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招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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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指到的都缩了缩身体,把根须拢了拢,叶子迎风飘呀飘,无声的撒娇。
“北方,我修练去了。”刚想入定,旋即又想起某个问题,这里可不是少雨的盆地,况且大入夜后的也冷,她穿着厚厚的袄子都感觉全身冰凉,有样东西可缺不得。
“北方,再给我弄个透明罩。”
北方随手搞定,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还以为你行抗住呢!”
“抗住也不抗,我又没有自虐的毛病。”走进透明罩里坐定,没了浸人的寒气,左左心满意足的伸了个懒腰,对北方笑了笑,“你自便。”
北方失笑,他喜欢极了和左左这样的相处,独自活了太久太久,终究遇上一个行搭得上话的,那种想要珍惜的心情,他现在深有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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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身一跃来到屋顶,歪着身子躺下来盯着空荡荡的院子,以左左为中心,所有的植株连带一起消失无踪,这就是领域初期的特殊性,也是对她本人的保护,等她修为提高了,那时候的领域就会要灵活许多,要是左左能把他一起带进去修练就好了,可惜她现在修为还差了些。
“北方叔叔,您坐此地,我帮您泡茶。”
“……”左左挑高眉毛看着依依兰此日的第n次向北方献殷勤,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龙溪冷冷的盯着,及时的把姐姐需要的纸张递给她,对于依依兰的不屑毫不隐藏。
就她那点小心思小伎俩,她以为瞒过了多少人?这院子里的人只怕谁都看出来了,她越是这样就越被看轻,没发现连同为邓家人的邓亚来都别开了脸吗?
北方也不接依依兰递来的茶,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直把依依兰看得低下了头。自觉的把茶放到了桌子上,却死赖着不肯离开。
北方是谁?左左昨晚太兴奋没注意,也相信那些人不会违背她的话,所以才没发现依依兰昨晚悄悄打开的房门。他倒是想提醒来着,可左左那么欣喜,他实在不想扰了她的好心情,又想着让依依兰更早暴露说不定会更好,免得留着这件祸端,小祸害和大祸害还是有区别的。
“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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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兰猛的抬头,眼中的亮光让北方眯了眯起。太过有所图的眼神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北方叔叔,你教我吧,我心知您很厉害,您教我好不好?”
北方叔叔?北方看了同样抬头的左左一眼,没有看漏她眼中的沮丧,“依依兰,我可不是你的巫母,没有教你的义务。”
“我知道我心知。巫母也很厉害,巫母会的迟早都会教我,您就看在巫母的面子上教我嘛!”
左左重重的放下毛笔。动作太猛,笔尖的墨水甩得到处都是,把刚画好一半却溅了不少墨汁的纸团成一团丢掉,拿起温热的茶喝了一口,不看任何人。
屋子里的静默让依依兰发觉到不对劲了,持续兴奋的情绪也回落了不少,回头看了巫母一眼,咬了咬牙,走到她身边道:“巫母,我想学北方叔叔的本事。您让他教我好不好?”
其他人都以为左左会大怒,甚至会出依依兰,没想到她却只是淡漠的盯着依依兰,问,“缘何想学他的?我教得不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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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兰赶紧摇头,“您是我的巫母。您会的总有一天会教给我,可是北方叔叔不一样,他不是部落里的人,要是他现在不教我,哪天转身离去了怎么办?”
其实你才是穿越来的吧,不到六岁的孩子,却有这样的心智,这也太妖了,可要真是穿来的,如何会提出这么没脑子的要求?
“他为什么要教你?”
依依兰没想到左左会这么问,在那嘴巴张张合合了一会才道:“他不是您的朋友吗?您又是我的巫母,为什么不能教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左左冷笑,“北方,你愿意教她吗?”
北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依依兰给他泡的茶突然被他的手扫过,杯子啪的一声掉落在地面上,碎了一地,如同依依兰此刻在左左心里的形象。
“教她?她学不会。”他会的东西全是白泽的本能,天生便有的技能,怎么教?就算能教,依依兰也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左左要是想学他倒是愿意倾囊相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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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聪明,我学得会的。”依依兰以为自己还有机会,赶紧接话道,她对自己的聪明太有信心,不管巫母教她什么,两遍她就基本学会了记住了,太多人说她聪明,花ju
“我说你学不会你就学不会。”北方起身,拉着左左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你巫母的东西你要是全学会了,你就受用无穷,不该起的心思还是别起的好,后果你承担不起。”
依依兰盯着两人消失在面前双眸都红了,她觉得很委屈,巫母缘何都不帮她说话,她要是厉害了,不是也会给巫母长脸吗?
邓亚来也想转身离去,但是同为邓家人,他也有教导之责,左左拉的沮丧太明显了。
“依依兰,你不应该让你的巫母如此失望,左左拉对你极为好。”
“我有甚么错,我就是想变得厉害,我哪里错了,要是她帮我说几句话,北方一定会教我的,我变得厉害了她不就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吗?”
胡乱的抹掉脸庞上的眼泪,依依兰气咻咻的冲邓亚来喊,“你凭甚么来说我,你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滚,你们都滚,都不帮我,都只听巫母某个人的,没有你们,我一样会变得很厉害,比巫母都还要厉害。到时候,到时候……”
话中未竟的究竟是什么意思有太多种可能了,没人愿意往深里想,只能眼睁睁的盯着依依兰跑走。几人对望一眼,心中皆有一种感觉,依依兰——并不适合当部落的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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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中,只有龙溪连头都没有抬,小心的把姐姐刚才画好的纸张集到一起,整整齐齐的折好放到一旁,又把笔墨纸砚收好。做得严肃又认真。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左左和北方这时候又到了屋顶上,左左还在抱怨,“就不能换个地方呆?外面比部落里冷多了,这天气应该快要下雪了。”
“我还以为你会要难过好一阵子。”
“呵,要是我说我早有心理准备你信吗?”左左双手抱膝而坐,歪着头问他。
“信不信都好,你只要别憋着就行,为了个不识好歹的小丫头。不值。”
把头沉沉地的埋进去,声音闷闷的传出来,“我要是能再狠心一点就好了。不留后患。”
北方很想像安慰孩子一样摸摸她的头,就在手伸出去的那一刻,和鸾这两个字跳进了脑海里,手顿在那处片刻,还是收了回来,“你现在怎么想的?继续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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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左没有回话,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这段时间她早就在尽量想办法解开依依兰心里的结了,花在她身上的时间也比平时要多,看她安份了许多。还以为已经起作用了,没想到想不到还是这样。
能怎么办呢?真的抹杀掉她吗?自己带了她有将近三年了,费了多少心思只有自己知道,而且三年的相处又怎么会没有感情,可是啊!她真的没有信心可以教好她了。
半晌过后,就在北方以为她不会回话时。左左道:“等桑巴叔叔来了再做决意吧,这段时间……就当是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也好。”感觉到脸边一凉,北方伸手摸了摸,微微的湿意让他心里一动,抬头看向天空,正如所料,“左左,抬头,快。”
下意识的就抬起了头,被捂得温热的脸更快的感受了空气中的不一样,伸手接住旋转而下的雪花,脸上笑意顿显,“下雪了。”
“恩,下雪了。”北方也笑,大雪覆盖住的大地是他最喜欢的,就像把所有的污秽都掩埋住了一般。
部落安家的盆地里是没有雪花进来的,就算是到了冬天,那处也比山外要温暖许多,每次外面下雪,龙溪都会跑来告诉她,随后三人一起去森林里感受大自然的魅力,但那基本都是在下雪后,亲眼见着下雪还是五年来的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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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知道裴画他们现在如何样了,应该找到落脚的地方了吧。”
北方忍不住臆测,“你不会真的喜欢上那男人了吧?!那么弱,你看上他哪里了?”
“你感觉我还会允许自己再去喜欢某个人吗?明心知没有结局还去招惹,那是自虐。”左左横着眼看他,“我对裴画的身世很感兴趣倒是真的,就不心知他是四国中的哪一国的,我只能肯定他不会是莫于国的,至于到底是哪一国,只要查一查前段时间去世的是哪一国的国君就心知了。”
“那么肯定?”
“当然。”从那次受伤后,她就着重研究了一下莫于国,知道的自然也就多了,至少这一辈的皇子里,不会发生裴画所说的事,因皇帝只得某个皇子,毫无疑义的继承人。
要不是有清越的压制和威胁,她非常相信莫于国的发展还要更好。
“你确定他们是住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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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我走就对了。”
这一前一后的两人自然就是偷溜出府的左左和北方了,北方稍稍探了探就找到了裴画的方位,干脆带着左左散心来了。
不是不相信北方的本事,可是左左就是无法想像那个气质温润的公子哥儿会住在这样的地方,不说穿要华服,住要毫宅,那也不能是在这种贫民窟一样的地方吧。
就算环儿厉害,在这龙蛇混杂的地方护得住他,可他受得了?
早就有人围上来了,太过干净的人总有种想要把他们弄脏的冲动,他们更想掀了那个娇小的人身上的斗篷,他们敢打赌,这绝对是个女人。就不心知长得如何样,因此得掀掉看看嘛!
此地真没什么看头,脏乱差得让左左都不心知该落脚在哪里,做医生的都有点洁癖,哪怕是尽量控制,左左的动作里还是流露出了明显不属于此地的气场。
北方冷笑,在他眼皮子底下起歹心,这些人。还不够看!白泽是不善攻去没错,但还没到谁都可以相欺的地步。
无声无息的结了某个结界,那些人一靠近就被弹开,不信邪的又靠近,用了多大的力就被弹得有多远,并且所有的力气都反弹在自己身上,试的人多了。躺的人多了,敢上前的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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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的看着这两人,识相的转身离去了,怀着其他心思的也是远远的看着,不敢再靠近。
左左不发一语的看着北方玩,等到没一人敢上前时才道:“我去敲门了。”
北方拉住她在身边站好,一道指风弹过去,控制得刚刚好的力道没有毁了那张门。却激起了足够让里面的人听得到的音色。
环儿一脸警惕的打开门,空无一人的门外让她疑惑了下,旋即就听到了熟悉的音色。“裴画在吗?”
环儿瞪大眼,盯着站在离她有十来步远的两人,“小小姐。”
“我甚么时候成小小姐了,你家公子在吗?”
“在,在,在,您快请进。”环儿激动的把门推到最开,她没想到这位小姐会过来看他们,真的没想到,公子肯定会很高兴的。
听着后面的关门声。左左多少也能猜到这两人住在这里只怕不是太清静,她头一次来就引起了别人的兴趣,裴画那种气质的人住在这里又哪里会不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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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公子,您快来看谁来了。”远远的,环儿就喝道。
裴画手快的收起手边的东西。起身打开房门,刚想问是谁,就发现拿掉斗篷的人。
“左小姐,你,你如何会来这里?”
“你都住此地了,我来这里很奇怪吗?”看他气色不怎么好,左左眉头皱了皱,她以前的记忆力远没有现在的好,但就算是那时候,她经手医治的人只要时间不是太久,下次再见面时她基本都能回忆起他的病情,爷爷就说过她天生就是吃这行饭的。
看裴画这样就知道他这段时间过得不是太如意。
“公子,您领小姐和北方公子进去坐,我去准备些点心。”
左左拦住她,“不用了,这里也没有外人,一起说说话吧。”
环儿看了自家公子一眼,看他没有反对才点头,领着众人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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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杯清茶,坐在简陋的只有一张旧桌子,几把椅子的屋里,看两人都没有流露出轻贱的意思,裴画心里终是舒服了点。
住在这样的地方是不得已,他自己都花了好几天才适应下来,但是私心里,他也不愿意被看轻,虽然在这人面前早就没有面子可言,他最狼狈的样子早被面前两人看了去。
“药没有继续吃了?”
大概是左左话中的不悦太过明显,环儿抢先道:“左小姐,并不是公子不愿意继续吃,而是,而是我们被盯上了,孟甘城的所有药堂都不愿意卖药给我们,因此我们公子才会,才会……”
左左陡然想起褚青曾经说过的话,是了,现在掌控着孟甘城的可不就是四国派在此地的势力吗?不管这裴画是哪一国的,到了此地无异于是把自己送上了门,现在还安然无恙,只怕是关系到他行踪的信件还没有送到那人手里,身在孟甘城的人还处于观望期罢了。
“裴画,当时你如何就同意跟着我来孟甘城呢?还是说你并不了解孟甘城的局势?”
裴画一听哪还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他没有坦承相告的身份人家只怕是早就猜到了,低下头笑得自嘲,“我的心思本来就不在这些事情上面,自然不会关注其他地方的局势。”
果真是如此,左左已经不知道要说甚么了,千辛万苦的逃出来,却是送到了人家的爪牙手下,再想要逃离,谈何容易,只怕还没出得城门就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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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甚么打算?在此地等死吗?”
“不然我该如何?”裴画抬头看着她,眼里平静的像是这些事根本与他无关,他的性命也无忧,“跪在地上哀求他们放过我,还是自我了结?或者。求你?我若是求你,你会帮我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么大一个麻烦,左左哪敢轻易接应下来,他们部落在孟甘城早就形成了一股势头很猛的新势力。就算再低调,其他几方势力也早把他们盯得死死的,她要是惹上这件麻烦,无异于是把她身后的部落扯进去,这实属不智。
“抱歉,裴画,若是我是一个人。我会毫不犹疑的助你,可是现在……不过既然我来到了此地,自然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落难不管。”
裴画眼波微动,环儿却热血沸腾的忘了尊卑,“左小姐可是有甚么办法?只要小姐能帮我家公子度过这一关,不管要环儿如何回报,环儿都无怨言。”
环儿却笑,“只要能让公子无恙。卖了又如何?”
左左上上下下的上下打量她,笑得古怪。“我要是个男人,环儿你这话就等因此把你自己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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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画不是不心生感触,环儿为他做了多少没人比他更清楚,可是,再多的感谢他也不会付诸于口,他一一记在心里。
沉吟了一会,左左从怀里,实际上是从手上的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盒子,这并不是和鸾留下来的东西,只是借用了他的盒子装着而已。
“此地面有两颗药丸,是我根据某个古方练药。没思及放错了一味药阴差阳错的给练出来的另一种,你们别管这是甚么药,心知它的作用就可以了。”顿了顿,左左难掩兴奋,这药练出来都好几年了,却从来都都没能找到试药的。她从来都都不太相信世上真有这种药,这不,白老鼠旋即就有了。
“吃了在十二个时辰内会失去意识,没有呼吸,所有的症状都和死人无异,十二个时辰后会自动醒转过来,前提是,你们没有被埋了,当然我还得告诉你们,这药还没人试验过,我也不知道效果有没有药方上说的那般神奇。”
就算是这样,在关键时刻这也是可以救命的,裴画没有拒绝,默默的收下,真要是被逼到那样的程度,就算是试验一回又如何,再醒不过来了又如何,总好过死于别人之手。
“左小姐,我犹如欠你良多。”
“放心,我记帐上了,要是哪天我需要你的帮助,你就得像我帮你一样的帮我,没有拒绝的余地。”
“只要我能帮得上,绝无二话。”裴画温柔笑着许下承诺,或许,这时候的他还以为左左只是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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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视了下整间屋子,左左一点也不怕揭人短的问,“裴画,我当时给你们的银子就算是在城里买上一处干净的房子也应该够你们过好长一段日子了吧,如何会住到这里来?”
裴画一听就心知这人大概也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根本不用为生计愁,也是,出行能带着那么多人,有那样一辆马车的,绝对不会是普通人。
“在孟甘城买房子是需要有当地人做保的,何况我们还被这里的地头蛇给盯上了,就现在这屋子都是花了双倍的银子才租来的。”
这是不是就叫有资金都花不出去?左左把打算给他们的银子又放回了空间,她此地面可是放着不少私人身家的。
北方从来都在细细的观察,看左左是不是真的对这人有意思,他始终没弄明白,这裴画到底哪一点击中了她的软肋,让她愿意出手相助,这一路上不平之事可不止一点半点,多了去了,也没见她管上一管,如何明心知裴画是个麻烦,还是帮了他的忙呢?
左左起身,“我就是来看看你们,也没别的事,只不过你们可能觉得我不来更好一些,又帮不上你们甚么忙,裴画,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无奈和他该担负的责任,我拖家带口的,不能把危险引到他们身侧去,你,别怪我。”
可这一打量下来,他压根就没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左左自在得像是面对某个关系好的朋友一样,当然,比面对他的时候要差远了,这点他坚决如此认为。
裴画扬了扬手里的盒子,“这早就是给我留了后路了,谢你都来不及,哪还能怪你,左小姐,要是……我甩脱了身上的麻烦,可否投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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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你真的甩脱了的话。”左左笑,她不拒绝送上门来的助力,相信部落也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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