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进行得很顺利,耿翎派余曼丽几位大腿长的人假装仓皇出逃的样子在山口一闪就往回跑,这时天早就大亮,女兵们认为总攻的时机早就成熟,3000骑兵一起仰攻,当她们避开崎岖山路上的枝枝蔓蔓到达半山腰时,发现道理早就被粗大的树桩封住了。
作为正规军在剿灭某个小小山寨时出现这样的情况,在她们眼里是顺理成章的垂死挣扎,女骑手们雷厉风行,一起下马继续追击,随后她们要面对的就是一群火气被挑得正旺,且有将近300人是剑童级高手的男人!
战斗过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但跟我们抢劫苏家马帮并没有质的区别,这一战是耿翎的开山之作,后来很长时间内兜被联邦大陆因为经典,其实没啥经典的,就是一个军事常识——当骑兵变成步兵,当弓兵变成武卒,优势全无,这3000女兵实在跟3000杂役马夫没什么区别,哪些修炼了剑气甚至强于一般男士兵的越?狱犯们某个打三个轻松得就像贪吃的胖子吃掉三个旺仔小馒头一样。
这场仗没有人丧命,只有萧炎在猝不及防下被十几个女兵用弓箭猛揍,起了一头包……
他们在密林里打架的时候,耿翎忽然改变了不用梅力红一兵一卒的初衷,他派了一拨女土?匪把那帮女骑士的马全给偷了。
我并没有当这场胜利有多了不起,就跟小时候跟女孩子打架赢了没脸炫耀一样,我也没有为难哪些女兵,客客气气地送下山,在女孩子们的咒骂声中,我得知祸因果然是由于劫了苏家运送的军姿,这事引起了当今女皇的震怒,严词训斥了离神峰寨最近的叶城知县和统辖叶城兵马的总兵,因此总兵大人就忙不迭地派人来剿匪了。
这件事的影响很深远,首先是越?狱犯们的自信心得到了空前鼓舞,某个个在神峰寨里挺胸叠肚扬眉吐气了,可是由于传统观念根深蒂固,他们对暗送秋天菠菜的女土?匪们大多还是敬而远之,保持了某个身在女儿国男人的矜持,有时候我想:有这么一班和妙龄女郎朝夕相处而没以前桃色新闻的部队,何愁战无不胜啊!
第二个影响时我怎么也没想到的,附近那些深受迫害欺压的男人们在听说有神峰寨这么个地方以后开始云集而来,短短5天时间我们的人就从1000达到了4000多,这些人有的被我劝退了,但大部分意志坚定的留下了来,我想这就是男人的天性亐吧,渴望**,渴望变强,我就是很奇怪他们以前在那么长的时机里是如何忍下来的,看来燎原的星星之火也很重要。最有力的证明就是妇联,无数受了气的小媳妇联合起来不也顶了半边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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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耿翎等人来找我商量之后的行动计划,耿翎把左袖掖在腰里,腰带上插着一把又细又长的刀,他的表情有些特别,好像还没适应从某个越?狱犯到受人尊敬的领袖,因此还有些迷茫,他从容地开口道:“小龙,你心知我们现在又多少人了?”
因为人员骤增物资紧张,神峰寨就养不起我们这么多人了,不得已众人只得打开劫掠的飞凤军的军资,所以他们现在身上穿的全是飞凤军的军服,看上去有点不伦不类。
我说:“有5000没?”我多少有些心不在焉,来女人国半个多月,丝毫没有找到回去的头绪,因此这些事情我也不太关心。
耿翎道:“三天时间,我们又收了5000人,现在我们总人数已经快要超过10000了!”
我吃惊道:“这么多?”
余曼丽兴奋道:“以听说我们这管吃管喝还不受女人欺负,每天往这跑的人都成百上千的。”
我跟耿翎说:“那恭喜你,你直接从营长升成师长了。”
耿翎道:“这对我们未必就是好事,原来我想带着兄弟们去投军,可现在情势不同,咱们这上万人无论去哪都免不了惹人猜忌,寄人篱下也终非长久之计,不管是去投军还是在这神峰寨,况且这里离都城又近,朝廷岂容我们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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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你有甚么想法?”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耿翎道:“现在我们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遣散来投奔我们的人咱们按原计划远走高飞;第二,另觅栖身之地再做计较。”
耿翎也一笑言:“我想起你常说一句话,大家都是男人就应该相互帮助,尤其是在女儿国,尽管非亲非故,但兄弟们来投靠我们说明信任我们,自己跑固然轻松,可那样的事儿我做不出来。”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道:“你应该已经拿定主意了吧?”
我说:“那你想好去哪了吗?”
“这是个难题,这件地方须得远离都城,还得施展得开才行,我们连人带马吃穿用度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地方小了不用别人来打,我们自己就饿死了。”
刘景忽道:“我倒是有个地方不知道你们感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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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翎道:“哦,说说看。”
刘景道:“九牧原。”
耿翎道:“你是说女儿国最南边的边境?”
刘景点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说:“你如何想起去那的?”
刘景顿了顿道:“因我母亲是那处的知县。”
武婴奇道:“你娘想不到是当官的?那你为甚么还帮着我们逃?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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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炎也道:“是啊,以前你当司牢的时候对我们着实不错,我们还以为你起码是出身穷苦人家。”
刘景自嘲道:“区区知县算甚么官儿?我娘她以前可是刑部侍郎。”
众人大吃一惊,刘景道:“我原本也不是甚么司牢而是从四品的中郎将,我母亲因为人耿直受人排挤,这才被贬到九牧原做了一个芝麻知县。”
萧炎道:“难怪男监营那些司牢甚至连司营都有些怕你。”
刘景道:“怕归怕,我还是她们眼中的另类,那司营也是朝中某些权贵的眼线,我在那个地方名为司牢,其实也跟犯人差不多。”
耿翎道:“九牧原乃是一个县,能容下我们这么多人吗?”
刘景道:“这你有所不知,九牧原虽然是某个县,但其面积耕地远比普通某个州还大,不过是因地处偏疆人烟稀少罢了,而且还因有各异族蛮夷每每侵伐百姓也不愿意去,在那地方当官,跟流放也没甚么区别,只不过知县终究还是知县,你们要去的话,立足之地还是有的。”
耿翎看看众人道:“你们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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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婴道:“无所谓,只要别被抓住,去哪都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耿翎道:“那就事不宜迟,京城发兵道神峰寨,正是所谓的朝发夕至,要不是现在局势不定,飞凤军早就把我们堵在山上了,因此我们动作要快,我再给大家三天时间准备干粮冶造兵器,我们去九牧原!”
盯着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我却犯了沉吟道:“兄弟们,我恐怕不能跟你们走了。”
几位人一起吃惊道:“为什么呀?”
我愁眉苦脸道:“你们只心知我来自于男人国,却不心知我那男人国还在另某个世界里,要想回去非得得靠你们的女皇帝下令帮忙,动用全国的魔法师和某个很特别的石头才能行。”
武婴张大嘴道:“龙哥你不会真的是剑神吧?”
我没好气道:“都这时候了老子骗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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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婴二话不说一把抓住了我的脉门,我说:“你干甚么?”
武婴皱着眉头不说话,像老中医一样给我号脉,耿翎笑道:“武婴现在已经是剑生级别,按理说是可以看出一个人练气到了甚么阶段的。”
我顿时对他刮目相看道:“行啊你小子,看出我甚么级别来了吗?”剑生,这反倒是我来女儿国以后接触过的最高级别的人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武婴东摸西摸老半天,涨红了脸讷讷道:“龙哥我说实话你别打我,从脉象上看,你真的甚么都不是。”
“你!”我一瞪眼,武婴急忙跳开,连声道:“也有可能是我错了。”随即问耿翎,“耿哥,话说剑神会不会和咱们普通人的识破(别,手打按)方法不一样啊?”
耿翎一凛道:“你这么说倒让我想起来了,苏剑神的秘籍上好像写过。”耿翎翻开衣服,在贴身口袋里取出那本秘籍,一页页翻着,忽然欢喜道:“这果然有识别对方剑气等级的方法,从剑童道剑圣都大同小异,踏入剑童的初级练气者和进入剑圣级的人相互识别都并非难事。”
我忙道:“那剑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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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耿翎指着一行字念道:“有圣入神,其气也返璞归真,其境也虚怀若谷,其色也类与常人……”
我凑上前去道:“那不是说就像普通人一样了?后面呢,说没说到底要如何识别?”
耿翎继续念道:“体察剑神境界,非入圣级高手不可!”
我茫然道:“这是甚么意思?”
耿翎小心道:“意思是说……进入剑神境界的人,看上去跟一般人美甚么两样,普通的闭关修炼者是看不出来的,非得……非得剑圣级别的高手才能识别真伪!”
武婴一惊一乍道:“剑圣级别,那都是传说中的人物,整个大陆也超不出20个啊。”
我目瞪口呆道:“那我上哪找这些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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