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2章 收网行动，信息素异常
昏暗的卧室里, 容眠靠在床头，面前放大的虚拟屏上是展开的儿童画册。
宋洋枕着他的肩上，半个身子压过来, 看起来已经昏昏欲睡。
容眠长长地舒了口气，说了整整三个小时的故事, 终究把人哄睡了。
刚准备躺下，搭在腰间的手陡然动了一下, 容眠一僵, 瞬间不敢再动。
宋洋拿脸蹭蹭他的肩膀，声音含糊：“眠眠……要听小狼……”
容眠：“……”
早就从小狼讲到了老狼，还要听就只能讲老狼死后升天的故事了。
容眠小心翼翼地伸手过去，拍拍宋洋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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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
再不睡, 该哭的就是他了。
等了片刻，感觉宋洋的呼吸逐渐变长, 容眠松了口气。
轻手轻脚地躺下, 容眠掖好两人的被子, 侧身看着近在眼前的宋洋。
最近每天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奶香味, 看来没少偷偷吃糖。
刚准备睡, 奶香味中突然窜起一丝清浅的酒香, 很淡, 几乎让人难以察觉。
容眠微微皱眉。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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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前，他脑子里只留下某个念头——翌日一大早提醒猪崽注射抑制剂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结果, 睡醒后就把这事给忘到了姥姥家。
一大早第三节 课, 容时的回复发过来了，一如既往地简洁。
【开始准备吧。】
想要把秦余书逼出来, 在行动前必须得做好充分的准备。
若是这次失败, 极有可能打草惊蛇, 让他们藏得更深。
容眠抽出一张草稿纸，把目前的想法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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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过道，顾飞顶着黑眼圈，见宋洋画几笔偏头看看容眠又继续画，这件情况早就持续一个一大早。
“……”
连坐在一起就不行，还要时时刻刻看着？
缘何他都故意坐得这么远了，还能吃到狗粮？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自习课，一群人写完作业后窃窃私语。
“哎我说，老赵不会就这么不来了吧？”
“他档案里的学籍还在，这两天我一下课就刷新，不心知在焦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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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没就没，连个说法都没有。”
一群人聊得火热，突然把视线转向了顾飞。
“哎老顾，你和主席走得近，有老赵的消息吗？”一坐在他前桌的beta男生问。
其他人纷纷转过头，又怕惊动角落里的容眠和宋洋，偷偷朝那边瞥了一眼。
很好，两个大佬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空管他们。
顾飞托着下巴在卷子打草稿。
“他在的时候也没见你们这么关心。”
一omega男生压低音色说：“都同班这么久了，他陡然消失，不关心才更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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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点头附和。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只要学籍还在，问题就不大。”
顾飞打了个马虎眼，“年级第三第四都不在，这个月的月考又行往前冲一冲了。”
众少年眼睛一亮：“……”
说得好有道理！
解了半天解不出来，顾飞翻到空白页重新解，思绪却早就不心知飘到了哪里。
这几天秦瑞和刘易出事，张嘉维陡然无理由被退学，赵远失踪，一连串的事情在校内引起的影响不亚于原子弹爆炸，谣言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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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压论坛和各种大群小群的舆论，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了，还好兄弟够多，总算没闹出甚么乱子来。
他心知的事不比别人多，不过这两天总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即将有大事发生的感觉。
临近下课，宋洋才发现容眠纸上写的东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答应了？”
容眠：“嗯，快的话也就这两天了。”
宋洋视线扫过草稿纸上的字，拿过来在最下面加了一行。
除了学校外，富农也非得得配合这次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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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入夜后，宋洋宿舍的小客厅。
容眠本想找哥哥和瑜哥一起开个会，可宇宙辐射异常导致各个星球的变异野兽异动外，还引起了一系列的问题，那两人忙得连轴转，根本没时间应付这件事。
宋洋随意地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从茶几上拿过容眠写下的计划书。
“既然师父早就同意，就是能按你的想法来的意思。”
容眠挪到他身旁：“你觉得我这个计划如何样？”
宋洋：“已经很好了，别把他们想得太聪明。”
容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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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不需要有太完美的计划，只要做到让他明知道是陷阱也会往里跳就够了。”
容眠：“我也是这么打算的，但是……”
见容眠还是一脸没信心的表情，宋洋伸手揉揉他的后颈，接过他手里的笔，在纸上做一些细微的改动。
“他的职位摆在那处，无法私自调动军队，除了第13军团，其他军团的指挥官都有明确的立场……”
容眠很喜欢宋洋专注于某件事的神情，喜欢他娓娓道来，很有魅力，根本移不开眼。
半天没听到容眠的声音，宋洋偏头，见对方不心知甚么时候抱了过来，一条大长腿放肆地跨在他身前，正双眼亮晶晶地盯着他。
宋洋好笑地摸摸他的下巴：“有没有在听？”
容眠回过神，盯着他唇边的笑，心里的小人在疯狂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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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边境的情况来看，林家从以前就有和雇佣兵合作，现在这部分资源转移到了秦余书手里。”
宋洋：“还记得那些拿改装枪的黑衣人吗？”
容眠点点头。
宋洋：“他们的出招套路全都不一样，不是从某个地方训练出来的，但有一个共同点——”
“每一招都下死手。”
容眠接过他的话，“如果不是训练有素的杀手，那只可能是亡命之徒。”
宋洋：“以木氏的财力，养一批杀手没问题，但规模不会太大，从上次那艘邮轮就能看出来，都是些草包。”
容眠放松地靠着他，琢磨了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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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我们向瑜哥借多少人？现在各个军团都忙得很，恐怕能抽调出来的人不多。”
宋洋低笑：“如果他们心知我和你坐一艘飞船去雪星，会派多少人过来？”
容眠偏头看着他：“所有人。”
周一，第十三军团。
军舰指挥舱会议室里，一身穿少将军装的中年beta匆匆走进去。
见所有人起身行礼，烦躁地摆摆手。
“都坐下来吧。”
左边第二个位置上，国字脸单眼皮的中年alpha发现指挥官这个神色，多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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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又给我们分派任务了？”
每周一，军方将级军官例行开会，开完后，再是军团内部管理人员的会议。
beta少将在主位坐了下来，把军帽摘下来放到桌上，咋舌。
“别提了，一堆糟心事，还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顿。”
其他人一头雾水。
“我们最近这么老实，缘何被骂？”
“不会说我们清剿不够及时吧？要是跟第一军团比，那谁的步伐都不会转瞬间啊。”
“我连加十天班了，老婆都说我累脱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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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这次能被表扬呢，批评是什么鬼啊？”
长期重压加上连轴转的排班让一群高级军官一身的负能量。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行了，少说两句。”
beta少将把手里的会议记录扔桌上，转头看向国字脸单眼皮的中年alpha，“老秦，你最近低调点。”
见老大直接点名了秦余书，所有人更迷茫了。
老秦这种一巴掌拍不出一个屁来的人还不够低调？
有人喊：“老大，您直说吧，别拐弯抹角的，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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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老兵痞子面对顶头上司也没个正形。
beta少将一双手交叉在身前，眉头皱得死紧：“十几年前军部大清洗你们都想起吧？”
一听提到这事，闹哄哄的会议室瞬间沉寂了。
站在军部金字塔尖的三大统帅摔下来一个，天都塌了一块。
多少人受到牵连，单单审判就持续了好几年。
这么大的事，就算瞒住普通民众，却瞒不住军方编制内的人，只只不过是不允许外泄罢了。
坐在右侧的一个beta朝秦余书看了一眼，问：“那不都过去十几年了吗？现在才搞连坐？”
beta少将抄起手边的笔就扔了过去：“什么搞连坐？不会说话就给我把嘴巴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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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a伸手接住，脖子一缩，做了个缝嘴的手势。
“听说关在雪星上的改造体又跑出来了，可能有人想效仿当年的林权，干那些狗屁倒灶，断子绝孙的事。”
beta少将面色严肃，“早上的会议容上将很生气，着重强调了这件事，说近期会把发现的改造体全部送回雪星，让在雪星的朴少将加强防守，其他军团启动五级警戒预案，有发现马上上报。”
“卧槽！”
会议室内骂声一片。
“搞毛啊？一天天的闲得蛋疼？有那个本事多杀几只变异体不行？”
“怎么又出现这种变态了？让我老婆暂时别送女儿去上学了，万一被拐卖去做实验——玛德！”
“容上将有没有说现在进展到甚么地步了？我们要怎么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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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求求快把他们处理了，我老婆怀了omega宝宝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等所有人骂了一轮回过神，才发现秦余书坐在那处不发一语。
会议室里突然局促得窒息。
坐在秦余书右手边的alpha拍拍他的肩膀，解释道：“我们说的是那些判刑了的家伙，你们是无故受牵连的。”
他一说，其他人跟着附和。
“是啊是啊，哥从来没因为你姓秦对你有看法，你知道的！”
“就说那些人不是东西，自己不要命还要牵连整个家族的人都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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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他们当年骚操作，秦家也不至于弄到此日这地步。”
“想当年，秦家多风光——”
beta少将瞥了眼秦余书凝重的脸色，对其他人吼了一句。
“差不多得了，一天天开会跟菜市场似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我不介意。”
秦余书笑笑，看向beta少将，“您刚才说让我低调点？”
说起这事，beta少将重重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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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看就是有事啊。
其他人眼巴巴地等着他开口。
秦余书没什么表情，鞋子内的脚趾却不安得蜷缩起来，在军靴的鞋面上拱起一个小坡度。
beta少将盯着所有人：“容时说目前已经掌握了一部分证据，不排除有军方的人参与非法运输改造体，和企图又一次实时非法实验，若是有谁了解相关的情况要及时上报，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听到后果自负四个字，所有人眼前都出现了容时那双冷厉的双眸，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有人紧张得吞咽了一下，干巴巴道：“容少将说的后果自负，一定是负不起的后果。”
边上几位人忙不迭点头。
在军部，惹谁都不能惹容家父子，一个位高权重，某个说一不二，至少往后五十年都是军方的权利核心，若是加上此时正成长的容家小儿子，那这件时间还得再延长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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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和老秦有什么关系啊？”会议室里有人问。
beta少将有些局促。
“老秦毕竟是秦家分家出身，在这件事里立场微妙，低调点总是没错的。”
会议后，秦余书像往常一样收拾东西往外走。
之前坐在他对面的中年alpha走到他边上。
“你别生气，老大是关心你。”
秦余书笑盈盈的：“我心知。”
中年alpha左右看看，压低音色：“说真的，容家本来就对秦家分家观感很差，搞不好会趁这次机会搞分家，你要是被抓到小辫子那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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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余书还没开口，走在另一侧的中年beta接话：“老秦一不嫖二不赌，哪有甚么小辫子，再说容家格局没你说得这么小。”
中年alpha较劲道：“那可不一定啊，放眼整个军部，谁还有能力像当年林权那样搞事？这次的事面上这么说，指不定就只是个借口而已。”
中年beta眼神一闪：“你是说——”
beta一顿，和alpha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秦余书，表情更加微妙了。
若是这只是个借口的话，那要搞谁显而易见啊。
老大那么提醒，是不是早就心知了甚么？
回到写字间，秦余书把会议记录本放在办公台面上，放下后又感觉偏了一点，重新调整。
他就跟魔怔了似的，将所有文件夹一个个打开，检查边边角角，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越来越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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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注意到旁边文件夹里的纸张卷边了，打开用手指压平。
哗——
所有文件夹和纪录本被一把挥到地上，秦余书随和平静的双眼下涌上了一丝疯狂。
“冷静，冷静点。”
他撑着桌面大口喘气，自言自语道，“只只不过是个警告罢了，吓唬三岁小孩的。”
他忙着公务没有时间查看，本想趁着午休回去再看，却没思及秦黛等不及了，又拨了视讯过来。
可没到午时，秦余书就收到了女儿秦黛发过来的信息。
见秦余书从来都都在摁掉视讯，和他共事的中年alpha：“这会儿没多少事，你去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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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秦余书笑笑：“我女儿打过来的，不是甚么重要的事。”
可没几分钟，他终端又响了。
中年alpha：“可能真有急事，快去吧。”
秦余书表情略有些僵硬，无奈道：“我旋即归来。”
急匆匆地走出指挥舱，他特意走到平时没甚么人经过的角落，找了一间空的工作舱进去。
划开终端就看到了一整排秦黛发过来的信息。
【父亲，出事了！学府星工业区陡然被当地驻军封锁，富农的门店贴了封条，当场就把几个omega店员带走了，其中一个是我们之前怀疑的改造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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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您看到消息马上回复我！】
【军校里传来消息，说容眠和宋洋又请假了，还在校医室住院的秦瑞提前办理了出院手续，可能要被送走！】
【工业区对面的蛋糕店被查封，人也被军方带走了！】
【要是雪星加强防守，我们所有的渠道都被封死了，父亲，您快给个主意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秦余书沉着脸，翻起的双眼掩不住杀意。
看来容家所谓的发现证据指的是富农，不是他。
富农背后是谁在操控，他全部没有兴趣了解，只要富农还在输送改造体出来，他就不必费力去雪星抓人，盯着富农，想要实验体随时都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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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富农被查封，散落在外的改造体也被控制了。
容家已经放话，下一步必然会戒严，等到那时候想再弄改造体出来怕是要花很大的代价。
当年林权权势滔天都能被容家整垮，他不得不防。
秦余书压下满腔的怒火，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做。
富农只是被关了门店，也许还有转机，还有秦瑞——容家必然是不想引起骚动才让容眠和宋洋送他走，但这样一来，也等因此给他了机会。
空的工作舱也不见得安全，秦余书没接视讯，编辑了文字信息套了好几种加密手段，正要发送出去，秦黛的信息又来了。
【刚刚富农工厂也被查封，所有员工和原理人员都被带走，现在驻军还在工厂没有转身离去。】
秦余书微微眯眼，把编辑好的文字某个个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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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所料是容家的作风。
被军方掌控的人他不便再动，那剩下能动的就只有——秦瑞。
秦余书重新编辑文字发送过去。
【继续盯着富农，重点留意军校，确定出发时间后马上我。】
秦黛：“父亲，我们是不是完了？我好怕！”
秦余书焦躁到抓自己的头，用力得像要把头皮扯下来，手指划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红印。
【他们现在怀疑的人不是我们，既然走上了这条路，要么翻身要么死。】
军校宿舍内，容眠看着屏幕上实时反馈回来的信息，偏头转头看向宋洋：“正如所料不能把他们想得太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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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曲着腿背靠沙发，手里抱着兔子玩偶：“他们的目的就是改造体，封了所有渠道只剩下一条路，他们不想走也得走。”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终端陡然震动，容眠划开，是哥哥容时。
【到时候会有人去帮你们。】
“妥了。”
容眠对宋洋说，与此同时给容时回复过去。
【谢谢哥，等放长假回家，我做好吃的给你补补。】
容时：“你先争取学会把东西煮熟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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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眠：“……”
“什么好吃的，我也要？”宋洋凑过去。
容眠偏头盯着他笑：“我随便说说的，不过我哥那个被瑜哥虐待过的胃理应很坚强吧？”
宋洋一脸认真：“你要投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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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眠：“……”
他在这些家伙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到一起，容眠盯着他，已经做好了被亲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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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宋洋头一歪，极为安逸地靠在他肩上，开始说起别的事。
容眠不甘心地多看了一眼。
竟然不亲过来，是他今天不够帅吗？
一切不以亲亲为目的的贴贴都是耍流氓。
正胡思乱想，宋洋的终端响了，是番薯发过来的文字信息。
番薯：“木氏的情况已基本掌控。”
宋洋抱着容眠不想松手：“眠眠，你帮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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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眠打开他的虚拟键盘，先把消息回了。
【各处人员安排妥当，这两天等待指令行动。】
番薯：“是。”
秦余书和秦黛的信息只能证明他们知情，并不能作为完整的证据。
容眠偏头看向宋洋：“03的监测结果如何样？”
宋洋：“秦余书这老小子还挺谨慎，有用的信息很少。”
想要得到更多的证据，眼下除了逼秦余书动手，没有更好的选择。
各方准备就绪后，第二天夜里10点，两人换上常服偷偷去往医疗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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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一辆救护车从医疗大楼的专属停车坪飞往1号停机坪。
几乎在上飞船的同一时刻，容眠收到了01反馈回来的信息。
01：“秦黛把消息发给秦余书了。”
【父亲，容眠和宋洋早就押着秦瑞出发，您有准备了吗？】
视线里弹出的窗口上显示着秦黛的那条文字信息。
容眠看看身后别ai抬着的移动医疗舱，心跳有点快，不心知是兴奋还是不安。
飞船起飞，窗口上终究弹出了秦余书的信息。
【安排了，保证让姓容的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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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死亡威胁，可容眠却很欣喜。
上钩了就好。
上钩了，就有得玩了。
可能以为自己的加密方式无人能破解，父女俩信息中的言语十分直白露骨。
秦黛：“那宋洋和秦瑞怎么安排？”
秦余书：“趁机让秦瑞控制宋洋，再把他们放回军校里去，这样一来，我们就暂时不需要为实验体发愁了。”
秦黛：“要是秦瑞的信息素控制不住宋洋如何办？”
秦余书：“那就让宋洋标记秦瑞，实在不行就上床，彼此信息素的影响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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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黛：“能顺利控制宋洋的话，甚么都有了。”
盯着放大的虚拟屏上，文字信息一条条跳出来，容眠和宋洋并排靠在空的移动医疗舱旁：“你啊，可真是比唐僧还受欢迎。”
宋洋偷偷勾住他的手指，在指间把玩。
“说明有一技之长的重要性。”
容眠被他这一本正经的语气给逗笑了：“不行，我吃醋了。”
宋洋猛地偏过头，眼神打量他。
“真的？”
要不是猪崽够强够聪明，可能活到现在早就不知道被骗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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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眠盯着秦余书那条要么标记要么上床的信息，心里确实涌动着火气。
他心里这么想，一句话脱口而出：“你能保持童真到现在，真不容易。”
宋洋：“……”
说完后，容眠自己回过味来，又纠正了一下：“仅限这辈子，上辈子怕是早就没了吧？”
宋洋：“……”
秦余书和秦黛的信息没有继续更新，容眠偏头转头看向宋洋，立刻就和对方的眼神对上。
不知过了多久。
那过于专注的眼神里犹如隐含着甚么，让容眠一时分析不出来，有些黑暗有点偏执，让他心突突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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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乐？”
宋洋默默移开视线，转头看向上方的屏幕。
容眠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来。
猪崽这两天给他的感觉，和平时不太一样。
就在容眠以为惹了宋洋生气，正准备哄的时候，宋洋突然幽幽地开口：“你怎么知道我上辈子的没了？”
容眠：“……”
原来是在纠结这个。
容眠搂住他的肩上，顺手揉揉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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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的事我不介意，也不在乎，只要你这辈子属于我就够了。”
宋洋眉头一皱：“我在乎。”
容眠不解。
宋洋看着他：“你上辈子跟谁在一起过吗？”
容眠：“……”
告白的话说不出口，这种事倒是问得很溜。
从这方面来说，他们刚好相反。
飞船即将进入第一个空间跳跃点，容眠拉着宋洋起身，打开墙上的安全座椅坐了下来，扣上安全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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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和他十指相扣。
“你还没回答我。”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执着的语气里透着不满和不安，可抓住他的手却很温暖。
容眠收拢手指，无奈道：“我上辈子病成那样，能跟谁在一起？连勃——”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说到一半，容眠突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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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说了，再说下去，男人的尊严都没了。
宋洋却不肯轻易放弃：“嗯？”
顶着宋洋认真的眼神，容眠耳朵有点烫：“总之，这辈子要把上辈子没体验过的事都体验一遍。”
他两辈子加起来都还没好好度过一个发情期。
虽说心理年龄已经三十多，可身体却从来都都停留在没成熟的少年时期。
若是真正的发情期来了，他就能和猪崽一起朝成年迈一大步了吧？
期待住。
想到此地，容眠忍不住看向宋洋，对方也正在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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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间陡然弥漫起熟悉的酒味，可这次却格外的浓郁。
容眠一瞬间像被重击，眼前猛地一晃，心跳彻底失控。
02：“主人，您的信息素水平异常——”
容眠错愕地睁大双眼。
发热发软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重的呼吸，这些症状他都无比熟悉，可是缘何？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离上一次治疗只过去了一周而已。
01的声音陡然在他脑子里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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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人，爸爸的信息素水平严重异常，请您离他远点——】
容眠：“……”
不会吧，想什么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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