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剑又为谁举起?-云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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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短指针所指的,正是现在的时辰。
云飞白又是好奇又是佩服。
王远这才意识到有位客人。回过头,眼神含了七分打量,三分戏谑。
“你就是云家那小子?”
云飞白被称为小子也不为过,他本就年纪轻微地。只是经历的生死太多,才让他有超越同龄人的成熟和冷静。他对王远点头示意:“在下正是云飞白。”
“来的正好!过来看看我做的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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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喇喇地拉了云飞白过来。让他来看。王远指着他刚在摆弄的木箱给云飞白看。
这是钟?这次云飞白有些发懵。钟难道不是那种铜制的,圆筒形状,中空,敲时发声的响器。如何可能是这四四方方木头做的方盒子?
“这是钟?”
王远看到云飞白不可置信的眼神,轻笑了下。
“这最短的指针是时针,所指的是时辰,次长的是分针,最长的秒针。能更精确地计算时间。而且,我这件钟是自己就能动的。而且不像日晷这类,要看天气,而且入夜后也能计时。”
若是让杜若发现了,恐怕她又要惊掉下巴。这分明就是现代的摆钟嘛!王远如何会做出来?虽然和现代的摆钟仍有差别,但是也早就模仿的七七八八。
此时云飞白的表情显然极为惊奇,世上竟有这样的东西。喃喃自语:“怪不得就算右使大人您从不参加我们的行动,但宗主仍然封你为右使。”
王远收起原先的散漫,变得严肃起来,他让胡二退下。一时八角亭内只余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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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朗的风吹来,带来淡淡的花香。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说吧,来找我有甚么事?”王远知道,若不是极为的事情不会来找他。他已经很久没有过问过政事。看过太多亲人旧识沉迷权利的争夺,最后无不落得悲惨的下场。
云飞白也就开门见山说到他们后日的行动。“还望右使大人能够伸出援手。”云飞白拱手作揖拜下。
“我不过一个木工花匠。能帮你们甚么?再说,我又有什么好处?”
云飞白叹了口气,他心知王远早就远离权利争端很久,心里已经做好他不会合作的可能。
他从怀里拿出一张图纸。
“右使大人,宗主命我将这图纸交于你。他说,无论你帮不帮这个忙,我都得交到你的手中。”说着便呈给王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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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远接过,随后展开来看,上面绘着甚么云飞白不得而知。但从王远的眼神来看,就可看出这张图纸是王远极为看中的。
他贪婪而又小心翼翼地看着,生怕漏掉某个细节。随后意犹未尽抬起头,摸了摸凌乱的胡子:“骆参真的说,无论我答不答应,都把这图纸给我?”
显然,有些不太相信。
云飞白点点头:“宗主确实如是说。不过,宗主也想问一句右使大人,难道你不想心知那人的女儿是不是真的死了?”云飞白说完,直直转头看向王远,发出来自灵魂的质问。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王远若有所思,陷入往事之中。随后轻笑了一下。骆参啊骆参,正如所料算无遗策。先是用图纸提醒自己,之前收了他这么多图纸,不是白收的。随后又让云飞白提到那人,挑起往事来。王远就算行死皮赖脸不认他骆参的账,但也没有办法抱歉故人。
王远最终还是答应帮忙。他借给云飞白五架木鸢,助他能够金蝉脱壳。
而如今,这五架木鸢全都毁了,他可真是无颜再面对王远了。他带着部下迅速回去复命。还是要先将此事告诉宗主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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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云飞白他们假扮成普通百姓入城,然后去找歇息在客栈的骆参。
等到云飞白见到骆参,他让其他人退下,二人单独谈论昨晚的事情。
“你是说,那女娃的尸体腐烂严重,已经无法辨别胎记了吗?”骆参问道。他坐下来,表情无甚波澜,仿佛一切在意料之中。
云飞白点头:“是的,皮肤上的尸斑严重,而且经过风吹日晒极难辨别。可是属下看了袁仲泽的尸体,他是咬舌自尽。”
云飞白特意着重了咬舌自尽这四个字。骆参抬起头望向他:“我了然你的意思,如果袁仲泽咬舌自尽,其实也就代表他没有泄密。那也就是说,他们没有找到公主,而城门挂着的那就不是公主。”
云飞白严肃地点头。
骆参站起身,转头看向了窗外。窗外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那若是她还活着,会在何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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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一个人,该是如何的困难啊。云飞白也转头看向窗外,感到绝望,但绝望中又蕴藏了一丝希望。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无比沉寂,从不去打扰谁,有甚么苦痛只藏在心底。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泉。平静的水面下,你永远不知会有多少暗涌。
转身离去骆参那处,云飞白再次独自离去。在自己的屋内,他让店小二送来一盆水,随后就着水清洗伤口。温热的水划过伤口,有些刺痛。他闭着眼,深皱着眉头,忍过一波,再用水继续洗。随后取出金疮药,一点点撒在清洗好的伤口上。这一次,他从喉咙里发出了闷哼。
终于完成任务后,他才能闲下来了,让悬着的心暂时放下。他有些累了,肌肉酸痛,精疲力尽。
随后倒在床上,转瞬间便呼吸均匀,进入梦乡。
梦里,他看到了少时看到的袁仲泽。那时他意气风发,执掌千军万马。那马上的英姿沉沉地震撼到了他。
“将军!留步!”少时的云飞白叫住袁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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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云府的小公子,怎么,找本将军何事?”
“将军,阿飞以后也想成为您这样的大将军!”年少的云飞白的眼里闪着天真。
“哦?那你可知,那可是要杀很多人才能成为将军的,你敢杀人吗?”袁仲泽戏谑地和他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我,我敢!”云飞白思及死人,还着实挺畏惧的。说话也有点结结巴巴起来。
“哈哈哈哈!光杀人可不行。你要心知你是为了甚么而杀人。若没有坚定的信念,你会迷失在杀戮里。记住,阿飞!”
阿飞盯着袁仲泽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回味着他的话。
信念,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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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我的剑又为谁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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