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这位就是张子布,我徐州之大贤!”简雍满肚子郁火蓦然收声,挤出一张笑脸,因张昭来了
“张公?刘备唐突,多有得罪!”刘备脸sè一整,与张昭郑重抱拳。
张昭显然没有思及会在这种场合与屡次征召自己的徐州牧刘备相见,尤其方才看见简雍气极败坏指着鼻子骂人的模样,而这人竟然一副低头受教,不愠不火!望着刘备温和慑人的双目,张昭略有些迟疑,深施一礼,脸上依然古板:“乡野寒鄙张昭拜见刘将军!”
刘备微笑着上前扶住张昭,笑道:“我与宪和少小相知,一向如此,且这番也是刘备处事不周,不得不俯首受训,让张公见笑了!”
还是太沉不住气了!
简雍轻叹了口气,尽管是大耳朵轻身离开大营做事草率,在这公众场合,自己也是不行这么随随便便的,落在别人眼中,那就是主君轻佻无威仪了!
别的不说,张昭刚才吃饭的时候还有十足的意动,现在见面,口称“将军”,可见这效应那是刚才的,立竿见影!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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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叹息甩去心中烦恼,简雍与刘备深施一揖,笑道:“玄德,刚才是我失礼,都是急的!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你受先陶使君重托,又徐州上下依托所在,这样轻身夜行,太不理应了!”
“了然。”刘备大笑罢了罢手,“你们放心,我已先行取了义城县城,县长跑路走人了,我是兵不血刃,左右也没什么事,就顺便过来看看你们了!”
“嗯?你拿下县城了?”简雍愕然,随即不由得失笑,论打仗本事,捕捉战机能力,大耳朵可犹在张黑子之上,那是自然也在自己之上!
张昭客套了几句话,便借口有事,要先行离去
“如张公不弃,请备恳请张公出仕乡梓!”短短的几语,刘备对张昭果然大起好感,郑重的与张昭深施一揖:“若刘备不足辅,也请张公暂回乡里,徐州虽破,还算太平,匪盗绝迹,刘备虽不肖,亦不敢为强人所难之事!”
“明公,言重了!”见刘备如此诚恳,张昭不由动容,重重的一揖至地:“昭乡鄙之士,蒙明公不弃屡次相召,昭敢不效犬马之劳!”
“得子布相助,天下之事,不过指掌之间!”刘备大喜,上来扶住张昭。
张昭道:“蒙明公看重,昭无以为报,愿劝此地父老随明公撤往徐州,惟请明公再宽留几r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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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九江父老远离战火,那是最好了!”刘备笑言,“子布可言告知,所有撤到徐州的人家,待到下邳之后,我抢收的所有粮食,定然全数返还!”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多谢明公!”张昭郑重的与刘备深施一揖,他亦是雷厉风行的xìng子,当即道,“事不宜迟,昭先行去,明rì便与明公消息!”
“有劳子布!”
送走张昭,刘备倒也没忘了张飞,“益德,你三千轻骑,五千降卒,居然不派人外围巡夜,我军深入敌境,若有鼓噪,你该如何收拾?”
“呃?”张飞黑脸一顿的难受,无奈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言:“大哥,这不关我的事,我本来是记得要安排外围巡视的,可是大头一定逼着要我写甚么战场总结,我这一忙,就给忘了!”
简雍懒懒的瞥了张黑子一眼,缓缓点了点头:“黑子,你说得很对!”
说着还朝张飞竖了竖大拇指,朝下的刘备无法摇了摇头,朝张飞伸出了手:“益德,你的战场总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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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顿时石化,头大如斗:“我,我正在想呢!”
“好,你去写好了再出来说话!”刘备拍了拍张飞肩头,把他推开。
张飞张了张嘴,脸上一副比哭还难受的表情,这一战打得如此轻松,老子汗都还没掉几滴呢,张勋小儿逃了,死了死降了降,水到渠成的事,这还有甚么好总结的?
“不写足五百字,别归来交差!”简雍狞笑着,拧了拧张飞的耳朵补充道,颇有一种小学老师罚抄课文那种恶趣味满足感。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刘备亦轻轻点头:“若是言之无物,我也不放过你!”
由不得他多少惊愕,简雍下一句话:“文乡,此一战,你可有甚么获益的?”
一旁徐盛目瞪口呆,想不到战场威猛无敌的张将军,铁塔般的巨汉,手格猛虎的无敌猛将,在这两位面前,竟乖得像个小宝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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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亦面带微笑的盯着他。
“我?”徐盛只觉后背凉嗖嗖的,脑壳里直冒热汗,硬着头皮,朝刘备深施一揖,“主公,这一战,末将以为,我军胜在以骑军战步卒,打了张勋某个出其不意,还有,张将军勇不可当,手下无一合之敌,张勋破胆,不战自溃……”
徐盛也不了然为什么要有一个战场总结,只不过简先生要求,主公支持,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往下说,初时不觉,后面,倒是越说越顺溜了,末了,与刘备深施一揖:“请主公指正!”
“你说得很好!”刘备赞同的点了点头,微有些感慨,“我们战场上的经验都是弟兄们的生命换来了,这一战我军伤亡不大,获利不小,胜在出奇不意,张勋以众击寡,为何还要败走亡命,这一点,也要引起我等的注意,待此战终了,我也要好好总结,我们都要好好总结一番!”
“是!”徐盛恭敬的与刘备施礼应道。
“大哥,是不是我也可以等打完这一仗,再写这些总结?”张飞双眸一亮,见缝就钻。
刘备看了简雍一眼,笑言:“行,只是不可敷衍!”
“是!”张飞大声应道,简雍甩了他一个白眼,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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