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章：接客
铁锤一把将蒙小溅扛起，接着向外走去，在他身影还没消失前，翠兰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了，她扭头扫了一眼出门的铁锤，然后又一次睡了过去。
夜很凉很静。
铁锤扛着蒙小溅一路向镇上走去……
在蒙小溅去铁锤家讨饭时，铁锤家内，铁锤媳妇在摆弄碗筷，铁锤则透过里间的窗户看到了蒙小溅，听着他和他爹的对话，那时他心里便有了打算。
他趁他媳妇不注意给碗里吓了麻心散，这是一种和蒙汗药差不多功效的毒药。
下药的碗是他故意给他媳妇的，尽管蒙小溅没有喝那碗汤，可是铁锤要的结果却没有改变。
夜黑风高，铁锤身体强壮，他扛着蒙小溅一路两个时辰的赶路来到了镇上，午夜镇上显得特别冷清，可是有一个地方却依旧灯火通明。（两时辰=四小时）
春风楼，顾名思义这是家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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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锤一身寒露的扛着蒙小溅进了春风楼。
春风楼内，灯火刺眼香味呛鼻，铁锤扛着蒙小溅一路向老鸨的房间行去。
他轻车熟路的模样一看都是经常干这种事情的。
深更半夜老鸨却依旧精神，她做的是入夜后的买卖，所以入夜后她随时都在楼内。
铁锤扛着蒙小溅直接进了老鸨的室内，老鸨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打扮的花枝招展，一看来人她双眸不自觉眯成一条小缝。
老鸨坐在桌旁，她见了铁锤也不起身，一边吃着点心一旁打量铁锤此次带来的货。
铁锤熟练的将蒙小溅的脸对向老鸨，老鸨一番细看过后嘴中啧啧言道：“大锤子，你这次带的货可比以往高上好几位档次啊。”
老鸨干尖的话音刚落，铁锤就将蒙小溅随意扔在地上，他自顾自坐到桌旁倒下一杯茶喝过以后才开口道：“长相着实没的说，就是这次是个失了身的，废话我也不想多说，我知道童身价格更好，可是这次的姿色却是顶尖儿的，因此价格我不降反加，这次这件数，不要我就去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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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伸出五根手指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老鸨一见脸色微微一沉，她不在用招待客人时的尖声细语，拉高嗓门直接回道：“这件价有点儿高吧，她再貌若天仙也是个失了贞的，再降某个点我行试着调教调教。”
老鸨一见急了：“妥了妥了，看你是老商客的份上我就应了这次，再无下例。”
铁锤倒是硬气，他二话不说起身就准备抗蒙小溅走。
事情谈妥铁锤收回了一双手，他一改之前的凶样，随后走近老鸨，接着一把将她拽入怀中，双手也直接向老鸨的胸衣内抓去。
老鸨顺势瘫软在他怀中，他便一把将老鸨向床榻上抱去，不一会儿床上就传来老鸨的呵吟声……
地面上，蒙小溅依旧昏睡，她意识被一团碧光包裹着，之前缺失的甚么东西在碧光下慢慢恢复着，身外之事她毫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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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免费的午餐过后，铁锤领着卖人的钱愉快的回家了，老鸨也在一顿饱餐过后回归了本有的生活。
只是一天半夜而已，蒙小溅便已经历过几重波折了。
转眼三天而逝。
蒙小溅意识恢复迷糊醒来，双眼来回闭合几次过后，她开始观察四周，此地不在是李春家的寒酸，此地家具齐全又干净又整洁。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古色木床雕着简易的花纹，床帐也是碎花密布甚是入眼，扭头向外，一张圆桌配着三个圆凳，地也是木板铺就而成，这一切都是李春家没法比的。
伸手揉了揉有些发晕的头，蒙小溅从容地坐起身来，被褥掉落，身上的衣物最先入眼，这是一身干净的白花睡衣，之前的麻衣也已经不在。
心里有些糊涂，自己这是进了有资金人的家里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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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起身，坐到床沿之后蒙小溅更感晕厥，伸手揉了揉发晕的额头，扯着干涩的嗓子沙哑喊道：“有人吗？”
声音不大，可是门外的婢女依旧听见了，小荷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她盯着坐起的蒙小溅边走边开口道：“姑娘你醒了？我是小荷，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蒙小溅眩晕的盯着向自己走来的少女，她满脸雀斑，长相倒是清秀，收回目光蒙小溅嗓音依旧沙哑道：“我口很渴，能给我点儿水喝吗？”
小荷听后转身去桌上倒水，一旁倒她嘴里一旁说：“姑娘昏睡三天了，口渴是很正常的。”
说着她将水端到蒙小溅面前，蒙小溅接过水后她继续说道：“姑娘先喝，我去厨房端点吃食来。”
一听有吃的蒙小溅胃里马上鸣起了警钟，她一旁喝水一旁点头道：“感谢你，赶快去吧，我都快饿死了。”
小荷听后转身出了房门。
蒙小溅从穿越过来首次喝到水，此时这杯水比放了蜂蜜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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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下肚她感觉口中更加干渴了，喝过水后脑子也不那么晕了，努力下床走到桌边，抄起茶壶直接猛灌了起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壶喝完，蒙小溅打了某个饱嗝，坐在桌旁她听着外面传来的丝乐声静等饭菜到来。
小荷转瞬间就归来了，她端着一个托盘，托盘入桌，里面放着的饭菜让蒙小溅不自觉的口水分泌而出。
不管其他，蒙小溅端起白粥夹着青菜狼吞虎咽的就吃了起来，一边吃嘴里一旁支吾道：“小荷…摘去端些，这些把够……”
因嘴中满是饭菜，她说话的字音都有些不准了。
小荷见她如此不拘小节，欢快的笑了一声道：“姑娘别急慢慢吃，我这就去再给你拿些过来。”
蒙小溅嘴里塞满青菜点头哼哧道：“嗯嗯嗯，可去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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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里的第一顿饭啊，蒙小溅感觉此时的白粥青菜堪比鲍鱼海参，额～尽管没吃过鲍鱼海参，只不过那些怕都不及此时的这些清粥小菜来的实际吧。
房间内蒙小溅吃的不亦乐乎，房门外不远处的端菜的小荷却被老鸨拦了下来。
老鸨盯着眼前的小荷道：“她怎么样，有没有要死要活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荷对老鸨怯怯的道：“没有，她醒来就要吃要喝的，好像没有在意身在青楼。”
老鸨眼睛转了转道：“行，我知道了。”说完她就继续向前走去，突然她又回身道：“找个机会告诉她这里是甚么地方，若是哭闹你就好好劝劝，要是劝不下你再来找我。”
小荷福了福身回道：“心知了鸨娘。”
房间里蒙小溅风卷残云的吃完后，小荷再次将饭菜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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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小荷见蒙小溅迟迟不动筷子，心里以为她是心知了处境才会如此。
看着小荷放回的美味饭菜，蒙小溅却没有了再吃的欲望，肚子有限没办法啊。
移步走到蒙小溅身旁，她抚着蒙小溅的背顺气道：“姑娘别伤心，被卖到此地的刚开始都像你这样，时间长了也就徐徐习惯了。”
小荷的话让蒙小溅一愣，被卖到这种地方？什么地方？自己被谁给卖了，李大中？
拉过小荷的手，蒙小溅认真道：“我被卖进来的？难道此地是青楼？”
蒙小溅听完小荷的话不优反喜，她双眼冒着金星般对小荷说道：“快快快，快去叫你们妈妈过来。”
小荷看蒙小溅犹如没有甚么心痛的样子，因此走到她旁边道：“此地确实是青楼，姑娘怕也是被人拐卖的吧，此地像你这样的姑娘有众多，她们也是稀里糊涂被卖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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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姑娘在说甚么？”小荷不解的问。
“就是你们这里管事的老女人，你去把她叫来，就说我有发财大计和她商讨。”蒙小溅解释道。
小荷对蒙小溅这句老女人很是赞同，不过她可不敢像蒙小溅一般说出口，她又一次仔细望了望蒙小溅的表情道：“姑娘稍等，我这就去叫鸨娘过来。”
说完她又一次出了房门，等她走后蒙小溅憋不住放声笑言：“哈哈哈～宝娘？我哩个去，这叫法有创意，哈哈哈哈……都是给娘挣钱的宝啊～”
蒙小溅放声大笑，笑声传到隔壁室内，此时室内里三个女人正吃着果子聊着天。
听到蒙小溅的嬉笑声后某个女子咽下口中的果肉言道：“听说隔壁是个新来的，被人贩子轮番糟.蹋过后再卖了进来，卖进来那天浑身被折腾的不成样了，听说三天过去了锁骨上的抓痕都还没消，想想就觉得她好惨。”
另某个女子附合道：“确实挺惨的，被卖进这里的那个不惨，听这笑声怕是打击太大疯了吧。”
隔壁还在讨论蒙小溅到底疯没疯，而老鸨此时却已经被小荷带到了门外，没做停留，老鸨直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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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名跟着道：“估计是，被卖的哪有自个儿还那么兴奋的，八成是疯了。”
室内内，蒙小溅见老鸨来了，她起身热情欢迎道：“鸨娘快请坐。”
老鸨没想到蒙小溅会这么热情，这史无前例的情况下，老鸨稀里糊涂的坐了下来。
见老鸨坐了下来后，蒙小溅直接开门见山道：“我有某个发财计划不心知鸨娘愿不愿意听？”
老鸨被蒙小溅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之下她顺着蒙小溅的话道：“那你且说来听听。”
得了许可，蒙小溅开始了抄袭之路，一边回忆以前看过的话本子一边照搬道：“我的想法是这样的，现今的青楼都是以卖.身为主，若是我们反其道而行之必会引人眼球，我们行培养姑娘的琴棋书画，然后……”
蒙小溅将以前看过的方法认真道来，一番长篇大论过后，她期待的看向老鸨，等待老鸨发话。
老鸨在她期待的眼神中缓缓吐出：“姑娘莫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反正已失童身，就乖乖的等着接客吧，青楼姑娘不卖.身那还怎么称作青楼，以后你的名字就叫白莲，三天过后就给我接客，期间要是想折腾，我就派四个壮汉好好让你折腾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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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老鸨不给蒙小溅辩驳的机会，她直接转身而去，随着出去她喊来两个壮汉看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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