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可有人进入地道,将……人或东西带往城外?”
为了沈家姑娘的名声,韩琳问的比较隐晦。
“回……大人的话,没……没有呀!”
余掌柜此时一头雾水,这条地道一年基本只开启两次,一次是夏日,将前半年的资金财运出去,另一次,则到了年末,将后半年的钱财运出去。
余掌柜说话时,沈沐一直在留意对方的微表情,没有发现特别异常的地方,感觉这老小子应该没有说谎。
如今,夏日已过,前半年的钱财早已运出,距离后半年还有几个月,据他所知,这地道最近真没人进去过,而整个赌场,知道这条地道的也只有三人而已。
那么,此时事情又回到了原点,说明这沈家小妹还在城内,他们搜找的范围还理应继续集中在城内。
思及刚才打草惊蛇惊走的那人,对方见锦衣卫来了,不像这赌场的大多数赌客一样,吓的抱头蹲在地面上,不敢动弹,却选择第一时间逃走,这人怎么想,都十分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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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对方逃跑的身手似乎很灵活,难道真是掳劫走沈家小妹的贼人不成?
既然这赌场能窝藏某个可疑之人,会不会也有第二个呢?
前世和多国警方打过交道的他,学会的最大道理就是,永远不要轻易藐视对手的智商。
思及此地,他开口道:“韩大哥,让锦衣卫和方捕头他们排查下这赌场的外来人口,看是否还有可疑人物。”
“也好,元辰,你留下和方捕头一起排查。”韩琳吩咐另一名锦衣校尉道。
“放心吧,大哥。”元辰嘻嘻一笑,心知肚明,韩总旗留他下来的用意。
“沐哥儿,那个逃跑的人被抓住了。”这时小刘叔跑进来,有些兴奋地道。
“抓住了就好,韩大哥,我们去看看。”都做了这么严密的布置了,要是再还抓不住人,沈沐感觉自己也行拿块豆腐去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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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真希望,这次能有收获,沈家小妹失踪时间越长,就越危险。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沈沐和韩琳走出赌场,第一眼就看到了那逃跑的人,沈沐觉得这人有一双狼般没有感情的双眸。
那眼睛冷漠,就算是面对韩琳这等锦衣卫,也没有多少多余表情。
对方刚逃走时,可能跟追捕他的人还动过手,脸上不仅有淤青还有红肿,肩膀,腿上还被分别砍了一刀。
形容有些狼狈,年纪也不大,大概也就二十几岁。
但沈沐一见,就觉得这人可能是个棘手的角色,这样的人,不同那种为了资金卖命的,他们一般心智都比较坚定。
想要从对方口中探出些秘密来,恐怕也要费些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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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沐上下打量这人的与此同时,韩琳同样也在打量此人,他双眸眯了眯,直觉告诉他,这次突袭赌场,好像真抓对了人。
堂兄死的不明不白,唯一没死的那个黑衣人现在还重伤昏迷着,能不能活过来还两说,他从来都都都觉得自己伸出去的拳头没有着力点,这滋味真的有些窝囊。
如今真抓着某个,他早就感觉自个的拳头开始痒痒了。
“带回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早有两个锦衣卫上前,啪啪几声,卸了这人的关节,为的就是防止这人逃跑。
然后很粗鲁地用一根铁链将对方的脖子一栓,就准备将对方回去。
沈沐却挥手阻止了一下,他站在这人的面前,紧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到了这件份上,我想知道,是你掳走了我妹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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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终究从容地地抬起头,一双双眸还是毫无情绪,就犹如一个木偶一样,就这么盯着沈沐,一个字也不说。
“你很想死?”沈沐又道。
谁都心知,落到锦衣卫的手中,会有甚么遭遇,可这人现在却某个字也不愿意说,是心存顾忌?还是对他的主子就真那么忠心?存了求死之心?
对方闻言,干脆直接闭上眼,根本就不愿意理会沈沐了。
见状,沈沐也不局促,当过罪犯的他早就心知,在没抓住一个人的弱点前,想要从某个人的口中掏出真实有用的东西,其实很难。
“那好,不如我们就来做一场比试吧,看你是先熬不住吐露我妹妹的所在,还是我先找到我妹妹。”
既然轻易撬不开这人的嘴,沈沐也不愿在这人身上再费工夫,比起审讯手段来,韩琳他们更专业,若是能审讯出些许消息来,那自然是最好。
如果审讯不出,他这边找人的行动也不能停止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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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闻言,终于又一次睁开眼来,眸子里终于有了情绪,但却带着些许嘲讽。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似乎在表示,没有他的开口,沈沐就一定不会找到沈家小妹一样。
这说明这人对他藏匿沈家小妹的地方很有信心。
沈沐见状,却伸手拍打对方的肩上道:“某个人有时太过自信,就是最致命的弱点,这是我给你的忠告,但愿下次见到你时,你还能在锦衣卫的刑罚下五肢健全。”
话音一落,他又转身对韩琳道:“韩大哥,既然这人不愿张口,那长了舌头也是无用的,不如就让那舌头做路边野狗的饭食,好歹也能算物尽其用了不是。”
哼,他一向对伤害自己亲人的人零容忍,这人他给过他机会了,还嘲讽他,那他要是不做点甚么,还真以为他沈沐软萌可欺吗?
有些人早应该心知,这世上最痛苦的事,不是死亡,而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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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弟说的是,大哥我也正有此意。”韩琳的语调略带几分冷酷配合道。
锦衣卫每年手底下不知有多少人命官司,像这贼人这样的,他们见识的多了,既然从来都都不愿开口,那就没存在的价值了,杀了就杀了,更别说只是割条舌头了。
这人听到沈沐的威胁,又一次睁开眼。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用那没有表情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沈沐,犹如要从沈沐身上盯出某个洞来。
“如果这舌头割了,大哥觉得养着一个废物也是累赘,每日还要浪费米粮,不如砍了四肢,丢在大街上旁的阴沟里,让老鼠每日与他为伴就好,敢——绑——我沈沐——的家人,这就是警告!”
最后几位字,他也是直视着这贼人的双眸一字一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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