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张机早早的起来，只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尽管身上还有赘肉，可肉体中蕴含的力气早就远远超过之前。
“这感觉，真充实。”张机自语。
“若是神识，那是精神世界的充实，如同吸了鸦·片一般让人满足。”钢镚儿在一旁道。
张机恍若没有听到，穿上运动服出门跑步。
以他目前的情况，一周最多承受一次蛮牛吼，否则会留下暗伤，所以他干脆通过运动锻炼身体，增强体质。
昨天他早就跟钢镚儿请教过——虽然钢镚儿更希望他闭关修炼神识，但显然也不吝啬赐教——肉体越强大越能承受蛮牛吼，越闭关修炼蛮牛吼肉体越雄壮，两者行相互增强。
简单的奔跑，他早就发现自己的不同，通过计时，他的百米步伐已经可以跑进十二秒，对于他来说，这之前是不敢想象的情况。
而仅仅经过一次蛮牛吼，便达到如此效果，不由得让他对蛮牛吼有了更多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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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跑了十公里，并没有让他感觉多么劳累，只不过他不敢继续下去，因十点还要见客户，要探究极限还是晚一点比较好。
回到办公室洗澡换衣服，吃了早餐张机准备去客户那处。
“我回来的时候给你买个电话，随后给你也弄某个支付宝，到时候想吃甚么你就自己点，反正我有多少钱你也心知，别把我吃破产就行。”
钢镚儿在猫窝中摆摆手，没有说话，她如今大部分时间都在修炼，除非能扭转张机的思路，否则她也并不想耽误闭关修炼。
猫都这么努力，我也不能偷懒。
张机想着直接出门，路上为钢镚儿买了电话开了卡，然后奔着客户公司而去。
他到的早，无所事事，从电话中调出方案，重新温习一遍，包括几分地方在心中预演，猜测可能遇到的提问。
半个小时后，小殷来了，两人上楼来到客户的写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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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殷、张导，这是我们新来的品牌总监哈苔妮，目前视频这一块的内容和质量由她负责。”客户为张机介绍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哈苔妮身材高挺，高腰短裙下一双长腿尤其惹人瞩目，她带着黑边眼镜，面容秀美中带着不属于女性的硬朗。
“你们可以叫我哈苔妮，或者杰西。”她伸出手道。
双方握手后各自坐了下来，张机注意着哈苔妮，因这是他要攻克的客户，在我握手的时候，哈苔妮好似闪躲了一下，这个行为跟她硬朗的模样不符，张机还没找到原因。
“导演，行了。”小殷装好投影仪对张机道。
“好的。”收回心中疑惑，张机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通过上次与精神患者王先生的交流，我意识到精神患者和我们之间最大的区别：沟通障碍。”
“无论是什么样的精神疾病都会导致沟通出现一点问题，我思考是什么让我们不能理解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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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讨论，我们找到了原因，那就是：感受。我们有着不同的感受，活在不同的世界，因不能理解彼此，所以不能沟通。”
“整个方案，从这个立意出发……”
张机讲方案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他的目光不时扫过几位客户的双眼，通过他们的反应对自己讲述的内容进行微妙的调整。
客户不时的打断张机的话进行提问，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哈苔妮的目光有些涣散，注意力并不在方案上，让张机有些担心。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无论方案讲的多好，如果不能吸引决策者的注意力，那都是没有意义的。
“那么，诸位还有什么意见么？”张机问。
“没有，哈总，你还有什么意见么？”客户向决策者哈苔妮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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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啊，我觉得挺好，没有意见，额，张导，你跟我来我办公室一下，我有几位问题需要向您请教，麻烦了。”哈苔妮说道。
张机疑惑，望向小殷，小殷也摇头，表示这人他也不了解，张机的目光望向之前从来都都沟通的客户。
客户脸上也带着迷惑，不过他还是给出了答案：“案子负责人是哈总，他既然觉得没有问题，那么理应只是让张导帮着解决一些疑惑。”
张机点头，尽管这种情况很少发生，只不过客户爸爸是值得尊重的，因钱。
“请坐，冒昧请您进来，相信您也是一位修士，我是鬼修，不知能不能请教您是哪种修士？”哈苔妮直接问。
张机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对方疑惑的问题与方案无关，心中一定，只要不影响挣资金，其他问题都好解决。
貌似他并没有某个修士的自觉，心思还在自己的广告公司上。
“你理应能发现我的鬼气，这有什么疑惑么？”张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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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您的气血旺盛，像体修多于鬼修。”哈苔妮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张机恍然，他其实不是鬼修，只因沾染了盖中盖身上的鬼气，之前被顾甜甜误会，如今又让哈苔妮误会了。
“之前顾家的顾甜甜邀请我参加羽家举办的鬼修交流会，偶然得到顾家张供奉赠予的体修秘法，好奇之下闭关修炼了一下，所以你看起来我气血旺盛，应该是这样。”客户爸爸的疑惑，张机从来都都愿意解答。
“哦，可是鬼修有鬼气，阴气重，体修气血旺盛，阳气重，不会冲突么？”哈苔妮倒是不介意交浅言深，直接问道。
“我是散修，没那么多忌讳。”
张机心想根本没人跟我说过这些好不，况且哥们不是鬼修。
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是一位优秀导演的必备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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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注意一点比较好，我也会去参加鬼修交流会，你到时候向前辈们请教一下这个问题，别将来闭关修炼出麻烦。”哈苔妮是个热心的人。
张机点头道谢，两人又交流了一下，一起回到办公室。
“张机导演是一位优秀的导演，我们其他两个宣传片也可以跟张机导演接触一下，若是方案没有问题，就一起签约拍摄吧。”哈苔妮对着自己的同事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同事们很惊讶，这是一位空降的领导，据说是老板家族的人，决策权很大，却不知为何对张机这么好，要心知不仅如此两个片子其他家早就提案通过了，就差签合同了。
“那真是太感谢了，哈总。”张机赶忙表示，他知道不仅如此两个案子的进度，这可是在同行手中生生翘来啊，哈总威武。
小殷崇拜的望了张机一眼，赶忙接话跟踪案子，哈苔妮则很快转身离去了。
“小殷，把文静招来吧，我们需要编导。”张机坐在出租车上，对小殷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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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好的，话说，你怎么搞定哈总的？是不是……”小殷给张机一个你懂的眼神。
张机摇头苦笑，心想人家只是给同行一个面子，哪有那么多故事。
“我和哈苔妮的关系还好，以后会更紧密，他们的片子我们都包了，只要方案过得去，你去联系一下那两家集团，私下里把他们做的方案弄来，我们就照着那两个方案的方向改。”
这是某个阴损的方法，只不过张机不在乎，集团都要黄了，可算有个机会翻身，你让他做圣人？
小殷点头表示明白，二人回到集团跟小敏说了好消息，张机保证案子完事后请大家吃大餐，然后回到自己的写字间。
“我要闭关修炼香火成神道。”张机对钢镚儿说。
“喵，你想通了？太好了。”钢镚儿高兴的纵身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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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兼修，体修我要，香火成神道我也要。”张机道。
“不可能。”钢镚差点跳起来，如果不是她的身体还在修炼的话“我跟你讲过两者的区别，如果兼修，后果不堪设想。”
“我先问你，香火成神道如何闭关修炼？”张机问道。
“为保家仙提供香火，也就是给盖中盖提供香火，随后从盖中盖哪里获得一些器物力量，辅助修行，盖中盖会功法，尽管不是什么好功法，但足够用了。”钢镚儿道。
“也就是说，我成为他的信徒，他成为我的神？”张机反问。
“对，养神、供神，随后让神力反馈，这种力量不同于灵力，不同于肉体力气，不同于神识力气，但同样神秘莫测。”钢镚儿解释道。
张机点头，望向香炉，白天的时候盖中盖不会出来，他还弱小，昼间阳气太重。
“小殷，给我召某个运营，我明天就要她来上班，现在就招，要好的，不怕贵，最好有运营成功微博账号的高手。”张机转身开门对写字间的小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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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那要多少资金？集团账面可没那么多钱。”小殷正在联系编导，张机陡然来一嗓子吓他一跳。
“客户的款项很快就会打来，先顶一下，不行我再贷款，行动起来，我有急用。”张机说完关上门。
钢镚疑惑的往这张机，不明因此。
“谁说我要养神了，为什么不是神养我？我就是神的王，万神之王。”张机自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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