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就是五年一度的大比,东宗和西宗都在全力准备,仿佛整个无量山都忙碌起来,只有某个人,带着悲伤和绝望,来到西宗山门外的树林里,独自哭泣。
她就是毛青青,这三个月里,特别是最近这一个月,她过着莫名其妙的噩梦日子,首先是一文钱也攒不下来,接着是武功退步,最后几乎被废了武功,降级为低等弟子。
因屡次借叶舟资金不还,她在西宗门派里臭名昭著,日子过成乞丐,也没人愿意帮助她。
心伤透了,崩溃了,现在终究绝望了。
正在毛青青一个人哭泣之时,忽然听到两个脚步声进入树林,扒开灌木丛的叶子,毛青青看到门派的杨琴杨师妹竟然和龚光杰走在一起。
“杨师妹不是送叶舟的帖子给师父吗?如何来这里和东宗的弟子见面?”
毛青青疑惑,她出剑派时,正发现杨师妹去叶舟那处取了名帖,准备交给辛双清报备,以参加接下来的大比。
“杨师妹,这是我在坝子城找谭先生模拟的叶舟笔记,你现在把它夹在叶舟的名帖里,送给辛双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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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光杰走路一瘸一拐,叶舟给他弄的伤还没好利索,不过除了摔伤,那些割的口子都不算深,有东宗上好的疗伤药,不会影响后天的大比。
“龚师兄,我们说好的事,你可不能反悔啊。”杨师妹谨慎地对龚光杰道。
龚光杰爽朗一笑:“那是那是自然,等这件事大功告成,我就向师父推荐你,让你转入东宗门下,以后你也行跟着我们一起,观看剑湖宫后山的仙人舞剑了。”
东宗实力比西宗强很多,东宗的弟子从来没想过这次大比会输。
龚光杰点点头:“好,去办吧,不要被人发现。”
杨师妹向龚光杰拱手:“多谢龚师兄。”看得出来,杨师妹也没想过西宗会赢。
“原来他们要陷害叶师弟。”毛青青惊道,一下子没控制住,脱口出了声。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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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光杰和杨师妹都吓了一跳,立刻拔剑,毛青青从灌木丛里离开了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原来是毛师姐。”
龚光杰发现是毛青青,神情放松下来:“刚才我和杨师妹说的话,毛师姐都听到了?”
“如何,想杀我灭口?”毛青青冷冷道,尽管不是上等弟子了,但上等弟子的骄傲还在。
“哪里,我怎么敢对毛师姐动手,不过,我想毛师姐一定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对不对?”龚光杰向毛青青笑道。
“我凭什么听你的?”毛青青不屑道。
“你一定会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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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光杰还剑入鞘,走向毛青青,将一锭银子塞到毛青青手上,毛青青掂了一下,足有十几两的样子,分量很重。
龚光杰看到毛青青惊讶的表情,微微一笑,转身和杨师妹离去了。
“龚师兄,毛师姐真不会说出去吗?要是说出去,我可就完了,师父最恨门人和你们东宗勾勾搭搭,何况是陷害同门……我恐怕会被师父打死。”杨师妹挂念地对龚光杰道。
龚光杰毫不在意地笑言:“你那毛师姐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吗?更何况她和叶舟有仇,告密对她有甚么好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杨师妹想了想,毛青青向来见资金眼开,更何况叶舟抢了她的大比名额,此时她不定如何恨叶舟。
毛青青怎么也不可能去告密。
杨师妹终究放心下来,将龚光杰拿来的字条,夹在叶舟的名帖里回了剑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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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舍里,葛光佩对镜化妆,旁边围了一群西宗女弟子,都羡慕地盯着葛光佩,还有葛光佩放在桌子上的化妆盒。
“佩师妹,你这些化妆品在哪买的啊?多少资金,我也要去买,效果真是太好了。”
“佩师姐本就漂亮,再化了妆,跟天仙似的,我们站在佩师妹身侧,都成丑八怪了。”
葛光佩微微一笑,勾勒完唇彩,将口红放进化妆盒,捡起眼线笔,一边小心画着眼线一旁道:“是叶师弟打折给我的,价值20两银子,本来叶师弟不想要我钱,是我坚持,他才收我十三两,明天还给他。”
“叶师弟对师姐真好,只不过也好贵哦。”其他师姐妹皱起眉来。
“那是那是自然的,不过你们要是喜欢,可以去买便宜一点的,师弟那处也有货,你们去挑喜欢的吧。”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不过这些化妆品和化妆工具我们都不会用,佩师妹教教我们吧。”一名师姐说道,其他师姐妹也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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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葛光佩爽快答应。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众师姐妹在宿舍里学起化妆来,不时欢声笑语传出。
“葛光佩,出来。”
就在这时,某个饱含恼怒的喝声传来,葛光佩和众师姐妹回头望去,所见的是辛双清一脸铁青地站在门口,好多师姐妹还没看过辛双清如此恼怒,都吓的呆住了。
“师父,甚么事?”葛光佩走出来,向辛双清行礼。
“啪”
辛双清二话不说,一巴掌抽在葛光佩脸庞上,葛光佩某个趔趄摔倒在地,脸庞上刚拍的粉底,被打出五个沉沉地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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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徒儿到底犯甚么错了?”葛光佩不是个柔弱的女子,不服气地转头看向辛双清。
辛双清冷笑一声:“你倒是装得真像啊,我的好徒儿,这些年来,亏为师从来都对你青睐有加,对你寄予厚望,你倒好,跟东宗弟子勾勾搭搭,还互订终生,坏我门规,毁我门风,为师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葛光佩心猛地一跳,师父如何会心知自己和干光豪的关系的?不可能,自己和师兄隐藏得很好,东宗那边除了龚光杰几位与干光豪最亲密的师弟,西宗这边除了叶舟,再也没人知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师父不可能心知,一定是猜的。
“不,我没有。”葛光佩正声道。
“都这时候了,你还嘴硬,真是无可救药。”
辛双清走上前,一把提起地上的葛光佩,捞起葛光佩的袖子,将里面的绿玉手镯露出来,怒声道:“这是甚么?以前我可没见你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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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别告诉我这是你新买的,为师已经查了,这是东宗弟子干光豪祖传之物,本来是一对,另一只现在还在干光豪手上戴着呢,要不要为师带你去看啊?”
最后一句话,辛双清几乎是吼出来的,她最恨西宗女弟子与东宗男弟子勾勾搭搭,在她看来,这是东宗对西宗的侮辱,是她绝不会容忍的。
葛光佩脸色煞白。
“以前我就听人说你和干光豪有染,可为师不信,以为小佩你是西宗的杰出弟子,心知分寸,可为师万万没思及,丧风败门的竟然是你。
旋即就是大比了,你出了这种龌龊事,你叫为师怎么有脸去剑湖宫?你叫我们西宗如何在大理立足?”
辛双清气的上气不接下气,颤抖地指着葛光佩,大声道:“来人,将葛光佩带下去,照门规,鞭刑二十,逐出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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