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家里还有小孩呀。”林青青有点诧异地问道,“那孩子爸爸呢?”
果然,瘦弱少妇沉默了一下,然后低沉地言道:“孩子他爸走得早……”
林天泽看着自己的妹妹一眼笑了笑,林青青毕竟还年少单纯,其实这个问题有点多余,如果家中真的还有个顶梁柱的话,这件女人也不会沦落到乞讨的地步。
她的音色有些疲惫,也难怪,某个瘦弱女人养家的艰辛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啊,对不起,姐姐?”林青青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听她这么说便动了恻隐之心,问:“你家宝宝多大了呀,家里有人照顾么”
“孩子四岁了,可乖了,家里……”瘦弱少妇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说:“家里没人照顾,孩子一个人呆在家里……”
“啊,某个小孩呆家里你放心呀,要是丢了怎么办?”林青青有点急,某个四岁的孩子独自呆在家里如何可以,要是走丢了或者被人抱走了如何办。
“锁,锁了……”瘦弱少妇诺诺地说了一句,随后又重复强调着:“她可乖了,不会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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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林青青想要责怪,可是却没有说出口,如何有其他选择的话,一个妈妈也不会把孩子独自锁在家中。
林青青能想象那样一副画面:在某个漆黑潮湿的小屋子里,某个年仅四岁的孩子惶恐不安地站在中间,眼神里充满恐惧和不安,他的眼神紧紧盯着那扇被锁住的门,等待着自己妈妈的归来……
“我想去看看那孩子行么?”林青青用询问的眼神看了林天泽一眼,然后得到肯定答复后说道。
瘦弱少妇看着林青青真诚心疼的眼神轻声说道;“好,只是……”
她欲言又止,肌黄的脸庞上浮现了一片难以察觉的红色,林天泽看了她一眼言道:“我们会说我们是你的朋友。”
对于某个母亲来说,那是自然不会希望自己孩子心知她妈妈是一个乞丐了……
“感谢,谢谢你们!”少妇没思及这件男孩这么善解人意,之前对他的一点点怨气也就此消散。
“这边走,你们慢点,别弄脏了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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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少妇的步伐,林天泽和林青青穿过泥泞湿滑阴暗的街道,走过了一条漆黑的小巷子后才来到了某个阴暗的铁门前。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林青青心里越发难受,这个孩子一直被挂在这么黑暗阴森的房子里?
少妇摸了摸手上依旧留有余温的饭盒笑了,她那乖巧的孩子理应乖乖地坐在小孩子上望着门外吧。
她掏出了钥匙,准备开门。
“谁呀?”里面一个怯生生娇嫩的音色传了出来:“你是谁,我妈妈要归来了。”
“方方,别怕,是妈妈!”少妇赶紧应道,她有教过孩子这样说话,孩子很乖,都学会了。
“妈妈,”里面的孩子欢呼般的叫了一声,音色里带着点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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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打开门,却发现房子里漆黑一片,不由得焦急地打开了灯,见自己的孩子扑了上来抱住了自己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不开灯呀,方方,这么暗摔倒如何办?”少妇平缓了一下心情然后问。
“方方不怕的,”那小孩忍着眼泪故作坚强的说道:“方方不怕,开了灯要花钱的,我们没资金……”
少妇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这件懂事乖巧的孩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之前有一次睡觉前,方方求着妈妈说不要关灯,太黑了畏惧,自己答复她说开灯要花资金,家里没钱了……
没想到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想不到记住了……
林青青眼眶也有些发红,她走上前去蹲在小孩面前摸了摸她的头,问道:“妞妞叫甚么名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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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机警地往妈妈身后一躲,随后探出半个脑袋盯着她,眼中满是疑惑和不安……
此时林天泽和林青青才有机会细细上下打量她。
小女孩的脸庞上有些脏,头发很短,明显行看出是妈妈自己剪的。那双不安的双眸水润明亮,夹杂着一丝丝的恐惧:她几乎没有见过什么生人。
那小小的嘴唇上也没有血色,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手臂上和脚上仿佛没有肉,身体薄的犹如一张纸,一阵风就能把她刮跑。
“他们是,妈妈的朋友,方方不要畏惧……”少妇看了林天泽一眼,然后介绍着……
“对呀,方方别畏惧,我们是你妈妈的朋友。”林青青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却没想到女孩转过身跑开了……
“这孩子,这孩子怕生……”少妇不舍得责怪孩子,只能这样解释道。
“我们理解的,太可怜了这孩子……”林青青当然不会怪小女孩,一个常年被关在家里的孩子对陌生人有这种反应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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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青正说着,忽然眼泪就流了下来,再也止不住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水,水……”只见这个瘦弱的女孩端着两杯水摇摇晃晃地跑到林青青跟前,原来她不是躲开,而是去帮客人倒水去了……
这个乖巧得让人心疼的女孩!
林青青紧紧地抱住了这件女孩,她实在太心疼她了。
女孩见这件哭着抱着自己的姐姐,有点手足无措,只好无辜地望着妈妈。
只是少妇也早就转过身去悄悄地抹着眼泪了……
“姐姐不哭!”女孩见得不到妈妈的提示,便照着之前妈妈哄自己的样子拍打林青青的肩膀,带着小孩子特有的童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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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没有哭。”林青青也赶紧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但是抱着女孩的手依旧没有放开。
女孩心知这件姐姐是妈妈的朋友,也没有反抗,乖乖的任由姐姐抱了起来。
少妇缓了一会儿,也转身过来,故作兴奋地把饭盒高高举起说道:“方方,你看,妈妈给你买了什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饭,饭!”女孩高兴地拍着手掌,年纪小小的她已经能够辨认出这样小盒子里面装的是甚么了,那处面的东西可好吃了……
“嗯,姐姐哭得那么心痛,等下分一点儿给她,她就开心了”女孩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然后做出了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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