韵都不由得转过头来诧异地看着无相和尚。
旋即三人开始闭目,将神识萦绕在这天地间,半响后,三人同时睁开了双眸,却发现他们的眼中都出现了沉沉地的忌惮之意,“没错!这女人有问题!现在该如何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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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打探清楚再做下一步行动,免得出现甚么意外。”无相和尚的双眸一刻不离开那月媚的身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所见的是天空中,梵天对着月媚摊了摊手,笑道:“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说想和月媚宗主结识一下,有机会我们两宗门理应多走动走动,您看呢?”片刻间,那月媚脸庞上看不出丝毫反应,只不过就在这件时候,她依然还是冲着梵天露出某个妩媚笑容,“那是自然啦,能和天下第一的门派结交,对于我们这等小宗小派可谓是鲤鱼跃龙门呀!”
梵天轻笑着摆了摆手说:“月媚宗主过誉了,那有时间我就摆上一席酒菜恭候您的驾临了。”月媚狭长的概花双眸,水吟吟的,看得人心头一荡,她微微作了个辑言道:“那妾身定当盛装出席。梵天宗主,若无其他事情,我便先行告辞了?”
梵天迎了下手说:“好好好,那月媚宗主慢走,我就不送了。”接着只见空间一阵波动,月媚的身形就消失在此,此时,梵天也是不着痕迹地吐了口气,别看那月媚长得漂亮,说话也是和和气气,但梵天明白,越是这样的女人越难缠!况且这女人给梵天这般境界的高手带来了不只是一丝危机感,而是很强烈的危机感,梵天刻意压制着这种感觉,这感觉就好似修真之人很惧怕的业火气机,心魔引动的感觉。这种杀人是在无形之中的,这就是缘何众多修士都谈心魔色变的原因,一着不慎道消身死,而这女人却给了梵天这样的感觉!
梵天搓了搓手中隐隐浮现的汗,一挥拂袖而下,也不再和他人谈甚么东西,双眸死死地盯着水镜内,心中却是思绪不断:“这件女人,不简单!”
陵广望了望梵天的表情,再回顾了下无相等人,最后回头看着五行修尊门的后山,瞬间后在心里默默地说了句:“看来,要变天了!”
然而看似离去的月媚其实也是飘浮在更高的天空,隐匿起自己的气息,遥遥地看着五行修尊门的后山,半响后某个转过身离去空山寂寂,昏黄的太阳悬浮于天幕之上,透过竹林仿佛点点光斑,如同棋布。黄昏中的修尊门后山,本来是凄清幽冷的,犹如荒芜人烟的隔壁,但是若是仔细看去,会发现地面上花团锦簇,树木葱茏,整个空气中,荡漾着花的幽香,和草木的清香,两股香气交织在一起,令人如痴如醉。忽而,一声兽吼划破了寂寥的山谷,这时候,天边的尽头飞来无数鸟群,寒鸦万点,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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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吧,我们隐世的时间可能所剩不多了。”紫衫鹰王和水麒麟盯着整个天际,淡淡地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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