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猴格的脸色很是难看，要知道，心知皇城司的人众多，心知秘书省的人也众多，但了然这其中两者联系的却没有多少人。能够知道这两者关系，都是某个个的政坛大佬。
就比如林京，为甚么能纵横大周朝堂多年不败，很大原因就在于他掌握了秘书省！
虽然说大周朝的朝堂之上并没有多少的保密可言，但对于情报的运用上，早一天便是先机！而林京掌握着秘书省，各种情报信息自然是知道的很早。
猴格如果是第一手能接触这些信息的人，那么第二个一定是林京，甚至都不可能是宣和帝，因宣和帝哪里有时间和精力看这东西？
所以，猴格的身份很是敏.感。
他也不得不小心翼翼。
有他老师陆直的为人，以及在东京城维系这宣和帝的感情线，再加上他的谨慎细致，忠心为君，倒也不惧甚么攻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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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他的师弟成为了秘书省的最高官员。
师兄弟两人把持这大周朝朝堂对外的一切信息来源，别人或许没有感觉，可猴格从事这一份职业这么多年，明白这其中的能量，他怕！
第一时间就有人来问虚幻这件问题，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
或者是恶意的？
虚幻看着自己师兄这般紧张的样子，不由的就笑了起来，这是他首次看到自己师兄的失态，不由的感到两人之间的关系拉近了许多，要知道，往常的猴格都太冷静了，太镇定从容了，这一刻，猴格也才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让他叫做师兄的人。
“师兄怕了？”
猴格这件时候也心知自己失态了，只不过这虚幻的这般态度也说明了问题，那就是事情好像不像自己想的这么坏。
讪讪的笑了笑，猴格有点不好意思的言道，“何止是怕啊，怕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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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猴格这般的直白，虚幻反倒感到自己有点不好意思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也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虚幻给自己的师兄倒上茶，笑着言道，“那这就算是给师兄赔罪了，师兄可一定要给面子啊！”
虚幻也没有要猴格出丑的意思，那是自然也就是玩笑，人家既然给自己面子，他也不是那种恶趣味的人。
猴格很是无法的看着面前茶碗中的茶水，这都早就喝了一下午的茶，本身就不是甚么好茶，现在更是了然无味，不过，既然虚幻这般说，他倒也不好意思驳虚幻面子，洒脱的一笑，端起那茶碗，饮了一口，便放下，眼中巴巴的看着虚幻。
“是沈相公！”
“嗯，竟然是他？”
猴格有点意外的说道，他真的没有思及竟然会是沈巽解开这个窗口纸。要心知不是一个人，揭开这层窗口纸，用意自然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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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揭开是为了攻去，是想要杀人。
有的人揭开是为了结恩，是想要救人。
可沈巽显然不是这两种人中的任何一种！
若是真的是沈巽的话，那就只能说明一点，沈巽看好自己的师弟，这是某个善缘，这也是指点虚幻，这种关键性的点拨，不是一般真正的自己人，根本就不会这般。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难道说——
虚幻跟那沈家小娘子沈清兮真的有苟且之事？
这一刻，猴格的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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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虚幻知道这一刻，猴格是这般想的，他绝对会出手打死他的，哪里会管他是甚么师兄不师兄的！
“如何师兄很意外？”虚幻倒是没有思及自己的师兄竟然这般的反应，尤其是那眼中的眼神很是古怪，这不由的就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难道此地面还有什么关窍不成？
猴格急忙摇头叹息，装作很平常的言道，“没有，沈相公身为文官之首，对于我大周的官职自然是了然于胸，很多事情那是自然清楚的很，这种事他能看的明白，那是自然没甚么问题。”
听到猴格这般说，虚幻倒是没有多想，而是直接问，“那师兄能否告知我，皇城司和秘书省真的是有这种关系？”
猴格的脸色不由的就有些难看，这种关系那是自然有。只只不过秘书省的主要职责并不是这个，因此当初他也没有多想，只是这认命下来了，他才忽然想起来。
说起来，虚幻的这秘书郎，还有他的几分功劳。
谁成想，现在倒是作茧自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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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点头，猴格苦笑的说道，“每日皇城司有人专门把相关的密报誊抄两份，一份交由秘书省保管，另一份备案以供官家查阅。”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虚幻听到这里，也是苦笑起来。
若是换个人，听到这般有信息情报的来源，高兴还来不及呢，因有时候这种信息的提早心知，便是先机，进退自如。
可惜，虚幻和猴格的关系再此地摆着呢！
若是再加上陆直陆衡霞的监察御史，三人几乎都已经组成了某个小小的团体，而且这件团体还是那种发展潜力巨大以及攻守兼备的团体。
这种形势下，结党那是自然是不二选择，可对于陆直、猴格、虚幻这师徒三人来说，这便是催命符！
没有任何一个皇帝会对他们这种团体抱有百分之百的信任。但凡有一点的怀疑，那么他们的下场都不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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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残酷！
“官家心知么？”虚幻试探的问。
猴格想了想，最后才不确定的言道，“官家知道不心知的，我不清楚，因为官家很少直接的关注这些。但有一个人一定很清楚这里面的道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谁？”虚幻的眼中精光一闪。
猴格也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慎重的，一字一顿的言道，“郑、皇、后！”
两人言道这里，都沉默下来，不知道该说甚么好。
虚幻的这件秘书郎是怎么来的，两人都清楚，若是没有郑皇后的发力，虚幻怕是理应外放了。依照宣和帝对虚幻的这种排斥，如何可能给他这种亲密的官职。可郑皇后不知道如何运作的，就给了虚幻这么一个郎君的官职，顺带这还有宣徽殿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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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郑皇后为甚么这么做？
虚幻不心知。
但是他心知，这里面郑皇后绝对有自己的算计，绝对不会只是简简单单的甚么皇家亲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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